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老公说他不育,我肚里却揣了两崽 > 第128章 你自己脱裤子,我解不开!
    紧随其后进门的众人,在看清屋内的男人是傅临渊后,议论声戛然而止。

    这新婚夫妻,情到深处,找个地方亲热一下,合情合法,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们责怪地瞥了赵灵溪一眼,不懂她为什么要引他们过来打搅夫妻两的恩爱时刻。

    尽管亲眼看到屋内之人是傅临渊,但赵灵溪去哪里能死心啊。

    她没在可见的范围内看到云司年,便开始发疯模式到处翻箱倒柜。

    “云少呢?我明明就在视频里看到他被岑珍扶上来了!”

    “人呢!你们把人藏哪里去了?!”

    一旁的萧可见屋内男人并非自己的儿子,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眼见赵灵溪还在撒泼喧哗,当即冷喝,“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

    保镖的速度迅疾。

    三下做两,就控制住赵灵溪了。

    没了聒噪的吵闹声,傅临渊审视的眸光这才落向门口那群看热闹的人。

    “云老,云太太,今天这事,你们需得给我和我妻子一个说法。”

    这个时候,文之蕴终于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没错,你们云家必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无故闯入,毁人隐私是一方面,另外,我嫂子被人下了药,你们也需好好查!”

    未尽允许,私自闯入打搅他们的隐私,这点,萧可无从辩驳,她立马道歉。

    可岑珍被下药,这与他们云家何干。

    她发出质疑。

    文之蕴语气凉飕飕。

    “我哥和我嫂子,是被你们家的侍应生泼了酒,才去换的衣服,可就是因为换了衣服,我嫂子胸口起红疹,我哥的手臂上也起红疹,而这红疹,我刚才咨询了医生,是因为被下了药,身体内部承受不住药量散发出的信号,这个药有潜伏期,现在,他们还没怎样,可很快,那药的燥热会缠上四肢百骸,让人失去理智!”

    文之蕴的火气都摆在脸上。

    而她的态度,就是文家的态度。

    文家是政界的一大巨头,与它为敌,云家讨不到什么好。

    尽管眼下文之蕴说话不客气,她还是温温柔柔的,“小蕴,你先别着急,如果真是衣服出了问题,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

    文之蕴语气强硬,“是必须要给说法!云老,云太太,我们来这一趟,是送祝福的,可你们没道理让我们这一趟来,还受委屈吧?”

    “那自然不会。”

    云霆峰眯眼,厚重的嗓音响起。

    “有人想毁我云家和傅、文两家的关系,这人,我一定会揪出来!”

    “好,云老,有您这话,我可就放心了,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就先出去揪从中作梗之人吧。”

    云霆峰颌首,“好。”

    在这茬又一茬的人往外走时,文之蕴特意观察了一番。

    发现来看热闹的人里,有俞欣。

    今晚,她怎么也来了?

    等人全部都离开了,文之蕴快步走到床边,急声问:“哥,云司年呢?”

    从刚才到现在,藏在被子里,趴在傅临渊胸口的岑珍就没消停过。

    不是舔他的肚脐,就是咬他腹肌,再不就是偷袭他的裤拉链……

    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功夫,傅临渊已经被她搅得大汗淋漓。

    面对文之蕴的紧张,他只皱眉应了声,“人丢厕所里了,你赶紧把他弄走。”

    刚才文之蕴对萧可他们说,岑珍和傅临渊中药之事,还真不是瞎说。

    她专门给齐曜打去电话问过的。

    此刻,傅临渊被药物缠身,文之蕴懂他的不耐烦,也没计较他语气冷凶。

    反而乖巧听话得很,“昂,好!”

    她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把云司年这个碍他们欢好的电灯泡给弄走!

    “吱——”

    卫生间门开。

    文之蕴快步进去。

    可就在她看到男人白衬衫上,那两个显眼又刺目的灰扑扑大脚印后,人傻眼了。

    这咋回事?

    她哥踩的吗?

    这份猜测,在文之蕴扶着云司年朝外走,路过床边,她哥一个明显不爽眸光的投视时,秒懂了。

    没错没错,就是她哥踩的!

    她哥狂吃飞醋中!

    想到这点,她脚下步伐飞快,生怕慢一秒,就会影响到两人交战速度。

    可在她脚要踏出房门那一刻,还是慢了一秒听到了岑珍娇娇嗲嗲的控诉声。

    “你自己脱掉裤子,我解不开!”

    文之蕴,“!!!”

    好可惜他哥没有生育能力啊。

    不然,她小侄子小侄女都不知道有多少个了。

    等文之蕴这边关上门彻底离开。

    屋内,盖在两人身上的那张毯子被掀到一边,傅临渊压抑了很久的燥热,在岑珍各种无意识地撩拨下,彻底发作。

    今晚,对方给他们下的虽然还是发情的药,但这份药效却来得缓慢,可偏又很汹涌。

    傅临渊全身上下,就只有手背上起了红疹。

    可虽是只有这么一小块被波及,但那药效却像是一把灼人的火把。

    顺着他的血液,一寸寸灼烧他的四肢百骸。

    而唯一能救他的,只有岑珍嫣红微张的唇。

    仅剩的理智彻底溃退,药性催得他只想失控沉沦,下一瞬,傅临渊低头。

    滚烫的吻落了下去,他强势又急切。

    随着他扣着她腰肢的手不断收紧。

    岑珍抬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她长长的眼睫剧烈颤抖,脸颊绯红欲滴,痛苦喘息。

    “你别磨叽……”

    这次的被下药,两人除了身体十分难捱外,大脑还是十分清醒的。

    这阵子,两人事忙,除了上次傅临渊假醉犯规外,两人晚上就再没夫妻生活过。

    那晚,他带着醋意,行为上狠了些,导致她之后两天走路都有些别扭。

    傅临渊不想被她认定是“性暴力”之人,这次便想换个温和的方式。

    可她的诉求似乎是要快狠……

    男人喉结一滚。

    下一秒,发挥超强执行力。

    于是,这一夜,岑珍从不满足的发号施令者,变成只会往他胸肌上抹眼泪的小可怜。

    这晚,他们这边的风光,不可谓是情意酣浓,缱绻缠绵,情难自禁,面红耳赤。

    而宴会大厅里,众人齐审赵灵溪的光景,则是气氛凝重,声色俱厉,环伺逼审,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