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成为上司后 > 第一百二十四章 野性
    申城的气温一夜骤降,窗外又飘起了大雪。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橘黄的灯光洒满大床。

    落地窗外,夜色静谧,漫天雪花簌簌坠落,花园那片白桦林被厚厚覆上一层白絮,像一出被按下暂停键的童话。

    姜姜好躺了几天,终于有力气下床。她被这夜景吸引,赤脚走到落地窗前。

    身后,浴室门轻响,开了又合。

    她回头,看见林疏寒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将室内温度再调高些。

    他没穿上衣,只套了条黑色睡裤,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

    空间密闭,暖气氤氲,某种难以言明的暧昧悄然滋生。

    他大步走过来,伸手唰地拉上窗帘。

    姜姜好一愣,仰头看他,“干嘛呢?”

    “不早了。”他嗓音低哑,“不拉窗帘,怎么睡觉?”

    话音落下,他随手将擦头巾扔到一旁。

    灯光勾勒出他手臂的线条,青筋微显,紧实有力,比她印象中更慑人。

    褪去衬衫和西装的他,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禁欲与克制,多了几分散漫与野性。

    他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她忽然想起从前那些荒唐日子——

    他把她压着捣时,她根本没有办法挣扎。

    那时候她还年轻,热烈又坦荡,既然已经是情侣,馋他身子这件事,她也从来不遮掩。

    可现在,哪怕已经复婚,哪怕他就在眼前,她却莫名不敢再像从前那样理所当然地靠近。

    她眼神飘开,不敢多看他,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这、这么早吗?”

    林疏寒勾了勾唇,嗓音压得很低:“不然呢?快过来睡觉。”

    只是……单纯的睡觉吗?

    姜姜好眼巴巴地打量他。

    是她错觉吗?

    总觉得他今晚,像是有意无意地在勾引她。

    其实她也不是不想。要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发烧,领证那天,他们就该把那件事补上了。

    她挪过去,看着他低头整理被子,还是没忍住问出口,“真的只是睡觉,不是……”

    “不是什么?”

    他逼近一步,将她困在墙壁与他之间,嗓音低得像羽毛拂过耳畔,“做爱吗?”

    她眼睫一颤,脑子立刻乱成一团。

    林疏寒看着她那副认真纠结的模样,心底燥意翻涌,却还是忍着笑,低头睨着她:

    “坏宝宝,生病就该清心寡欲,好好休息,别想些乱七八糟的。”

    “……”

    他撑着墙,目光在她羞赧泛红的脸上流连,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取笑:

    “果然,我就说某人早就对我心怀不轨,这才刚复婚,就迫不及待想占有我了?”

    “???”

    姜姜好瞬间炸毛,一把推开他,抓起睡衣就往他身上扔。

    “不想被我觊觎,那你赶紧把衣服穿好!”

    狗男人!

    绝对是故意的!

    她红着脸,气鼓鼓地进了浴室。

    发烧不能洗澡,她只简单洗漱、擦了擦身子,便换上了干净的睡裙。

    那是件白色蕾丝吊带裙,原本她还拿了件居家外套,可指尖一顿,忽然改了主意。

    干脆,就不穿外套了。

    外头,林疏寒刚倒好温水,把药放在床头。一转头,视线便定在了她身上。

    姜姜好站在光影交界处,白色吊带薄如春雾,轻轻笼着她纤细的身体。

    锁骨精致微凸,裙摆只及腿根,一双长腿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白瓷。

    她脸上还沾着未散的水汽,眼眸蒙着一层柔雾,腰肢盈盈一握,反倒将身形衬得愈发秾丽。

    五年过去,她的身材,竟比从前更好了。

    瘦,却不单薄,该有的地方,一点也没少。

    闹铃准时响起,提醒她该吃药了。

    林疏寒眸色瞬间暗了下去,心底那点压了整晚的火,几乎要冲破表象。

    可姜姜好全然未觉。

    她径直走到他身边,拿起水杯,再从他掌心取过药,仰头就着温水咽下。

    随后她去拿手机,又慢悠悠踱回他身旁,低头翻找充电线。

    她就这样,穿着那件在他眼里几乎是透明的睡裙,在他身边走来走去,随着她的走动,裙摆每一次扬起,都像在挑衅他的理智。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草莓甜香,所到之处,温度节节攀升。

    林疏寒舌尖抵了抵上颚,沉沉吐出一口气,转身去拿了件外套。

    递给她,“穿上。”

    姜姜好抬眸,一脸无辜,“怎么了?”

    他偏开脸,语气硬得发涩,“生病还穿这么少,是不想好了吗?!”

    “可是,房间里的暖气好热啊,我不冷。”

    “……”

    她忽然迈了一步,凑近他,眸光流转,唇角一勾,“怎么?还是说某人对我心怀不轨,觊觎已久,看到我穿成这样就开始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她学着他的语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下一秒,天旋地转——

    林疏寒单手将她抱起,她吓得双腿本能地勾住他的腰,心脏重重一跳。

    “林疏寒!”

    视线翻覆间,后背已跌进柔软的床铺。

    男人倾身压来,身体和身体相贴,他比她还要烫。

    那双黑眸沉沉盯着她,像沸水翻涌,再也压不住半分。

    “刺激我?”

    “你信不信,我也可以艹”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