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成为上司后 > 第一百五十六章 亲亲
    被子被掀开一角,男人的身躯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带着灼热的温度覆压而下。

    宽阔坚实的胸膛与有力的臂弯瞬间将她娇小的身躯圈禁其中,像猎豹叼 住了挣扎的幼兔,连呼吸都被他滚烫的气息彻底掠夺。

    林疏寒低头,视线在触及她的瞬间骤然凝固——

    那是一件黑色真丝细肩带睡裙,薄如蝉翼,蕾丝根本遮不住春光,裙摆危险地游走在大腿处,莹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发丝微湿,脸颊酡红,那双水汪汪的眸子蒙着醉意,纯得不含杂质,却又欲得惊心动魄。

    林疏寒喉结滚动,眼底墨色翻涌,嗓音哑得不像话,“为什么穿成这样?”

    “舒服嘛……”她眉眼弯弯,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喝多了,胆子就肥了?”他低笑一声,随即吻重重落下。

    空气里清甜的果香与他身上冷冽的薄荷味彻底纠缠在一起,酿出甜稠的旖旎。

    粗粝的掌心像深海潜游的鱼,不断游弋,辗转,流连,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沉沉回荡。

    “不是让你穿睡衣睡裤?”他咬着她耳垂逼问。

    她嘟嘴,发脾气了,“不喜欢穿睡衣睡裤,难受……”

    “我在自己家里都不能好好穿衣服……”她还借着机会抱怨。

    “你一天天的,晚上就不想让我好好睡觉是吧?”

    黑色真丝裙早已滑落地毯,像一朵凋谢的墨色牡丹。林疏寒将她翻过身,严丝合缝地贴住,肌肤相亲,再无间隔。

    ……

    他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姜姜好浑身酸软,懒洋洋地任他摆布。

    她坐在浴室冰凉的石台上,看着林疏寒耐心地替她洗小裤裤。

    这是复婚后第二次了。

    不过这次是他的东西,弄脏的。

    冲洗干净后,他甚至将小裤放进专门的护理机里消毒烘干。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将她抱出主卧。

    姜姜好迷迷糊糊地问:“去哪?”

    林疏寒低笑,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床单那样了,今晚还怎么睡?”

    她趴在他肩头,余光瞥见床上那片深色的水渍,羞得立刻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那、那还不都怪你……”

    林疏寒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就这点出息。照这频率,以后估计连床垫都得换。”

    刚才不知道是谁还大言不惭地要跟他计时,扬言他要是坚持不了十分钟,接下来一周都别想进卧室。

    结果呢?她自己连五分钟都没撑到。

    姜姜好想起六年前刚开荤时,好像也没少折腾床单和床垫,嘟着嘴小声嘀咕:

    “那……垫一下不行吗?”

    林疏寒被她逗笑了,“垫了就有用?”

    姜姜好也不知道林疏寒到底怎么回事?越老越会亲了。

    她招架不住。

    躺进她曾经住过的卧室,空间里还残留着她独有的香气。

    姜姜好窝在他怀里,发丝与他下颌耳鬓厮磨,酥酥痒痒。

    男人的瘾刚才一次有点解不了馋。

    他掌心在她腰际流连,低声诱哄,像在给小猫顺毛,“刚才那样……喜欢吗?”

    姜姜好仰起脸,眼里还含着未散的水光,懵懂反问:“喜欢什么?”

    林疏寒眸色幽深,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廓。

    “刚才我那样亲你。”不是亲上面,而是……

    话里的深意不言而喻。

    姜姜好瞬间听懂了,耳根烧得滚烫,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他得了回应,心尖发颤,贴着她敏感的耳垂诱哄,“再亲一下,就一会儿,好不好?”

    酒意退了大半,可身体却因他的靠近愈发滚烫。

    她红着脸,小小声讨价还价,“只能亲……就一会儿哦。”

    林疏寒低笑,那笑声带着得逞的坏意,倾身将她笼罩,随即扯过薄被。

    窗外夜色如水,风撩动纱帘,月光斑驳洒落。

    星星隐匿。

    翌日,灿烂阳光刺破云层,点亮了整座城市。

    姜姜好先醒。

    腰间沉甸甸地压着一条胳膊,后背紧贴着温热的胸膛,呼吸间全是林疏寒身上独有的薄荷气息。

    她眼睫轻颤,悄悄转眸。

    难得见他睡得比她沉。

    视线扫过熟悉的客房陈设,昨夜断片的记忆才一点点回笼。

    睡前那场由“亲一会儿”演变成的“贝壳食用研究”,她脸颊瞬间爆红。

    那种又酥又麻的欢愉感还在骨子里流窜,可随之而来的羞耻感也铺天盖地。

    她昨晚真是疯了,居然借着酒劲那么撩他……

    这酒喝的,把她胆子都喝破了!

    越想越没脸见人,她小心翼翼地托起横在腰间的铁臂,正准备下床,腰间猛地一紧,整个人又被重重掼回那个滚烫的怀抱。

    头顶传来男人带着睡意的低哑嗓音,“跑什么?”

    完了……

    天旋地转间,她被翻了个身,猝不及防迎上林疏寒那双灼烫的黑眸。

    姜姜好心脏一跳,立刻扯出一个讨好的笑,“早啊……你什么时候醒的?”

    “很早。”

    姜姜好皱眉,显然不信。

    他挑眉,长腿一压,将她困在身下,低头咬字极重地控诉,“你在我怀里拱来拱去,你觉得我能睡得着?”

    她当然知道早上不能招惹男人,刚才那不是想溜吗?

    心脏狂跳,她小声反驳,“我哪有……”

    “没有?”他气笑了,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尖,“那刚才谁睁着眼睛偷看我半天?嗯?”

    “读书的人事怎么能说偷……”

    姜姜好试图挣扎,感觉到某处的变化,脸色爆红,慌乱地推他胸膛:“林疏寒!你拿开点……”

    他纹丝不动,反而俯身逼近,气息喷薄在她唇畔,带着戏谑的坏笑,“昨晚不是嚷嚷着要看?现在躲什么?”

    那双深邃的眸子锁住她躲闪的眼神,轻易看穿了她的羞赧。

    他低声诱哄,像在逼供,“昨晚的事,还记得多少?”

    姜姜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行镇定,一脸无辜又真诚地望向他,试图蒙混过关,“昨晚?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疏寒气极反笑,眸底暗潮翻涌。

    “又断片?是真忘了,还是又在耍流氓?”

    他俯身,薄唇擦过她耳廓,嗓音低哑得极具威胁,“不记得也行,我们情景再现一遍,帮你巩固巩固记忆。”

    姜姜好瞬间头皮发麻,哪里还敢嘴硬,连忙双手圈住他脖子,像抱救命稻草似的,软声求饶,“记得记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林院手下留情,别再来啦……”

    林疏寒盯着她看了两秒,眼底透出了无奈的温柔,“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感受一下,“有点……”

    “我看一下。”他作势就要掀被子。

    姜姜好生怕他又黏上自己,像只受惊的猫儿从他臂弯里哧溜钻出去,“我、我要起床了,要迟到了要迟到了……”

    小猫咋咋呼呼地逃跑了。

    只留下林疏寒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低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