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海棠压根不给徐清反驳的机会,双手叉腰,一副“你今天不干也得干”的架势。
“我……”
徐清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她直接推到了外面。
“赶紧的,别耽误了吉时!”
看着眼前这辆挂满红绸和鲜花的马车,徐清的脸皮直抽。
我,寒锋双影,陆地神仙境的高手,刚从天门杀了个七进七出,回来就给我安排个车夫的活儿?
你们这群家伙,是真的一点都不把我当外人啊!
徐清黑着脸爬上车夫的位置,抓起缰绳,有气无力的抖了抖。
“驾!”
马匹迈开蹄子,拉着马车稳稳的朝着新娘子所在的院落而去。
徐清一边赶着车,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话说,这到底谁是新郎,谁是新娘啊?
东方不败……水笙……
这拜堂的时候,到底是谁穿新郎服?
徐清越想越好奇,嘴上就没把住门,自言自语地嘟囔起来:“这我可太好奇了,到底谁是新郎官啊?总不能俩都穿红嫁衣吧?”
话音刚落!
“咻!咻!咻!”
三道几乎细不可见的寒芒,带着破空之声,直奔徐清的下三路要害!
徐清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右手瞬间伸出,在空中随便一抓。
“刷刷刷!”
三枚绣花针,稳稳的被他夹在了指缝之间。
他把针拿到眼前看了看,嘴角一撇。
“哦,我懂了。”
看来新郎官是谁,已经有答案了。
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除了东方教主,还能有谁?
婚礼进行的很快,当徐清把马车赶到大厅前时,里面已经人声鼎沸。
等新郎新娘一到,拜天地的环节立刻开始。
徐清好不容易挤到主桌,一屁股坐在江玉燕身边,看着大厅中央那对新人,又开始犯嘀咕。
他戳了戳身旁坐姿端正的江玉燕,压低声音。
“喂,玉燕啊。”
江玉燕目不斜视,淡淡的“嗯”了一声。
“等下二拜高堂,拜谁啊?东方教主他爹妈不都……那啥了么?”
江玉燕转过头,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公子,这我哪儿知道,又不是我结婚。”
就在这时!
“让一让!让一让!”
两个寒霜楼的护卫,抬着一个老头,从外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直接放在了高堂的位置上。
徐清看得一愣一愣的:“这……这又是什么新花样?”
上官海棠恰好从旁边经过,听到了他的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那是水笙姑娘的父亲,水岱水大侠。”
“他不同意水笙和东方姐姐的婚事,然后……然后就被打晕扛过来了。”
徐清眼角一抽:“卧槽!这么狂野的吗?谁干的?这么缺德!”
上官海棠朝着不远处一个角落努了努嘴。
徐清顺着方向看过去,只见老实巴交的狄云正站在那儿,嘿嘿傻笑,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徐清:“……”
行吧,不用说了,肯定是这个浓眉大眼的老实人干的。
就在这时,一身大红新郎喜服,样貌俊美的东方不败,牵着盖着红盖头的水笙,缓缓走到了大厅中央。
上官海棠清了清嗓子,充当起了司仪。
“一拜天地!”
东方不败和水笙闻言,对着门外,缓缓叩首。
“二拜高堂!”
两人转过身,对着担架上昏迷不醒的水岱,再次叩首。
这一幕看得徐清嘴角直抽抽。
好家伙,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东方不败和水笙相视而立,深深一拜。
“礼成!送入洞房——!”
上官海棠一声高喊,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徐清也跟着“啪啪啪”的鼓掌,看着那对新人被众人簇拥着送往后院的新房,他心生一计,坏笑起来。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乔峰,挤眉弄眼。
“乔大哥,乔大哥!正戏来了!要不要去闹洞房?”
“嘶——”
徐清话音刚落,主桌众人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勇士的眼神看着他。
乔峰更是连连摇头,端起酒碗猛灌一口,压惊。
“要去你去,兄弟我还没活够,我就不去了。”
“啊?”徐清愣了,“有这么危险吗?”
乔峰一脸“你小子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的表情,郑重的点了点头。
“十分危险。”
陆小凤在旁边补充道:“这么说吧,谁去闹,明天寒霜楼就得给谁办白事。”
徐清不信邪。
开玩笑!我徐清什么场面没见过?帝释天都追不上我!闹个洞房还能要了我的命?
你们不去,我去!
他溜出大厅,仗着自己身法好,三绕两绕就摸到了新房所在的那个小院外。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新房里透出微弱的红光。
徐清贼兮兮的从墙角探出半个脑袋,刚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
“砰!”
一个不知什么玩意儿,精准的敲在了他的脑门上。
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徐清捂着脑袋,定睛一看,瞬间头皮发麻。
只见院子里的石桌旁,一个身穿素雅白衣的清冷女子,正端着一杯茶,悠然自得的品着。
她甚至都没看徐清一眼,只是将空了的茶杯轻轻放下。
林朝英!
古墓派的祖师奶奶!
她怎么会在这里当门神啊!
徐清看着那位坐在院子里的老前辈,默默的缩回了脑袋,摇了摇头。
算你狠!
这洞房,不闹也罢!
……
婚礼的喧嚣过后,寒霜楼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时间悄然流逝。
距离那传说中的七武屠龙之日,仅剩三个月。
与此同时,天门之内。
被封死的冰门后,是一片死寂。
帝释天站在大殿中央,脸色铁青的看着漂浮在面前,不断发出嗡鸣的火麟剑。
“骆仙,天门自今日起,彻底封闭,不进不出!”
“待我屠龙功成,龙元到手,再来清算外面那群蝼蚁!”
说罢,他大袖一挥,带着被他提前找到的神兵宿主,转身走进了天门的最深处。
而在天门之外的雪山之巅,蒙恬皱着眉头,看着那座被彻底封死的巨大冰门。
“不知道陛下现在,有没有收到消息……”
大秦,咸阳宫。
身穿黑色龙袍的嬴政,正负手而立,看着面前一个巨大而复杂的钢铁造物。
那东西由无数齿轮和管道构成,正“轰隆轰隆”的运转着,顶部的烟囱里冒出滚滚白烟。
蒸汽机!
“赵高,干的不错。”嬴政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一旁的赵高立刻跪了下去,满脸谄媚:“都是托了陛下的洪福!若无陛下的天纵奇才,奴才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造不出这等神物!”
“油嘴滑舌。”
“武器的进度如何了?”
赵高听到这话,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但脸上依旧是一片恭敬。
“回陛下,第一批已经生产出来了。”
“威力呢?”
“回陛下,”赵高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大宗师之下,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很好。”嬴政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身披铁甲的卫士快步走进大殿。
“宣!”
铁鹰卫来到殿内,单膝跪下:“启禀陛下!”
“何事?”
铁鹰卫立刻将蒙恬从天门传回来的加急密报,一字不漏的复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大殿内瞬间一片死寂。
嬴政缓缓转过身,面无表情,但眼神中已满是杀机。
“哼!好一个徐福!好一个天门!”
“好胆!”
他猛的一挥袖袍。
“赵高!”
“奴才在!”
“传朕旨意!命墨家、公输家、鲁班家,放下手中一切事务,给朕全力生产军械!”
“再命上将军王翦,亲率十万大秦锐士,即刻开赴天山!”
“给朕去问问徐福!”
“他是不是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