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孕肚改嫁绝嗣战神,渣男太子悔疯了 > 第186章 剑指太子(小修)
    漫天的雪飘到萧景宸脸上,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僵在原地。

    耳边不断回响着,傅清辞已经死了这句话。

    他心口剧烈抽搐,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死了?怎么会死?

    清辞明明就站在他面前,眉眼清冷却鲜活,比他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清辞!孤知道错了,求你别说这种话!”萧景宸像是疯了一般,再次想要冲上前去,朝着陆朝辞伸出手。

    “清辞,跟孤回宫,孤什么都依你的,好不好?”

    “锵!!!”

    只见萧衡宴在马车壁上一按,一柄长剑已然从暗格中飞出,稳稳落入他的掌心。寒光凛凛的剑尖直指萧景宸。

    “保护太子殿下!”

    随行的东宫侍卫统领见状大惊失色,立刻厉声高喝。

    数十名侍卫纷纷拔刀出鞘,迅速冲上前去,挡在萧景宸身前。个个如临大敌,握刀的手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侍卫统领往前一步,硬着头皮道:

    “荣王殿下,请您自重!太子乃储君,您切勿无礼!”

    萧衡宴单手执剑,衣袂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他冷眸扫过面前的侍卫,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下一瞬,磅礴内力轰然爆发,无形气浪卷着漫天雪花,狠狠扑向侍卫。

    侍卫门个个瞬间脸色煞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有的险些栽倒在积雪里。

    萧景宸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曾经对自己毕恭毕敬的萧衡宴,咬牙切齿道:

    “九弟,你这是要真的跟孤做对?”

    萧衡宴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太子殿下此刻问这话,不觉得可笑吗?你我之间,还有友好的可能?”

    “你!”萧景宸气结,指着萧衡宴的手指微微颤抖,厉声道,“你想弑君不成?”

    “弑君?”萧衡宴眼底杀意凛然,剑刃又往前递了半寸,距离萧景宸的眉心只剩寸许。

    “若有人意图侮辱我妻,当面说我的孩子是孽种,我若毫无反应,怎堪为夫、为父?”

    他周身寒气更甚:“太子,你若再纠缠下去,可别怪我真做出出格的事。”

    萧景宸被剑锋逼得后退半步,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敢!今日之事若是被父皇知晓,他绝不会轻饶你!”

    萧衡宴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冷意。

    他缓步走到萧景宸身前,微微俯身,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低语:

    “太子,你尽可以试试,是我的剑快,还是你们的命长,能赶回去向父皇告状。”

    车队不远处,另一辆马车内,顾长风推开车门,望着远处剑拔弩张的一幕,眉头紧锁,担忧道:、

    “父亲,我们真的不用下车帮忙?王爷今日若与太子彻底反目,恐对后续不利。”

    镇国王端坐在车内,神色淡然:

    “不必。王爷心中有数,今日绝不会真伤太子。至于反目……太子都做到这份上了,王爷若还念着兄友弟恭,那才是真的糊涂,我们也算是选错了人。”

    顾长风闻言,沉默着颔首,再次望向远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萧衡宴看着萧景宸惨白的脸色,知道他已是强弩之末,转身便往马车走去,语气漫不经心:

    “既然太子没别的事,就请让路,我们还要赶路。”

    他走到马车边,他周身的冷意瞬间褪去,伸手拂去陆朝辞肩头的雪花,声音温和:

    “完事了,上车吧,别在外面冻着,仔细伤了身子。”

    看着在萧衡宴的搀扶下,正要回到马车上的陆朝辞,萧景宸不甘心地再次开口:

    “清辞,你真的要跟他去北境……”

    话音未落,萧衡宴脚步骤然顿住,猛地回头,眼底寒意再临。

    他扬手一挥,漫天飘落的雪花瞬间凝聚成一团,带着凌厉的势头,狠狠砸在萧景宸的脸上!

    “唔!”萧景宸猝不及防,被雪球砸得闷哼一声,整个人狼狈地向后踉跄几步。

    “太子。”萧衡宴声音冷冽,“下次再敢乱叫我家王妃的名字,挥向你的便不再是雪,而是我手中的剑。”

    说完,他不再看萧景宸一眼,扶着陆朝辞上了马车,马车门严实在地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与杂乱。

    萧景宸呆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马车碾过积雪,缓缓远去,最终消失在风雪尽头。

    侍卫统领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大气不敢出:“太子殿下,就这样让荣王殿下走吗?”

    “不让他走?”萧景宸猛地转头,目光阴鸷得吓人,厉声呵斥,“难道你有本事留下他?一群废物,都给孤滚开!”

    他拂袖登上自己的马车,临上车前,又回头死死盯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滔天的不甘。

    他咬着牙,语气森寒:“方才发生的事,传孤的命令,所有随行之人,一字不许泄露。若有半点风声走漏,今晚跟来的人,全部人头落地!”

    “是!”侍卫统领浑身一僵,连忙躬身应下。

    ……

    马车内,陆朝辞靠在软垫上,看向身侧神色淡然的萧衡宴,道:

    “王爷今日这一出,可是真的跟太子彻底撕破脸了。”

    萧衡宴语气平淡:“我和他之间,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与其拖泥带水,不如干脆利落,省得他日后再来纠缠你。”

    陆朝辞微微蹙眉:“王爷就不担心,太子回宫后向陛下告状吗?”

    萧衡宴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不必担心。以太子好面子的性子,今日在我面前落得这般狼狈,他绝不会对外再主动提及此事。”

    他顿了顿,“况且,就算父皇知道了又如何?只要我没真的杀了他,如今北境局势未稳,父皇就绝不会真的动我。”

    翌日正午,下了一夜的大雪终于停歇。

    明亮快步走到马车旁:“主子,木荆醒了。”

    萧衡宴微微颔首,目光望向不远处散落的房屋,沉声道:

    “去前面看看,找一处可休整的地方,停下来歇一晚,到时再带他来见我。”

    吩咐完,他转头看向陆朝辞,解释道:

    “木荆就是之前在龙虎山救出来的江湖人,他出自药门,原本是我七哥身边的侍从。”

    “七哥?”陆朝辞抬眸,“也是王爷的义兄吗?”

    “嗯。”萧衡宴点了点头,眼底浮现出怀念的神色,“算起来,我一共有十二位义兄义姐,如今他们散落各地,将来有机会,我介绍给朝朝认识。”

    正说着,明亮又飞快地回来道:“王爷,前方不远处有一处酒楼,收拾得干净,我们现在便可过去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