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徐清一路狂奔,速度快到在身后拉出了一连串的残影。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寒霜楼!
难道是血流成河了?玉燕!海棠!乔大哥!你们可千万别出事啊!!
徐清脚下一用力。
“轰!”
他脚下的地面瞬间崩碎出一个大坑,整个人再次加速,朝着寒霜楼的方向直冲而去。
跟在他身后的俞莲舟脸都绿了。
他拼了老命,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也只能勉强看到徐清的后脑勺,还越来越远。
“徐……姓……徐的!你……你踏马……停下啊!带路!我是给你带路的啊喂!!”俞莲舟一边跑一边吼,风灌了他一肚子,差点没当场岔气。
没过多久,寒霜楼外围的山林里,远远传来一声怒吼。
“谁敢动我寒霜楼!都给老子死——”
声音震得林中飞鸟四散。
“我寒……寒……嗯?”
“你们在干什么?”
徐清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寒霜楼前。
放眼望去,整个寒霜楼张灯结彩,挂满红绸,地上铺着红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空气中弥漫着酒菜的香气和喜糖的甜味。
陆小凤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壶酒,看到徐清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乐了。
“呦,大忙人回来了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徐清看着眼前这派喜庆的婚礼现场,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因为赶路而沾满的尘土,嘴角疯狂抽搐。
“不是……说一片红么?”
他指着那些红灯笼红绸带,声音都变调了。
“这个一片红是吧!”
“不然呢?”陆小凤站起身,一把拉住徐清就往里走,“来来来,还以为你小子在外面乐不思蜀,回不来了呢。刚好大家都在,顺便跟我们说说,你那边结果如何?”
徐清被他拉着,一时没反应过来。
结果?什么结果?
结果就是我扛着俩大美女,从天门一路砍瓜切菜,被帝释天追了九条街,差点连裤衩子都跑丢了?
徐清双手一摊:“这怎么说呢,说来话长了。”
陆小凤把他按在一个空位上,给他倒了杯酒:“那就长话短说。”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大厅的主桌。
徐清刚坐下,就看到了乔峰、花满楼、楚留香一众人。
他端起酒杯,才开口:“对了,我还没问呢,这到底是谁结婚啊?搞这么大排场。”
坐在对面的乔峰端起酒碗,也叹了口气:“怎么说呢,说来话长。”
“噗——”
陆小凤刚喝到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这话我今天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徐清和乔峰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你先说!”
“你先说!”
乔峰一摆手,豪迈的开口:“好,那就我先说!”
他清了清嗓子,简单说了一遍。东方不败和水笙决定闪婚。
徐清听得一愣一愣的。
“哦,水笙啊,挺好的姑娘……水笙……水什么?”
他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睁大。
“谁?谁和谁结婚?东方不败和水笙?!”
旁边的花满楼温和一笑:“正是东方楼主和水笙姑娘。说来也巧,水笙姑娘的父亲冷月剑,当年与乔大哥也算有些渊源。”
乔峰点了点头,神色有些感慨:“没错,可惜啊,当年的落花流水,如今只剩下三位了。”
陆小凤接话道:“这事我知道,当初仁义无双花铁干被一个神秘人杀了,到现在都还是江湖上的一桩悬案。”
“吱嘎——”
徐清坐的椅子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卧槽!花铁干!那不是被我弄死的么!
这踏马……新娘子是我仇人的女儿的闺蜜的师叔?这关系有点绕啊!不对,重点是,这事儿不会被发现吧?!
乔峰正说着,忽然扭头看向徐清:“咦,徐兄弟,你怎么汗流浃背的?这天也不热啊。”
“啊哈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徐清赶紧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刚从雪山回来,温差有点大,身体还在适应,适应!”
乔峰不疑有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那边呢?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徐清叹了口气:“一言难尽啊!我是费了好大劲,才到了天门。然后刚见到楚楚和第二梦,还没来得及说两句话,一头就撞上了冰皇!”
他顿了顿,开口说道:“冰皇你们应该不知道,那家伙是帝释天的手下,陆地神仙境的高手,一手寒冰绝学……”
乔峰伸出手,打断了他:“不用了,我知道。”
徐清:“???”
乔峰:“被我和蔡木龙堵在路上揍了一顿。”
徐清:“……”
楚留香在旁边笑着补充:“这事儿江湖上都传遍了,说天门也不过如此。”
徐清嘴角抽了抽。
他干咳两声:“咳咳,没错!就是那个被蔡木龙揍过的家伙!我一看被发现了,那还了得?我辈侠义之士,岂能退缩!当场就一拳干翻了冰皇,然后扛着楚楚和第二梦,一路狂奔,杀出了天门!”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所以我们白准备了?”
“原本是的!”徐清一拍大腿,“但是我又发现了一件天大的事!”
一旁的白展堂听得着急,忍不住吐槽:“你这倒霉孩子,说话跟挤牙膏似的,事儿就不能一次说完么?这么墨迹呢!”
“行行行,我说,我说!”徐清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开口,“人我是救出来了,但是天门里面用来屠龙的兵器!我没空拿啊!”
“什么?!”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好了,别说了。”
上官海棠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走了过来,英姿飒爽。
“吉时快到了,都做好准备!”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徐清身上。
“徐清,对,就是你,别东张西望的!”
“啊?”徐清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上官海棠抱着手臂,理所当然道:“新郎的迎亲马车还缺个车夫,你去。”
徐清当场就跳了起来:“不是!凭什么啊?我好歹也是……我咋就成车夫了?”
“谁叫你刚回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算你运气好,你要是再晚回来半个时辰,这车夫的活儿都轮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