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好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睫毛上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泪。
林疏寒看着,眉峰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坏:
“宝宝,你这个表情,不会是嫌弃这只戒指不是新的吧?要不我再给你买一只——二婚专用的那种?”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不要……我就喜欢这个。”
缓缓摊开左手,目光落在无名指上那颗熠熠生辉的钻石上。
眼眶酸得发疼,她低声开口,“林疏寒,其实我的人生,因为有你,一直都很快乐,也很幸福。”
“当初分开……是我不好。”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我们以后,都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
林疏寒唇角扬起,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吻落在她发间,只回了一个字:
“好。”
沉默了几秒,林疏寒忽然伸手,捧起她的小脸,指腹轻轻替她揉去脸上的泪珠。
“当初离婚的事,都过去了。”
姜姜好心头微微一震。
林疏寒想到她刚才那句“是我不好”,心里就像被什么刺了一下,闷得发疼。
他不愿她自责,更不愿她难过。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最重要的是我们的现在,还有将来,明白了吗?”
对他而言,只要她在身边,曾经所有的分离和痛苦,都算不了什么。
往后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他会比以前对她更好,好到让她从来一次也绝不后悔嫁给林疏寒。
姜姜好怔怔地看着他。
她原以为,他至少会有一点埋怨她当年的决绝。
可原来在他心里,她比一切都重要。
她喉咙微涩,红着眼睛点头。
林疏寒指节轻转着丝绒盒,语调拖得慵懒,“诶,林太太,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姜姜好睫毛扑闪,“什么呀?”
他把戒指盒递到她面前,唇角一勾,“能不能有点仪式感?你的戒指我帮你戴上了,那我的呢?”
“不想帮忙?”
姜姜好连忙接过戒指盒,“我忘记了,我也要套牢你才行。”
取出那枚素净的男戒,冷白的光泽衬得她指尖微颤,戒圈是哑光质地,造型简单大气,那是五年前她亲手挑选的款式,内圈也藏着他们的名字缩写。
五年前那个匆忙的午后,她也是这样将誓言套在他手上。
如今重来,她握住他的左手,指尖划过他掌心的纹路,微笑着将戒指推入他的无名指。
林疏寒没有动,任由她动作。
他只是看着她,眼底原本的慵懒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滚的热流,几乎要将她吞噬。
戒指牢牢套紧,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她眼眶一热,像海面涨潮般漫上水汽,却笑得灿烂,“林先生,新婚快乐呀~”
林疏寒凝视着她,眉宇间的凌厉化作眼底翻涌的暗流.
他指腹摩挲着她刚戴上的戒指,声音低沉得仿佛从胸腔震出来.“姜姜好,一般交换完戒指,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明知故问,心口却跳得厉害,“对啊,是什么呢?”
下一秒,腰肢被他铁臂狠狠一带,整个人跌入他滚烫的怀抱。
“闭上眼睛。”他命令道,气息喷洒在她颤动的睫毛上。
她顺从地合眼。
随即,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了下来。
那不是吻,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
他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罩住,又像燎原的烈火,挟着多年隐忍的渴望,一寸寸将她吞没。
无处可逃,也不想再逃。
他终于,以林先生的名义,再次吻住了他的挚爱。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凝滞。
周遭的一切喧嚣瞬间虚化,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满客厅,暖意融融,连墙上的挂钟走动声都显得格外清晰,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敲击着某种圆满的节拍。
林疏寒的手臂死死箍住她,看似克制的动作下,暗藏着几乎要折断她腰肢的力道。
他扣着她的后脑,像是要把她镶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姜姜好无法思考。
所有的理智都被他滚烫的唇舌席卷而空,只剩下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在空旷的胸腔里失序狂奔。
这一次,既无关醋意,也无关于酒,更不是为了惩罚。
两颗心前所未有地贴近,世界喧嚣退去,只剩彼此。
他像是一座压抑已久的火山,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姜姜好只觉得四肢窜过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连骨头都软了。不知过了多久,他略微停歇。
“看着我。”
大掌扣住她的下颚,气息沉沉撩人,“宝宝,以前怎么教你的?白教了,嗯?”
她迷茫地睁眼,呼吸破碎,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
说什么呢?
林疏寒眼尾微挑,指腹压着她嫣红水润的唇瓣,细细碾压,“舌头呢?”
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伸舌头,叫什么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