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七零去下乡,路过的狗都得挨一脚 > 第381章 连狗的饭都偷
    你给的钱,明明是体恤我闺女一个人在村里生活艰难,给的养家费,男人给媳妇养家费,那不正常吗。”

    龟儿子的,明里暗里说他收贿赂,暗藏威胁。

    真当他是个啥也不懂的乡下人好拿捏呢。

    听见这话,村民们眼神又是一变。

    对啊,钟知青要是走了,小兰那丫头不就得守活寡,给点安家费没错呀。

    众人看钟正的眼神跟看陈世美一样。

    钟正喉头哽住。

    忽然从极致的愤怒中清醒过来,这时候,绝对不能得罪岳丈,不然就真的没有翻身之日了。

    他胸口一起一伏,眼眶通红,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深深吸口气。

    “招生办那边说我在乡下的时候搞资本主义做派,还宣传反动派言论,多次表达对下乡的不满。

    直接卡了我的政审,名额作废。

    爸,你是大队长,村里的事你最清楚,肯定是有人要害我,你帮我跟招生办那边解释解释行吗?

    就当我求你了,我以后一定加倍孝顺你,我就是您半个儿子。”

    贺建平背着手,背有点驼,干瘦干瘦的脸上满是感动,眼睛里泪花闪烁。

    “好,好,好啊!想不到我这辈子,还能白捡个高中文凭的儿子。

    你放心,这事我去说,肯定跟招生办那边好好解释,不过……我跟人家不认识,不一定管用,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钟正忙小鸡啄米。

    “我知道!您只要帮我解释就好,我在乡下这几年的表现大家都知道,我上工从来没拖过后腿。”

    比起找到举报他的人,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确定工农兵大学的名额。

    只要能大学,以后的事就都不是问题。

    他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狠毒,但又被很好地藏住。

    贺建平摇头叹息,似乎特别惋惜。

    “走吧,别在这里让大家看笑话,先回家吃饭。”

    贺建平边说,边往家走。

    钟正忙小跑跟上,殷勤得不得了。

    他们一走,知青点的新老知青互相递了个眼色,眼底藏着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何盼娣低笑出声,“当初神气活现的,以为稳稳能回城,这下……”

    没人接话,贺建平还是大队长。

    钟知青的事就没有盖棺定论以后如何,还真说不准。

    树上,顾秋边往树下滑边问沈昭。

    “你说,大队长要是去解释,钟知青这学还能上吗?”

    沈昭撇了眼这傻大姐,说得笃定。

    “不能,招生办有招生办的规矩,大队长没那个面子。”

    贺建平只是在用缓兵之计,先安抚住钟正而已。

    等回头直接告诉钟正,他解释了,人家不听,他也没办法,就能糊弄过去。

    等一切尘埃落定,钟正就算得知真相,也什么都晚了。

    热闹看完,人群开始散场。

    沈昭翻身从树上跳下来,

    雪吟连忙上前,满脸委屈。

    直立起身子,两只前爪去扒沈昭的大腿,脖子上的小布兜晃来晃去。

    里面的肉干边角都露出来。

    打眼一看,少了得有一半。

    沈昭无语,这群天杀的,连狗....啊呸,狼的东西都偷。

    “你也太废物了吧?”

    雪吟低头刨地,它能咋办,总不能咬死人吧,不然真就变成桌上一道菜了。

    “怂货。”

    沈昭白他,叫上顾秋回家。

    桂香婶那边正组队要去抓知了猴,不过得悄悄的。

    知了猴再小也是肉。

    就算不油炸,只简单炒一下,那也是肉,就比菜好吃。

    同一时刻。

    陈书香正在家里缝衣服,针线穿过针眼,拿起补丁往衣服上缝。

    房门忽然被敲响,两长一短。

    她皱了皱眉,心情肉眼可见变得很差,却不得不起身去开门。

    看见柱子站在门外,脸上血色瞬间消失,换上一副柔弱不安的表情。

    “柱子哥,有什么事吗?”

    柱子没说话,侧身挤进屋里,在屋里飞快扫了一眼。

    房间里搭着藏蓝色粗布蚊帐,屋子中间摆着八仙桌,桌上放着绿皮热水壶。

    窗有个柜子,柜子上放针线笸箩。

    简单、干净。

    陈书香关上门,顺手落锁,转身拿起热水壶往碗里倒水,还加了一点白糖进去。

    “柱子哥,喝水。”

    “不了。”

    柱子板着脸,没坐下,也没接那碗水,只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包裹严实的油纸包。

    纸包放在桌子上,稍微松开一点,隐隐有血丝渗出。

    “团长让我把这个给你送来。”

    柱子说得低沉,他其实不太知道团长要干嘛,但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

    上边吩咐,他就得做。

    陈书香看着那团油纸包,咽了咽口水,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伸手,在触碰到油纸包的时候抖了抖,像是烫到一样,慢慢打开。

    一截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的,手指,静静躺在油纸包里。

    从京市到这里,少说也过去了两天。

    这截手指泛着青白,隐隐有腐烂的趋势,但还是能看清,那手指上,有一道疤。

    那是小弟小时候拿刀玩,自己砍到的。

    这么多年,那道疤都消不下去。

    陈书香的手指从轻微抖动变成剧烈抖动,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唰地流出来。

    脸色又青又白。

    她没敢伸手去碰,而是回头看向柱子,哽咽着问,“你们团长,真的是个为国为民的军人吗?”

    柱子低头不去看她。

    脸微微有点红,说实话,他也没想到会是这种东西,还懵了一路。

    “我就是个跑腿的。”他说。

    铁塔般的汉子,低头站在那里,跟堵墙一样,却掩盖不住卑劣底色。

    陈书香狠狠抹掉眼泪,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霍厉渊这是不耐烦了。

    他在催自己,这次只是手指头,那下次就不一定是什么,

    同时,也是警告。

    警告她不要再耍小心思。

    陈书香仰着头,尽力不让眼泪流出。

    “你跟你们团长说,东西已经有眉目了,但必须见到我弟弟,亲手交给他,如果我弟弟再伤一根汗毛。

    那我就鱼死网破,直接把他干的这些事捅出来,沈知青和顾知青一定不会放过他。”

    想到沈昭,柱子瞳孔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