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成为上司后 > 第一百四十三章 错了,要叫我什么?
    林疏寒向来喜欢喊她乳名。

    家人叫,是亲昵;他叫,却是另一种味道。

    特别是那种时候。

    一边毫不留情,一边贴在她耳边,低低地叫她“宝宝”。

    尾音被喉结碾碎,一字一句挤进她耳膜,涩得她心口发颤。

    他的要求又浑又坏,姜姜好脸颊烧得通红,仰头迎上他的吻。

    娇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在、在前面……”

    白皙盈润,黑色的针织玫瑰蕾边,单边上方收成两条细线,系成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掌心如鱼游入,指腹擦过肌肤。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林疏寒黑眸骤深,呼吸一瞬乱了。

    他不紧不慢地描摹着那片无人知晓的花海。

    姜姜好靠在他怀里,被吻得空气稀薄,连呼吸都被他一并夺走。

    半晌,他单手拨弄,扣子轻响,防线悄然失守。

    窗外夜色沉沉,风卷着薄雾掠过花园,绿植枝叶簌簌作响。

    山茶花被风卷落,跌进灼烧的火焰,一瞬间簇拥着燃起。

    小猫咪没忍住,轻轻喵了一声,细长睫毛被眼尾的水汽浸得扑闪,“林疏寒……”

    她娇小的身体被他宽阔的肩膀牢牢圈住。

    男人吻着她的耳垂,嗓音沙哑得像含了砂砾,“宝宝,比以前大了点。”

    她耳根烫得厉害。

    这人……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居然还记得。

    姜姜好从前跳芭蕾,身材好得挑不出错,该瘦的地方比别人更纤细,该有的地方也从不吝啬,如今更是窈窕。

    指尖像在琴弦上拨动、碾转,流出隐秘的乐章;又像深海中的水母,一收一放,柔软里藏着致命的力道。

    浪一阵接一阵卷来,冲刷着她的大脑,理智寸寸溃退。

    和年少时初尝情欲的生涩不同,现在的林疏寒多了几分游刃有余的掌控,也更懂得如何循循善诱,把她一步步引向他。

    她细眉轻拧,咬住红唇。

    好难过……又好舒服……

    衣浪轻扬,自肩头滑落。

    昏黄灯光下,幕帘拉开,一幅神秘不宣的春雪画卷缓缓展开,落进男人眼底,激起一片暗涌。

    “和我刚才洗的不是同一套……”他嗓音低哑。

    竟还能分出神来分辨这个。

    “我记得宝宝以前更喜欢白色……”

    他指腹摩挲着衣料,像在回忆什么。

    姜姜好脸红得厉害,不想理他。

    林疏寒眼底暗火燎燎,婚戒在指间一转,声音悠悠然,“这么薄,我一扯就坏了。”

    她红着脸瞪他。

    以前被他扯坏的,还少吗?

    现在这样,都算是难得的绅士和克制了。

    她被放倒在柔软被窝里,林疏寒倾身将她圈住。

    像云朵般的凝脂,他眼底暗火翻腾。

    姜姜好羞得想躲,刚一动就被他按住,“别挡,很漂亮。”

    她鼻尖沁出细汗,男人低头,唇齿落下,像骤雨拍打屋檐,一点一点蔓延。

    热火燎原,翻山越岭,从白到红。

    她像被困在台风眼的孤岛,水滴与火山一同爆发,海浪从四面八方涌来。

    时轻时重,几乎要将她淹没。

    姜姜好咬住唇,呜咽出声,眼尾湿得厉害,“林疏寒……”

    黑曼巴蛇,蛇信子打转,将她捧起又放下。

    男人分出一只手,扣住她想要遮挡的细腕,动作不重,却不容挣脱。

    今晚餐厅里的最后一道甜品,是一个软烘烘的舒芙蕾,夹心是草莓和奶油。林疏寒舌尖一卷,两口奶油一口草莓,大快朵颐,像在享用一顿迟来的正餐。

    姜姜好声音糯得像糯米糍,眼角水汪,半晌便梨花带雨。

    林疏寒垂眸看她,扬起唇角。

    “宝宝,被我亲得好红……”

    春日里开得最艳的花,都及不上她这一刻的颜色,谁看了不想采摘。

    姜姜好脸色嫣红,心口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能不能……不要亲了……”

    男人俯身,热气落在她颈侧,“要到了?”

    她双臂紧紧攀住他的肩膀,睫毛像振翅欲飞的蝶翼,身体也是。

    “呜呜……林疏寒……”

    林疏寒故意使坏,停下,嗓音低低地提醒,“错了,要叫我什么?”

    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开口,“老公……”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那天他信誓旦旦那句话的意思——

    原来是指这种场合。

    这两个字一出口,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媚得骨头发酥。

    林疏寒快要疯了。

    他按住那截细腰,像被风吹过的柳叶,在他掌心轻颤,嗓音喑哑得不像话,“就这点出息,还敢让我示范?”

    她眼尾滑下一滴泪,悔得肠子都青了。

    林疏寒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扯过枕头垫在她腰下,将她牢牢困在怀里。

    咚咚咚咚。

    床榻晃动,连地板都在震。

    狗崽吓得耳朵一抖,哒哒哒跑出主卧,懂事地回了自己的宠物房。

    姜姜好耳膜都被震得发疼,带着哭腔,“你小声点,刚刚都被吓跑了……”

    他额间全是汗,气音沉沉,“小声不了。”

    她抬手掐他。

    林疏寒低笑,很坏地凑近,“放心吧,刚刚现在已经无欲无求了。”

    空气馥郁,温度一点点升高。

    甜暖的气息在光线里一圈圈荡开。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下起了春雨。

    淅淅沥沥,敲在玻璃上,像某种隐秘的节拍。

    姜姜好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埋在他颈窝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声,人和窗外被风吹乱的树叶一样,抖得停不下来。

    房间安静下来,她花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林疏寒抱着她,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勾唇在她耳边问:“不是生理期吗?这样都能到,嗯?宝宝。”

    姜姜好也没想到会这样。

    阔别五年多,她以为会生疏,可他们竟然还是这么熟悉。

    那种失控的快乐,久违得让人头皮发麻。

    可太羞耻了。

    她不敢看他,抬手推开他的脸,“你不许说了……”

    林疏寒低笑,“不说就不是事实了吗?”

    她张嘴咬住他的喉结,像只被惹急了的小猫,非要咬他一口。

    林疏寒口干舌燥,俯身一下又一下啄吻她,焦躁得压不住。

    姜姜好视线一低,落在他西裤上。

    灰黑色布料绷得厉害,已经渗染出深色的痕迹。

    不是她的。

    那就是他自己的……

    她脸红得几乎滴血,仰头看他,小声问怎么办,又在他耳边轻轻呢喃,“要不要,我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