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好将扑克牌甩到桌上,耳根通红,气得快冒烟。
年纪一大,这狗男人是越发没个正形了!
“不玩了!”
这哪是什么正经游戏,摆明了就是他挖坑让她往里跳。
小猫似的姑娘炸了毛,羞得从他怀里挣出来,一双眼睛瞪着他,喵喵喵像是用眼神把他从头到脚都骂了一遍。那副又气又软的模样,惹得林疏寒低低笑出声。
他起身,她却坐到床边扭头不理他,你回去吧,我要午休。”
“我回去?”
林疏寒倾身,一把将她拉起,嗓音带着戏谑,“几个意思?昨晚费尽心思把我哄上床,今儿就想分房睡?”
那还不是他太过分!
林太太不悦,林太太不语。
林疏寒俯身凑近,语气放得又缓又柔,“我错了,跟我回主卧睡,嗯?”
她压着唇角快要翘起来的弧度,凉凉道:“当初也不知道是谁信誓旦旦,说不能随意进对方卧室,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自己保守矜持,好像全是别人对他图谋不轨。”
林疏寒低笑,忽然俯身咬住她的唇瓣,“怎么,现在开始跟我算旧账了?”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将她压进柔软的床褥,黑眸灼热,像是燃着一簇不退的火。
“是我对你图谋不轨……”
他嗓音低哑,字字清晰。
从她的心,到她的人,从里到外,他都想要,要得彻彻底底,不留余地。
姜姜好眼底弯起浅浅的弧度,像春水被风轻轻一拂。
姜姜好眼底弯起弧度浅浅,林疏寒想把她抱起,“还有什么要拿的?现在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今天把要用的东西搬去主卧?”
林疏寒顺势要将她抱起,“还有没有什么要拿的?你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今天把东西都搬去主卧。”
她回来那天,不过随手拎了几件睡衣和护肤品过去,其余的,一概未动。
夕阳下山,天完全黑了。
她的小物件,一点点占据了主卧的半壁江山。
衣柜里,那些冷冰冰的黑西装之间,悄悄挤进了柔软的裙装,还有她那些可爱得过分的睡衣。
他的世界,就这样被她一寸寸占领。
主卧换了全新的米白色床品,除螨杀菌后,被褥间残留着淡淡的草莓甜香。
林疏寒说,以后客卧就改成她的书房,电脑也可以一并搬过来,主卧怎么布置,全随她心意。
姜姜好笑着应下了。
晚餐是点的粤菜外面,清淡合口。饭后,林疏寒又给她冲了一杯感冒药,站在她面前,盯着她一口不剩地喝完。
“吃完药就去睡,我去洗澡。”
“哦……”
她钻进被窝,床垫柔软得像云,轻轻托住她每一寸倦意。鼻尖萦绕的,是他身上熟悉的薄荷味,混着一点干净的消毒水气息。
姜姜好侧身躺着,半张脸埋进被单,目光落在他身上。
男人正站在床边拿睡衣,她眨了眨眼,乖乖问:
“那——我等你洗完澡出来?”
林疏寒动作一顿,低笑,“怎么,等我出来,你还想安排点什么活动?”
她轻轻咳了一声,眼神飘忽,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比如,唱个安眠曲什么的?”
林疏寒俯身,黑眸幽深,像在暗处蛰伏的兽,“安眠曲没有,只有七次睡前运动,要不要?”
“……”
她咬住红唇,几秒后,像是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试探:
“今晚其实……时间还挺早的……”
他唇角一扬,伸手轻弹她额头,语气不容置喙:
“感冒没好,什么活动都没有!”
“……”
她不想再理他,闭眼翻身,只给他留了一个背影,表示晚安睡觉,不约了。
林疏寒不禁失笑,转身进了浴室。
房间里安静下来,姜姜好才敢把脸埋进被子,羞得滚了两圈,最后目光落在指间的戒指上,唇角不自觉扬起。
困意慢慢涌上来,她阖上眼,沉沉睡去。
十五分钟后,林疏寒洗完澡出来。
床头只亮着一盏暖灯,小姑娘蜷缩在床中央,呼吸浅浅,睡颜安宁。
他放轻脚步,黑眸里揉进几分柔软。
关了灯,他掀被躺下,从身后将她圈进怀里,温热胸膛贴上去的瞬间,姜姜好在梦里轻轻哼唧了一声。
林疏寒勾唇,低头咬住她耳垂,嗓音压得低低的:
“谁家的宝宝?”
“我家的~”
她迷迷糊糊翻身,钻进他怀里,又睡了过去。
林疏寒抬手,轻抚她的黑发,心底某一处柔软彻底塌陷。
分开的五年多里,无数个日夜,他闭上眼,总能梦见她说“离婚”,说“不要再见了”的绝情模样。
他以为自己永远困在那场滂沱大雨里,找不到出口。
他以为,离婚就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结局。
还好,现在他重新找回了她。
她就在这里,在他怀里,再一次以妻子的名义。
睁眼闭眼,她都不再是随时会消失的梦。
隔 离结束的第七天,林疏寒就带她去了律师事务所。
财产公证、过户、赠予,一项项手续办得干脆利落,连一天都没耽搁。
那架势,像极了怕她拿不到钱就立刻跑掉。
他再一次对她说——
钱代表不了什么。
但他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这世上所有在外人眼里重若性命的东西,对他而言,都不及她重要。
如果她再次离开,他几乎会一无所有。
可在他们之间的天平上,林疏寒还是毫不犹豫地放上了全部砝码,不看后果,也不留退路。
姜姜好盯着银行卡里那一串她数不清位数的余额,恍惚间觉得自己一夜之间成了亿万富婆。
这些钱,是她当医生几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
她对钱没有太多概念,但她很清楚一件事——
花林疏寒的钱可以,躺平退休还为时尚早。
钱有了,名也得有。
大女主嘛,向来是金钱、事业、男人,三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