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好怔了一瞬,翻身避开他的手。
“不用,怪麻烦的……”
“逞什么能?”林疏寒一把将她捞回来,声音低磁,压得人耳根发麻,“之前不是说,我比暖宝宝管用?”
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却还是被他勾着,慢吞吞挪回他身边。
林疏寒手臂一收,将她牢牢圈进怀里,大掌贴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过了片刻,他低头问,嗓音哑得不像话,“舒服吗?”
“嗯……”她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林疏寒眸色骤深,喉结微动,再度开口时,气息几乎贴在她耳畔,“那坐上来,嗯?我给你摁得更舒服。”
那声音又低又磁,像带着砂砾,一下一下,刮在人的心上。
她脸颊烧得厉害,想拒绝,可身体却像被烘烤过的草莓奶油舒芙蕾,软得不成形,根本经不起他半点诱哄。
膝盖窝和腰被同时扣住,她甚至来不及反应,身子已腾空而起,再落下时,已经被他牢牢锁在怀里。
林疏寒身躯高大,肩宽腰窄,衣料被隆起的肌肉绷紧,连呼吸都带着侵略性。
姜姜好靠在他胸前,娇小单薄,被他整个笼罩住,像被猛兽护在怀里的小猫咪,体型差强烈而危险。
她手指下意识攀上他肩膀,林疏寒手臂一收,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宽大的掌心探进睡衣,毫无隔阂地贴上她的小腹,温热、干燥、力道恰到好处地揉着。
他掌心宽厚,热度几乎灼人,粗粝的指腹带着薄茧,覆着她细腻如雪的肌肤。
那只手握惯了手术刀,骨节分明,青筋凸起,脉搏跳动强劲有力,像藏着火,动作却极轻,轻到她连呼吸都被打乱。
“你……你的手……”她声音软得不像话。
林疏寒下颌抵在她肩头,气息低哑,“这样按着不舒服?”
她脸颊烧得通红,“舒、舒服……”
她像被加热到快要融化的棉花糖,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慢条斯理地揉着小腹。
“白养你这么久,”他嗓音低沉,“怎么还瘦得像只流浪猫。”
闷痛渐渐消解,她眉头舒展,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糯糯的,“我有好好吃饭呀……”
“那也叫吃饭?”
他鼻尖蹭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每次就扒几粒米,就你现在这体力,剧烈运动两下就该晕了。”
姜姜好心头像有蚂蚁爬过,睫毛颤了颤,“我平时也不爱运动啊,能有什么剧烈运动?”
明知她在装傻,林疏寒喉结一滚,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你说是什么运动?”
她指尖攥紧他的衬衫,布料在他胸前皱成一团。
他嗓音低哑,齿尖轻轻碾过她的耳垂,“进去出来,满身是汗,水漫金山的运动。”
这狗男人……
“你还怪有文化的。”她心跳如鼓,却偏要装出一副无辜样。
那双澄澈如泉的杏眸望着他,眼神干净得像小鹿。
“我不知道啊,要不你示范一下,我看看。”
她骨子里,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又开始调皮了。
林疏寒眼底那点火彻底烧沉下去,手臂一收,将她圈得更紧,“姜姜好,你就仗着自己生理期,故意的是吧?”
她眼眸弯弯,一脸无辜,“我没有啊……”
他虎口卡住她的下巴,低头在她脸颊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你以为你能躲到什么时候?等生理期一结束,我就收拾你。”
姜姜好笑嘻嘻地应了一声,“反正你今天也没有办法……唔……”
话音未落,原本咬着她脸颊的薄唇已经压了下来。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辗转厮磨,像在逗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红糖水残留的甜意在两人唇齿间蔓延,成了火上浇油的那阵风。
姜姜好就知道他不禁撩。
手指攥着他的衣角,心跳乱成一团,在他怀里无处可退,也只能任由他这样一点点尝尽她的甜。
林疏寒右手仍在替她揉着肚子,指腹偶尔擦过腰窝,带起一阵细密的痒,她心口跟着一颤。
很快,另一只手也滑了进去。
他指节分明,修长有力,一个掌心几乎就能拢住她那一截细腰。
她偏瘦,却不是瘦得硌手,皮肤滑得过分,嫩得像一掐就出水。
热带雨林里的黑曼巴蛇缠上藤蔓,他的手掌从她纤薄的蝴蝶骨一寸寸往上攀。
掌心的薄茧蹭过肌肤,惹得她睫毛不住轻颤。
丝绸一般的触感,却在他手背上绷出清晰的青筋。
他吻她的气息越来越重,像在极力压着什么。
戴着婚戒的左手,勾住了她睡衣那两根细细交叉的肩带,指腹若有似无地挑了一下。
她呼吸一滞,耳根瞬间烧红。
林疏寒重重地喘着气,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即将失控的蛊惑。
“扣子在哪儿,嗯?”
室内光线昏暗,窗外夜色深得像墨,只剩床头一盏暖黄壁灯,在墙上投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那束光斜斜打在她脸上,把她泛红的脸颊照得又纯又魅,像一幅不该被窥见的画。
林疏寒掌心灼热,低头吻住她的唇,齿尖不轻不重地碾过。
“宝宝,我要疯了……”
他气息滚烫,像在一点点烧着她的耳廓,“让我玩一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