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老公说他不育,我肚里却揣了两崽 > 第127章 抓奸在床。
    抱着岑珍进了房。

    这话怎么听怎么有歧义。

    更别说眼前这个女人出现得如此突兀。

    饶是文之蕴这样冲动性子的人都发觉了这份不对劲,当即,她无需傅临渊眼神示意,小脸一板,直接大演特演。

    “什么,她居然敢背叛我哥!”

    文之蕴抿紧嘴唇,眉头死死地拧着,二话不说就去拽女人的手。

    “他们在哪里,你快带我去!”她扯着女人的手腕,劲儿十足。

    手腕被拽得阵阵发疼,女人下意识地蹙起眉头,可她脚步未停,按照命令,一路带着他们朝走廊深处最里面的那间客房走去。

    她指着那扇紧闭的门,“他们就在里面。”

    傅临渊沉声,“钥匙。”

    “我没有钥匙。”

    “叩叩叩——”

    傅临渊敲门。

    敲了约莫有个两分钟,他眼前这扇门纹丝不动,里面也并未传出任何动静。

    而就在这时,女人突然出声,“我们领班有钥匙,我要不现在跑一趟?”

    本来她引他们来这就很刻意,现在居然还想借机逃跑去报信。

    文之蕴又不是傻子,哪能真让她给逃窜了。

    丢了个眼神给乔嘉律后,她一把扣住女人的手,冷声冷气地哼道:“想走,没门!”

    女人下意识地要为自己辩解,可乔嘉律那只臭烘烘的污泥手却率先牢牢捂住了她的嘴。

    “你想叫,也没门!”

    “呜呜呜——”

    女人开始拼命挣扎。

    可她越扭动挣扎,口鼻的窒息感就越强烈。

    眼看着她整张脸憋得难看至极,傅临渊淡声,有条不紊交代。

    “嘉律,找个卫生间,先把人给丢进去锁起来,别让她通风报信,阿蕴,你去楼梯口守着,尽量拖延时间,别让人靠近这片区域。”

    在文之蕴心里,哥哥就是最靠谱的。

    她听话点头,问:“哥,那你呢?”

    傅临渊凝眸沉沉望着眼前这扇门,方才,他试了各种办法,都无法将它给打开。

    当即,他视线扫向旁边未关拢的房间,推门走了进去。

    径直来到窗户口后,略一思索,他低声道:“我从这里翻过去。”

    闻言,文之蕴低头望去,只见地面上全是尖利的怪石。

    而他们这里,看似只有两层,可实际上,远比普通两层楼还要更加高耸。

    文之蕴心里顿时发慌。

    她赶紧抱住傅临渊的手臂阻止。

    “哥,你疯了吗!这要是一不小心摔下去了,很容易出事的。”

    可傅临渊脸上不见半分犹豫。

    分明是铁了心地想从这间房翻过去。

    文之蕴见劝不住,又说,“还不确定我嫂子是不是在那间房里呢,哥你这样……”

    傅临渊抬眸,神色凝重,“正是因为不确定她在不在隔壁,所以才耽搁不得。”

    “我这边你不用担心,今天这事既然有人刻意做局,那想必很快会有人来闹事,你现在快些去楼梯口守着,记住,要尽量拖延时间。”

    确实,时间不等人。

    文之蕴轻咬下唇,再三考虑过后,眨着湿润的眼睫应下,“好,那哥你自己要小心。”

    “嗯。”

    等文之蕴一离开,傅临渊就俯身探出窗户。

    他一手牢牢牢扣住窗棂,一手扶墙,脚下只踩着窄窄的檐边。

    这么一来,大半个身形都悬在半空。

    垂眸扫过楼下地面上那些奇形怪状的石头,屏息凝神片刻,他借着臂力猛地纵身……

    与此同时,对面楼的宴会厅内,萧可寻了云司年半天,始终不见他。

    这会儿云老爷子那边急着让他过去认识一些长辈,可他人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萧可难免着急上火,眼看着陈助理回来,她压低声线问:“怎么样,找到人了没?”

    陈助理摇头,“没有。”

    “那这人到底哪儿去了,电话也打不通,司年这孩子也不是不知轻重的……”

    萧可心急如焚,整颗心都揪在一块儿。

    就在她这边忧心不止时,赵灵溪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

    此时此刻,她早已没了刚才狼狈求饶的模样,反倒是一脸看热闹的戏谑。

    “云太太,你很着急找云少吗?”

    萧可愿意饶她一命,一是为了给顾行晏一个面子,二则是今天是公公九十岁寿宴,在这样值得庆祝的日子里,她不想多生事端。

    可她这会儿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凑上前来,萧可心里顿时窜起一股火气,她面色一冷。

    “你知道他在哪?”

    “当然。”赵灵溪抱手,还刻意扬高嗓音,“刚才可是有人特意来跟我说,说云少被岑珍给灌醉,扶进后面那栋楼的宾客休息室了。”

    “云太太,岑珍可是已婚妇女,而云少还尚未成家,他们俩要是闹出风波可就麻烦了,我劝您啊,还是赶紧去看看才好。”

    响亮的话语飘向四周。

    附近零散的宾客都听得一清二楚。

    顿时,听闻此事的宾客纷纷交头接耳,压低身音揣测,议论声此起彼伏。

    “傅总的太太和云少,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

    “怎么不熟,刚才,不就是云少主动把岑珍引荐给自己爷爷认识的么。”

    “云老爷子这才刚跟岑珍见第一面,就打算把多年珍藏的那顶凤冠,交由岑珍来修复,光是从这点,云少就和岑珍的关系匪浅。”

    “再说了,岑珍拒绝了,云老爷子也没表现得有多生气,这分明就是有云少在暗中护着啊。”

    “要我说啊,这岑珍就是不检点,前阵子刚跟自己的小叔子,妹夫接连闹出绯闻,现在又缠上云少了,啧啧,傅总这娶的什么妖精啊。”

    “……”

    温倾禾刚和傅烨从花园回来,听到的就是宴会厅里各式各样的议论。

    知道又是赵灵溪在煽风点火后,她猛一冲上前去,一脸清冷斥责。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赵灵溪挑眉挑衅,“那你敢跟我上去抓奸吗?”

    听到如此污言秽语,一旁的萧可早已按捺不住怒火,她寒声警告。

    “赵灵溪,我刚才放你一马,已经很给行晏面子了,你现在要是存心想搅闹了寿宴,休怪我对你无情!”

    听到这话,赵灵溪后背陡然一凉,心里也有些发怵,可想到只要带着这些人过去,就能让岑珍颜面尽失,她就还是鼓起勇气,硬着头皮说:

    “我现在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如果待会儿你们没看到我所说的画面,那我任你发落。”

    不管事情是不是如她所说,萧可都不会放过她。

    今天这场宴席,全权由她置办。

    可赵灵溪却再三扰安宁,还故意拔高声音,散播龌龊流言。

    她自己跟岑珍有仇,损坏她名声也就罢了,

    现在居然还把奸夫的戏份挂在她儿子的头上。

    萧可面色阴沉,只恨不得立刻撕了她。

    眼下,赵灵溪一脸笃定,萧可多年豪门经验,其实也猜测得到——

    自己儿子和岑珍确被算计了。

    而在这样的场合发生这种不安分的事,不亚于是给云家蒙羞。

    她太清楚这件事要是传入公公的耳朵里,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当即,她脸上再无半分温度,正要吩咐将她赶出去时,一道低沉浑厚的男声从后响起。

    “在吵什么?”

    云霆峰被管家推了过来。

    他看向萧可时,脸上带着愠怒,“让你去把司年喊来,他人呢?”

    萧可面上掠过一丝慌乱,她上前两步,刚要躬身回话,不料赵灵溪抢先开口。

    “云老,您找云少吗,我可以带您去。”

    云霆峰目光锐利,扫向她,“你是什么人?”

    赵灵溪当即摆出一副委屈模样,她轻叹一声,“我是岑珍的妹妹,云老,说来也是家门不幸,我没想到我姐都已经和傅总结婚了,居然还惦记着云少,甚至不惜在这样的场合故意把他灌醉,还强行扶着他去了后边的宾客休息室。”

    听完她这话,云霆峰脸上寒意渐浓,语气很不悦,“居然有这样的事,快带我过去!”

    赵灵溪等的就是这句话。

    当下,她再也不顾萧可满眼的警告和威慑,自顾自地走到人群最前面,带着众人去抓奸。

    宾客休息室的楼梯口。

    乔嘉律刚把那个女人给安置好,就急慌慌来跟文之蕴会合了。

    没瞧见傅临渊的身影,他关心问:“渊哥呢?”

    “翻窗找我嫂子去了。”

    猛地闻到空中一股怪异的味道,她挪动脚步,往旁边撤了点。

    “你离我远点,齁臭齁臭的,我要犯鼻炎了!”

    她的大小姐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乔嘉律理解,并自觉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而他这边刚挪步,楼下陡然响起闹哄哄的动静,脚步声此起彼伏,显然一大群人往这赶。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大约过了十几秒后。

    最先映入他们眼帘的,是赵灵溪那张胜券在握的脸。

    往后,是一脸厉色的云老爷子,脸色难看着急的萧可和温倾禾,还有不少看热闹的宾客。

    温倾禾一看到文之蕴,急忙提醒,“赵灵溪说珍珍把云少灌醉,带到房间去了。”

    文之蕴立马反驳,“纯属无稽之谈,我嫂子怎么可能会跟云少在一块儿呢。”

    赵灵溪不肯罢休。

    抬步踏上楼梯,直直就要往里冲,“他们要是没在一起,你挡在这做什么?”

    眼看着她就要挤进走廊了,文之蕴抬手拦下她,语气很强硬。

    “我嫂子被人下药了,我哥在里面,我拦你,是不想你去打搅他们。”

    赵灵溪冷笑,“你哥?呵呵,你少在这里自欺欺人了,那个男人分明就是云少!”

    话落,她执意要闯。

    文之蕴不肯示弱,一个劲地阻拦。

    女人间的一对一,乔嘉律向来是不插手的。

    可就在他看到赵灵溪眸光一冷,企图去抓文之蕴的头发时,护犊子的气性秒起。

    下一瞬,长腿一迈,一言不发将自己身上脏的那一半衣服全往赵灵溪露在外面的手臂上蹭。

    一股刺鼻的异味扑面而来。

    熏得赵灵溪几欲作呕。

    她失声尖叫,像只被惹急的鸡一样在原地跳脚,“啊啊啊——滚开滚开!”

    云老爷子向来是喜静之人。

    他看着眼前乱糟糟,不得安宁的一幕,眉头死死拧着,压抑着怒气再也沉不住了。

    不等他们再拉扯,冷声发话。

    “上去,谁再敢阻拦,一起丢出去!”

    他语气不容置喙。

    乔嘉律见他被管家背着上楼,本欲再为傅临渊争取一些时间,可架不住他身侧那些身形挺拔魁梧的保镖们。

    他被几个三五大粗的保镖给控制了。

    文之蕴那边,情况虽然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却还在扯着嗓子嚎——

    “云老,这难道就是你们云家的待客之道吗?既然已经安排了休息室给宾客,那怎么能随随便便强行闯入!”

    “你们这样,我们还有半点隐私可言吗?”

    文之蕴这番话戳中要害,萧可也觉得这样不妥,走到云霆峰身侧低声劝阻。

    “爸,我们这样贸然闯入,怕是不妥,万一里面并不是司……”

    话未说完,云霆峰冷冷横了她一眼,语气凌厉,“我看你,是担心里面有司年在吧。”

    萧可,“……”

    云霆峰说一不二。

    来到走廊尽头里最后一间客房后,便让管家第一时间取来钥匙开了门。

    最靠近这扇门的,是云霆峰和管家。

    但最急不可耐闯进去抓奸的,却是赵灵溪。

    当房门推开,屋内传出男女喘息之声。

    赵灵溪脸上的得意更甚了。

    她认定就是岑珍在和云司年行苟且之事!

    当即快步上前,厉声呵斥。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

    在她斥责声还飘在半空时,原本背对着她的男人闻声转头。

    那是一张极具辨识度的脸庞,他眉骨深邃,五官出众,此刻,面色潮红,气息微促。

    只不过,就在他的目光和赵灵溪相撞上后,他眸色骤冷,戾气陡生。

    喉结一滚,声线冷冽如冰。

    “滚出去!”

    四目相对,赵灵溪被吓得脚步虚浮,踉跄后退几步后,她满眼惊疑。

    “怎么会是你?”

    傅临渊面无表情,眼底戾气翻涌,“怎么,赵小姐看到我,很失望吗?”

    “你,你们做了什么手脚?”

    赵灵溪不愿相信眼前所见,心里的震惊和焦灼的情绪,全在那双泛红的眼睛里。

    她视线开始急切地扫向屋内每个角落。

    嘴里不停嘀咕着,“云司年肯定在,他肯定是被你们给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