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窸窣,睡裙微乱,被撩至腿上。
那一截露出的肌肤过分白皙,在昏黄的光里,被他生生折成蝶翼。
从前这样,他早就埋了进来,并且很凶的进攻。
直到她声音破碎,忍不住主动跟着他抬腰,水漫金山。
林疏寒嗓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危险的意味,“胆子不小,大晚上这样招惹我?”
姜姜好没料到自己只是逗他两句,竟会被他生扑。
脸颊腾地烧红,眼神飘移,却仍小声嘴硬,“我没有……是你自己……定力太差。”
他低低一笑,指腹在她腰侧若有似无地摩挲,语气散漫又笃定,“我们复婚了,还要什么定力?”
“而且,我有没有定力,你不是最清楚?”
她不说话了。
确实,没生病的时候,林疏寒就是那种——
她稍微撩一下,就能直接失控的人。“节制”这两个字,从来不在他的字典里。
但现在?她还真不敢确定。
林疏寒盯着她湿漉漉的红眼睛,喉结滚了一下,终究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
他抬手,有些粗鲁地揉了揉她的发顶,“老实点。你现在是个病号,我不做趁人之危的事。”
他是真了解自己。
真要了她,以他憋了这么多年的狠劲,绝不可能两三次就算完。
发烧出汗,又要消耗体力的事,她撑不住的。
林疏寒起身,一把扯过被子,将她严严实实裹紧,随即转身去倒水。
显然是需要离开片刻,冷静一下。
姜姜好的视线却不受控地扫过他睡裤不太平整的某处,脸“轰”地烧透,羞得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
这么多年过去……
该不会,又长大了吧?
很快他回来了,神色已恢复如常,手里端着水和她还没吃完的药:“还有两颗。”
她压下乱七八糟的念头,乖乖就着他的手把药吞了。
林疏寒又给她测了体温——37.4℃。
每到夜里,她的体温总会微微往上蹿,始终不肯彻底退干净。
姜姜好轻轻打了个喷嚏,他立刻把纸巾递到她手边。
看着她这副软绵绵、毫无反抗力的模样,林疏寒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等你病好了,每天早起跟我锻炼,我亲自监督。”
姜姜好立刻嘟起小嘴,整张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只巴巴地望着他。
林疏寒垂眸,淡淡睨着她:“怎么,我现在还不能管你?”
无言以对,只好老老实实认命,“……能。”
“躺下,睡觉。”
姜姜好乖乖缩回被窝里。
林疏寒伸手熄了床头灯,又从衣柜里抽出一条毛毯,随手扔到长沙发上。
他拿起她身侧的那只枕头时,姜姜好愣了一下,下意识问:“你不睡床上?”
这些天她病得昏沉,有时醒来看到他坐在沙发上,有时又恍惚觉得他就躺在她身边。
她一直以为,他每晚都和她同床共枕。
林疏寒垂眸看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取笑,“怎么,想跟我一起睡?”
她鼓起腮帮子,小声辩解,“我是说……沙发那么窄,你会不会不舒服?”
他盯着她,嗓音低哑,一字一句问得直接,“我要是真躺上来,你觉得你还能睡得着?”
“……”
她被噎了一下,心里又有点过意不去,迟疑道:“不然……你去客房睡吧。”
“不要。”
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他做不到。
若是平日,她穿戴整齐、清醒理智的时候,同床倒也没什么。
可今晚不一样。
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真要跟她挤在同一个被窝里,他绝对控制不住。
林疏寒喉结滚了一下,终究还是伸手替她掖好被角。
“行了,自己都这样了,还操心别人。闭眼,睡觉。”
说完,他大步走向沙发,高大的身躯被迫蜷进那点狭窄的空间里,只能半靠半倚地坐着。
早知道会这样,他当时就换一个大一点的沙发了。
药效渐渐上来,姜姜好浑身发沉,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大概是因为他在,心里像被人一圈一圈缠满了蜜糖,甜得发胀,怎么也静不下来。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侧过头,小声叫他,“林疏寒……”
他几乎是立刻睁眼,目光沉沉地扫过来,“怎么了?”
“我觉得冷。”
林疏寒二话不说就起身过来,把原本盖在自己身上的毛毯也叠上去,手掌贴上她的额头:“发冷?要不要我把暖气再调高一点,还是给你拿个暖宝宝?”
姜姜好摇头,眼巴巴地望着他。
那
声音甜得发软,像浸了蜜,“我不要暖宝宝……”
她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我想抱着你。”
“你比较暖。”
林疏寒怔了一瞬,眼眸骤然暗了下来,喉结滚过,低低笑出声。
“怎么着,今天我这便宜,你是非占不可了是吗?”
小心思被当场戳破,姜姜好脸颊烧得通红,还强撑着胡诌,“我真的是冷啊。”
见林疏寒没给反应,她揉着通红的鼻尖,像被泼了冷水的小猫,委屈地缩回去,“算了,我一个人继续睡吧,反正冷着冷着就发高烧了,烧晕过去……就睡着了。”
话音刚落,眼睫还没合拢,身侧被子猛地被掀开。
一丝凉意尚未贴上皮肤,她整个人已被利落地翻过身,稳稳落进男人滚烫的怀里。
林疏寒的体温高得惊人,沐浴后的草莓甜香混着他身上的热气,像一张骤然收紧的大网,将她从头到脚笼住。
热流顺着四肢百骸一路窜进心口,她轻轻一颤,被死死锁在他的领地,再无退路。
她下意识抬手,抵上他滚烫的胸膛,掌心下的心跳沉而有力。
林疏寒却顺势倾身而下,手臂一收,将她柔软纤细的腰肢牢牢锁进怀里。
黑眸深深倒映着她,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像随时能将她吞噬。
“喜欢这样,嗯?”
姜姜好心头一跳,眼睫轻颤,在他怀里小小地挪了一下,小声嗫嚅,“嗯……这样暖和多了。”
指腹轻轻擦过她的鼻尖,将那层薄汗抹去,他低笑,“不热吗?你都出汗了。”
她脸颊发烫,鼻音软软地哼了一声,“哼……是你太烫了。”
林疏寒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她发顶,低声问:“身体还难受吗?”
“有点……”她软软地应着。
“哪里不舒服?”
她抬眸看他,眼睫轻眨,“喉咙还是有点疼……”
他掌心稳稳压在她后腰,指节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一小片肌肤,嗓音贴着她耳畔,又低又缓:
“今天打的针,没效果?”
“药效哪有这么快……”她小声辩解。
下一秒,他张口,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气息灼热:“有没有可能是——针不够粗,药量不够,要打粗一点的……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