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寒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指尖刚触到那圈手环,姜姜好便猛地抽了回来。
“干嘛呢?”她下意识地将手往身后藏。
“我看看你的手腕。”他目光清冷,神色肃穆得像在审讯。
姜姜好攥紧手腕,打定主意不让他看,“我手腕有什么好看的?”
她避开他的视线,盯着他唇角的伤,“还是先处理你的伤口吧。”
“不给我看,我就不处理伤口。”林疏寒冷冰冰地开口,语气疏离得像换了个人。
“你怎么还威胁人?”姜姜好皱眉。
林疏寒朝她摊开手掌,不容置喙,“手。”
她心里一沉,大概猜到了姜止跟他说了什么。
轻叹一声,她终于慢慢把手递了过去。
林疏寒握住她的左手,三两下解开手环。
手环之下,两道淡白色的疤痕,像一道陈年的裂痕,横亘在他眼前。
在看清那两道疤的瞬间,林疏寒的脸色骤然阴沉,周身的气场冷得像冰窖。
“林疏寒……”她心慌地叫他。
他抬眸,眼底翻涌着压抑的痛意,一字一顿地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当时是我自己犯傻,这种蠢事,怎么好意思告诉你……”
姜姜好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微凉的皮肤,“那时候我们都太年轻,不太懂事。”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软,“放心吧,就算我们以后再吵架、再闹矛盾,我也不会——”
话音未落,林疏寒忽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温柔得要命,像是把她所有不安都堵了回去。
唇松开,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乱,“我们不会再分开。”
姜姜好看着他眼底的认真与执拗,心口一暖,轻轻点头,“对啊。”
她抬起手,掌心覆上那张温暖俊逸的脸颊,“我们以后都不会再分开,所以那些事情,也都不会再发生……”
她抬起手,掌心覆上他温暖俊逸的脸颊,像在许下一个郑重的誓言:
“我们以后都不会再分开了,那些事,也都不会再发生。”
“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伤害自己了。”
林疏寒喉结滚动,深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将眼眶里的潮意逼了回去。
他伸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声音低哑:
“对不起……”
明明不是他的错。
可他一遍又一遍,跟她道歉。
姜姜好给林疏寒上药,酒精棉球用力地摁在他的唇角,他痛得倒吸一口气。
酒精棉球重重摁在他裂开的唇角,林疏寒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你是不是傻?”姜姜好咬着唇,眼眶发红,“怎么能站在那儿让人打?”
“你就该还手啊!”
“那可是我大舅哥。”林疏寒握住她气得发颤的手,压低声音,带了点示弱的意味,“很疼,能不能轻一点?”
“知道疼,你当时怎么还不躲着点?”姜姜好真的很生气了,又很心疼。
“知道疼,当时怎么不躲?!”姜姜好越想越气,越想越心疼。
就算是亲哥,她现在也站在林疏寒这边。
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
“你还是报警吧,告他!”她声音哽咽,手里的棉球却放轻了力道。
林疏寒见她真要哭出来了,连忙把人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
“好了,我没事,就挨了两拳,也不是特别痛。”
他低下头,贴着她耳朵,声音里带着点得逞的笑意,“我只是想让林太太心疼心疼我,怎么你还当真了?”
姜姜好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像只小猫似的轻轻蹭了蹭。
林疏寒抚摸着她的后背,掌心温热,良久,才低低叹了一声。
“不怪姜止。”
“换作我是他,我也会狠揍我自己一顿。”
心爱的妹妹因为一个男人差点丢了性命,而那个人,还是自己曾经真心看好、托付终身的人。
难怪离婚后,姜止会彻底与他断联,连姜姜的消息都一并封锁。
姜姜好替他涂完脸上的药,指尖刚碰到他衬衫的纽扣,就想往里探。
林疏寒一把掐住她的腰,将人稍稍推开,挑眉看她:
“又想脱我衣服?”
“我才没有!”姜姜好嘟起小嘴,眼眶还红着,“我看看你背后的伤。”
想到他刚才转身替她挡下的那一拳,那沉闷的响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她的心就跟着一缩。
“不给看。”
林疏寒双臂一收,像铁箍一样将她娇小的身躯锁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耳廓,嗓音低哑带笑,“除非——”
“林太太愿意让我玩。”
姜姜好乖顺地缩在他怀里,手指揪着他的衬衫领口,小声得像蚊子哼:“好啊,你给我看,我给你玩。”
夫妻一场,谁怕谁啊。
林疏寒掌心顺势按上她的后腰,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摩挲。
想到今天一整天,都没听到她咳嗽一声,那股早就躁动了一天的野火,瞬间烧穿了理智。
“回房间……”
他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住她软嫩的耳垂,气息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