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成为上司后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好好的狗不当,非要当电灯泡
    好久没亲了,她也是经验不足啊。

    可恶,被小看了。

    姜姜抿了抿唇,小声嘟囔,“知道了……”

    话音未落,清冽的薄荷气息已再度覆下,毫不留情地夺走她的呼吸。

    林疏寒舌尖轻抵,齿关应声而开。她本想迎上去,却被他反客为主。辗转研磨,寸寸攻城略地,像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榨干。

    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抬起,攀上他的脖颈。林疏寒眸色骤深,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嵌进怀里。

    窗外乌云漫过天光,大平层瞬间暗成深海。

    两人仿佛被困在巨浪之上的一叶孤舟,随波起伏,吻得湿热、混乱、纠缠不休。

    她整个人陷进沙发,像被巨浪一把卷走,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空气被榨得稀薄,这个像强盗掠夺的吻才终于肯停下。

    林疏寒睁开眼,目光沉沉地锁住她,嗓音被吻磨得低哑,“现在,知道最后一步该干什么了?”

    姜姜好急促地喘着气,眼尾洇着一层薄红,像蜜糖半融,软着嗓子小声抗议,“这次可不许赖我……是你占我便宜。”

    “是我又怎样?”他低笑,指尖捏着她下巴微微抬起,“谁之前又搂又抱,还硬要亲我的?我不讨回来,难道白让你吃干抹净?”

    他低下头,黑眸亮得吓人,“而且,你不会以为,一个吻就能把账还清吧?”

    她眼睫一抖,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再一次,不容拒绝地把她拖进浪潮里。

    林疏寒向来很会亲,一个吻就能把她的理智拆得七零八落。五年过去,他没变,依旧强硬,甚至更懂得怎么让她失控。

    她揪着他衬衫的手指收紧,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

    他顿住,眸色暗了几分,笑意却浅浅浮上来,“姜姜好,你这吻技怎么还这么菜?换气都不会?”

    “我……我感冒了,鼻塞。”

    “鼻不塞,”他低笑,“吻技也差。”

    真讨厌。

    “哼,是,你厉害,你经验丰富!”

    他屈指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漫不经心,“哪儿来的经验?我只是……这五年,一直在记五年前亲你的感觉。”

    姜姜好怔了一瞬。

    他气息沉沉地压下来,唇几乎贴着她的,“没关系,好生带差生,我们多练练就好。”

    没打算给她思考的机会,吻再一次覆了下来。

    空气正烫的时候,一阵急促的“哒哒哒”声闯入。

    刚刚不知什么时候从宠物房溜了出来,嘴里还叼着那只好大鹅玩偶,三两步蹦上沙发,硬生生挤进两人之间,扑腾得毫无眼力见。

    林疏寒动作戛然而止。

    他拎起这只不长眼的电灯狗,咬牙切齿,语气危险,“林刚刚,你故意的?”

    刚刚眨巴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小屁股扭了扭,那眼神仿佛在说:

    爸,你不许欺负我妈妈!

    刚刚被放下沙发,它立刻不服气地又跳上来,一头扎进姜姜好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胸口,黏得像块牛皮糖。

    林疏寒:“……”

    他懒得再跟狗计较,刚想低头继续,姜姜好却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许亲了……”

    他嗓音低哑,“为什么?”

    她故意不给亲,眉眼狡黠,“我到点要吃药了。”

    说完,她利落地把刚刚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跑,卧室门“砰”地一关,把他和狗一起留在了外面。

    梳妆镜前,她的脸红得像被人悄悄挂了两颗熟透的红苹果,唇色更是嫣红得过分。

    他们刚才,到底亲了多久啊……

    她轻轻按住心口,等那阵滚烫的热意慢慢平复,才低头看向无名指。

    一枚樱桃形状的婚戒安静地圈在指根。

    她将它摘下,指腹摩挲着内圈——那里刻着他们的名字缩写。

    小小的一个圆,就这样把两个人牢牢锁在了一起。

    这是婚姻最直白的印记。

    她又将戒指戴回去,捂住嘴,低低地笑了。

    笑意散去,她才起身去吃药。

    再回到客厅时,林疏寒已经不见了。

    她愣了下,走向从前自己住的房间。

    推开半掩的门,林疏寒正窝在那张小小的粉红色沙发里,长腿有些委屈地曲着。

    姜姜好有些意外,“刚刚呢?”

    他舌尖抵了抵腮,冷冷瞥她一眼,“孽子,已经被我逐出家门了。”

    她失笑,“之前,不还父慈子孝来着?”

    “它不孝,我为什么要慈?”他冷冷冰冰,好生无情,“好好的狗不当,非要当电灯泡!”

    她眉眼一弯,刚走近,就被他整个揽进了怀里。

    也不知他从哪儿摸出的一副扑克牌,在他修长的指间翻飞,花式洗牌的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人眼花。

    “林疏寒,你什么时候会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了?以前可从没见你玩过。”

    “在非洲,晚上无聊的时候跟一个马戏团出身的病人,学了几招。”

    林疏寒聪明,做任何事情都天赋极好,手又快又稳,记忆力好,认真起来,没什么难得住他。

    指尖一弹,一张扑克轻飘飘擦着她耳畔掠过。

    他低笑,“没白学,换了一个吻。”

    她脸颊一热,小声咕哝:“其实那天晚上……我是听说你要跟京市首富的千金相亲,吃醋才喝的酒。”

    顿了顿,她又小声补了一句,“而且我也没真醉,骗你的。”

    林疏寒捏住她的下颚往上抬,“骗我,我早知道。倒是吃醋这件事……挺稀奇。”

    那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只是不敢多问,怕她一恼,真搬出他家。

    她又嘟嘟囔囔抱怨姜止乱造谣,气得林疏寒当场就要给姜止打电话兴师问罪。

    姜姜好慌得不行。

    真打过去,他们领证的事就全露馅了。

    她连忙拽住他,转移话题,“你……你还会别的魔术吗?再变一个!”

    林疏寒圈紧她,俊眉微挑,“有个预言魔术,玩不玩?”

    “好啊,怎么玩?”

    “抽两张牌,我能说出它们代表你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姜姜好惊讶,“真这么神奇?”

    指尖一碰,她随手抽出两张牌,反扣在茶几上。

    林疏寒修长的指尖按住牌面,轻轻一翻——

    一张2,一张9。

    “什么意思?”她盯着那两组数字。

    他嗓音淡淡,却字字认真,“意思是,接下来两天,你每天要跟我接吻九次。”

    骗人的吧?

    姜姜好不信,又抽了两张——

    一张A,一张7。

    “请继续编。”她抱臂看他。

    林疏寒唇角一勾,“这表示,第一天晚上要做七次,但你太馋我身子了,最后做了八次。”

    姜姜好气笑了。

    狗男人!

    他却仍是不急不缓,“当然,也可以理解为,做七天,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