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老公说他不育,我肚里却揣了两崽 > 第134章 好,我同意离婚。
    ——我带着我们的宝宝来找你了。

    听到这样荒谬的话。

    岑珍震惊到瞪眼。

    同样傻眼的还有文之蕴。

    不过,相较于她的瞠目结舌,文之蕴的气性显然更大。

    当她察觉到身形高挑的女人,脚步不稳要扑进傅临渊怀里时,她咬紧后槽牙,一个疾闪,纤臂一伸,强行将人给拦了下来。

    对上女人委屈的眸子,她怒气冲冲,声音愤怒,“叶臻,你他妈脑子进水了吗?”

    听见文之蕴脱口喊出女人的名字。

    岑珍怔住。

    一时间,心里止不住地开始胡思乱想。

    叶zhen?

    哪个zhen?

    待她下意识去看身侧男人,发现他素来沉静淡然的脸上,除却错愕外,竟还翻涌着不少复杂难辨的情绪。

    显然,他跟这个女人是认识的。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岑珍,他们不仅认识,还很有可能有过一段过往。

    众所周知傅临渊没有生育能力。

    可眼下,他却喜当爹。

    出于人的一个八卦属性。

    岑珍本该好好吃瓜,一探究竟的。

    可不知为何,目光落在男人身上时,她胸口胀胀,心里还有股说不出的别扭。

    怎么就蹦出一个孩子了?

    还有,这个女人名字里也有一个zhen,难不成,当初傅临渊爽快答应跟她结婚,不过就是把她当做一个替代品?

    替身的念头在脑中挥之不去,当岑珍再次看向傅临渊时,目光一点点冷了下来。

    傅临渊敏锐察觉到她投来的视线骤凉,对上她审视的杏眸,他薄唇轻动,正要启唇解释,岑阿曼已经先一步冲上前来。

    “傅临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肚子里,怎么会有你的孩子?”

    这是岑阿曼第一次连名带姓喊傅临渊的名字,显而易见,她已经气到了极点。

    “外婆……”

    傅临渊喉间一窒。

    刚要解释,长相清冷的叶臻却趁机避开文之蕴的阻扰,伸手牢牢抱住他的胳膊,

    她语气里掺着委屈。

    “阿渊,我知道你还在为当年的事怪我,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怪我当年太年轻,太心高气傲,所以才会一时糊涂抛下你一走了之,但我这些年来也一直在弥补。”她哽咽,“在知道有技术可以人工受精后,我当即就做了决定,一定要为你生下骨肉。”

    听完,文之蕴气笑了。

    “叶臻,你自己听听,癫不癫啊?”

    “还弥补,这都过去十五年了,你早不弥补,晚不弥补,偏等到我哥结婚了才来弥补,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你自己心里有数?”

    “还有,人工受精,我倒是想知道你哪里来的精子,又是谁的精子,又是怎么种进去的,叶臻,我可警告你,千万别妄想让我哥当这个冤大鬼!”

    文之蕴的每一句质问,都问在了点子上。

    岑珍和岑阿曼稍一细想,也觉得很有道理。

    岑珍和傅临渊夫妻生活这么久,有时候两人亲热得急了,忘记戴套,是常有的事了。

    他们性生活如此频繁,她都没意外怀上孕,这位叶小姐怎么就能靠着人工受精怀上呢?

    更何况,傅临渊可是弱精。

    这太不科学了。

    瞬间,岑珍对她挺着孕肚找到上门来的行为有了新认识——

    估计是“妾有意郎无情”,别无他法,女人只好卯着劲想借肚孕子跟傅临渊重修于好。

    这行为怪没劲的。

    她当然不想掺合进去扯头花。

    在打了一个懒洋洋的哈欠后,挽着岑阿曼的手,便打算上楼休息去了。

    见她要走,文之蕴忙不迭喊住。

    “嫂子,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哥和她压根没什么,她肚子里这个孩子更是跟我哥没关系!”

    “嗯。”岑珍轻轻应了声,“我知道。”

    文之蕴不解,“那你怎么要走呢?”

    “我困了。”

    说着,她又瞥了一眼傅临渊,语气淡淡的,“人家专门找你的,你自己处理吧。”

    男人听闻这话,下颚紧绷。

    -

    一直被岑珍强行送回了房间,岑阿曼的眉心都还紧紧拧着,半点不见舒展。

    “珍珍,你怎么能上来呢,那是你丈夫,现在有人想搅进你们的婚姻,你难道要干看着?”

    岑阿曼的语气又气又心疼。

    岑珍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缓声哄着,“外婆,不过就是一场闹剧,用不着放在心上。”

    “这可不是普通的闹剧。”

    岑阿曼接过她递来的杯子,又随手放到桌子上,压根就没心情喝。

    “在你们回来之前,那位叶小姐将她和阿渊的过往尽数告诉我了,他们是青梅竹马,两人小时候定过亲的,叶小姐的父亲还是阿渊很敬重的老师,只不过,后来叶小姐家道中落,阿渊身体又出了问题,两人才分开的。”

    “珍珍,他们的这份情谊,你不能掉以轻心。”

    岑珍在心里轻啧一声。

    原来是青梅竹马啊。

    而且还是患难相弃的青梅竹马。

    她想,只要傅临渊不是个恋爱脑,应该都不会再傻乎乎地任由着对方利用吧。

    本来参加云家的寿宴,就折腾得她心力交瘁的,这好不容易回到家了,她还以为能好好睡上一觉了,结果又来了一个傅临渊的青梅竹马。

    岑珍身心俱疲,彻底没了周旋的心思,她耷拉着眼皮,语气恹恹的。

    “外婆,我好困,想睡觉了。”

    “珍珍你不能……”

    “外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

    话落,她不给岑阿曼挽留的机会,抬步就走。

    她也确实困。

    回到卧室里洗澡,都是闭着眼睛洗的。

    但说来奇怪,她洗澡的时候,还是困得睁不开眼,可身体沾床了,反倒是毫无睡意。

    她的身体告诉她,她困了,该休息了。

    可她的神经,却老是引导她去想楼下那位叶小姐,叶小姐脸蛋漂亮,身段窈窕,和傅临渊站在一块儿时,还蛮登对的。

    念头一转,脑中荒诞的画面接踵而来——

    产房外,傅临渊满头大汗,满脸焦急地等着叶小姐生产,不久,医生抱了个小男孩出来,再之后,他们出院,一家三口围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欢声笑语的,一家人好幸福。

    凌乱的臆想搅得岑珍心神不宁。

    她努力的想睁开疲惫的眼皮,想去抽屉里翻找之前医生给她开的安睡药。

    可都没等她成功睁开眼睛,耳畔突然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下一秒,身侧的床铺微微一陷,男人的声音随之响起。

    “岑珍,睡着了吗?”

    岑珍不想回答。

    可嘴巴却先含糊地嗯了声。

    “她刚回国,人生地不熟,我先将她安顿到客房休息了,其余的事,明日再做了结。”

    他嗓音低沉沙哑,似裹着化不开的烦闷。

    岑珍听着听着,也不知道脑中哪根筋搭错了一下,脱口而出。

    “好,我同意离婚。”

    闻声,傅临渊神色骤变,他嘴唇微微翕动,“你说什么?”

    回应他的,是女人绵长的呼吸声。

    “岑珍。”

    “……”

    “岑珍,你刚才是在说梦话?”

    “……”

    “岑珍,就算你在说梦话,我也不会和你离婚的,你以后,不准再有这个想法了。”

    “……”

    -

    翌日。

    岑珍出奇意外醒得很早。

    她在简单洗漱过后,甚至连早餐都没吃,就直接去上班了。

    路上,还接到了岑阿曼打来的电话。

    老太太问她干嘛去了。

    岑珍如实相告。

    得知她去上班了,岑阿曼沉默了许久,才轻叹一口气,“也好,这事就让阿渊自己处理吧,我在家里,会帮你盯着点的。”

    岑珍哭笑不得。

    “外婆,您想哪里去了,我去上班才不是为了逃避,而是着急甲方的修复工作。”

    但到底是不是逃避,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

    下午的时候。

    温倾禾来工作室拿东西,竟发现岑珍在工位,她当时惊得倒抽一口凉气。

    “你昨晚才回来,今天怎么就跑来上班了,室长不是给我们放假了吗?”

    她再一看台面上错落摆着的镊子、细毛笔、鱼胶碟盘和各式修金工具,很明显,她不仅跑来上班,还上了挺长一段时间。

    留意到她眼下的疲态,温倾禾提议。

    “你这都忙活大半天了,该歇歇了,走,我请你喝咖啡去。”

    岑珍盯着桌面,略有几分犹豫,但对上温倾禾期待的眸光,到底还是没忍拒绝。

    “好。”

    一杯咖啡喝下来,温倾禾还把岑珍拐到家里吃火锅去了。

    自从大学毕业后,温倾禾就不住家里了,早些年的时候,她租了个几十平的房子住,这两年,靠着手艺,接了不少单,也攒了一笔钱,终于,在今年买了这套六十平米的小窝。

    房子虽小,但也足够温馨。

    同她买完菜回家后,岑珍瘫在奶油色的沙发上,就再也不想起身了。

    温倾禾想邀她一起处理食材,她还软声软气撒娇,“好倾倾,我今天不想动,可以先眯一觉,你弄好了,我再直接吃嘛~”

    两人相识八年了,八年的相处足以让温倾禾了解她的性格。

    她极少会有这样犯懒的时刻。

    如果有,那就是藏心事了。

    温倾禾体贴地没多问,而是先顺了她的意,“好,那你先睡,等我开始煮了,再喊你。”

    岑珍两根指尖贴在唇上,冲她飞去几个吻。

    “爱你呦倾倾~”

    岑珍几乎是沾枕就睡着了。

    期间,温倾禾洗着菜,水管突然爆了,物业上门维修,她都一无所知。

    她很疲惫,睡眠明显不足,温倾禾这边处理好了食材,也并未打搅,而是一直等到她睡饱了,这才喊她起来吃饭。

    与此同时,浮光壹号。

    兄妹俩等岑珍回家吃饭,电话打了一通又一通,等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愣是没得到回复。

    书房里。

    傅临渊盯着暗掉的手机,心口好一阵闷塞,偏桌前,文之蕴还在不停地来回踱步。

    当然,也少不了唉声叹气。

    “哥,我嫂子肯定是生你气了……”

    “她一大早上就不在家了,之后没多久,岑外婆也出去了,现在都这么晚了,她们俩还没回来,不会是双双离家出走,不要我们了吧。”

    闻言,傅临渊的眉峰越蹙越紧,心口也不自觉多了一股焦灼。

    眼皮骤掀,他冷声。

    “你出去。”

    他突然一副凶冷模样,吓得文之蕴一怔,她努嘴,“干嘛让我出去?”

    后又想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先有起小脾气来了,“我这担心也没错啊,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接受自己的丈夫和其他女人有小孩的。”

    “就算这个孩子并不真的是自己的丈夫的,那也已经恶心到她了。”

    “照我看来,我嫂子会生气,太正常不过了。”她咬紧牙关,“要怪就怪叶臻这个薄情寡义的女人,她为什么就一定要阴魂不散呢!”

    “现在还搞出一个孩子来,这和疯子有什么区别,哥,你一定要上法院告她!”

    她叽叽喳喳个没停,闹得傅临渊脑袋痛。

    他眉头深拧,沉声询问。

    “你可以先安静一会儿吗?”

    文之蕴瞪眼,“!”

    两分钟后。

    文之蕴气鼓鼓离开了。

    傅临渊没去理会她的小脾气,解锁手机,给温倾禾去了通电话。

    看到是陌生电话,温倾禾直接掐断。

    傅临渊皱眉,继续打,温倾禾继续挂断。

    一直到他坚持不懈打了第五通时,温倾禾来到阳台接听了。

    只不过,她清冷的声线里明显带着火气,“我不买保险,也不办卡,别再……”

    “我是傅临渊。”

    男人沉凉的声音,截断了温倾禾的不耐。

    “傅总?”温倾禾讶异,“你有事吗?”

    “你可以联系上岑珍吗?”

    “珍珍吗,她在我这里啊……哦,她手机没电了……她睡着了,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要来接她?可外面在下大暴雨,珍珍说今晚要在我这边睡……嗯,既然你坚持,那我发地址给你。”

    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温倾禾跟傅临渊说过最长的话。

    结束通话,同意微信好友申请,发去定位后,温倾禾都还处在一个纳闷的状态里。

    所以,岑珍今晚的不对劲,是因为傅临渊?

    可她记得岑珍说他俩只是室友啊。

    半个小时后。

    家里响起门铃声。

    温倾禾轻手轻脚去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神色匆匆的脸,以及着急往屋内寻找的眼。

    岑珍还没睡醒,温倾禾礼貌邀请他进来。

    却被男人拒绝。

    “不打扰了,烦请帮我叫醒她就好。”

    越过门口桌面装饰,他视线落向沙发,只见岑珍蜷着身体,抱着抱枕,睡得正酣然。

    她睡得这般香甜,温倾禾其实不忍将她喊醒,但耐不住家门口的男人等的着急。

    被她温柔从一塌糊涂的睡梦中喊醒,岑珍整个大脑都是懵懵的,声音也哑哑的。

    她嗔道:“倾倾,我还没睡够~”

    “先别睡了,你老公来接你回家了。”

    她含糊不清问:“老公……什么老公?”

    “就是傅临渊,他来接你回家了。”

    “他马上就是别人家的老公了。”岑珍蹙着眉,带着脾气翻了个身,“我才不跟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