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恶毒前女友假死后,高冷前任疯魔了 > 第七十二章 逃班
    那天晚上回去后,许窈仍有些恍恍惚惚。

    给安安冲营养剂的时候,竟然把热水不小心倒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还是蒋瑾文听见许窈倒吸气的声音,迅速冲进厨房去看她的状态。

    手背红了大片,还好不是滚烫的水。

    他抓着许窈的手臂放在水龙头下面冲。

    从始至终没有多说一句话。

    蒋瑾文心里明白,许窈今天应该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本来就不怎么温热的手再也热不起来。

    “还会痛吗?”

    许窈迟钝地摇了摇头。

    其实她现在脑子里全是混沌,只要自己呆着便会如此。

    见她这样,蒋瑾文叹口气:“你脸色不太好,安安今天跟我住,好吗?”

    她自己照顾自己都是问题,就更别说是照顾安安了。

    许窈怔怔地抬眼,说话时挟着明显的疲惫感:“不好的,你几乎是每天都在帮我照顾安安了。”

    安安是她的孩子,她不能这么不负责任。

    “许窈,你忘记了我之前说过什么了吗?”蒋瑾文温柔道,从上而下投射来的目光很关切。

    他说过什么呢?

    对了,他说他们就这样过下去挺好。

    以安安父亲的身份,以她丈夫的身份。

    许窈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见状,蒋瑾文无奈轻笑。

    就知道许窈会这样,他拉着许窈到旁边去,涂上了一层薄薄的烫伤膏。

    安安看到许窈手背有伤,细细的眉毛皱着,乖巧蹲在许窈腿边往伤口上吹着气。

    许窈当然能注意到。

    丝丝凉意拂过皮肤,比什么烫伤膏都要有用。

    本想伸出手触摸孩子,可许窈发现自己做不到,只能牢牢地看着安安。

    看着那双和裴贺辞如出一辙的眼眸。

    “安安,今晚和蒋叔叔睡好不好?”蒋瑾文笑着问。

    安安也不想成为妈妈的负担,点点头:“让妈妈好好养伤。”

    蒋瑾文欣慰:“乖。”

    就这样,安安又被蒋瑾文带走,许窈在门口送他们,轻声对着他道谢。

    “别总是这么客气,”蒋瑾文视线挪到她的手上,“明天上班前要记得给自己换药。”

    “嗯。”许窈缓缓点头。

    关上门,她像个没什么感情的机器人一样瘫回沙发里。

    只剩下自己,那些画面如潮水般汹涌过来,冲击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就这样坐着,竟睡着了。

    梦里,裴贺辞站在她身边,眼神冷漠地说她先来招惹他,那这辈子别想离开他。

    再一转眼,看见蒋瑾文牵着安安站在不远处,冲着她招手。

    很快,裴贺辞发觉许窈不想呆在他身边,便发了火。

    安安被裴贺辞抓在手里,扔到远处,发出凄厉的喊叫。

    她的脊背在梦境中抽紧,喉咙哽住:“不!”

    许窈睁开眼,外头居然已然大亮。

    她脑袋昏沉,心还在猛烈地跳动,大口大口地喘息。

    望着洒进阳台的大片阳光,许窈人傻了。

    从诊断出安安生病后,她就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没想到睡了这么久,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但这个觉睡得也没有那么好,因为许窈发现自己根本提不起力气来。

    这样子去上班只怕会错误频发。

    她看了眼挂钟,还有十几分钟就要迟到,人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许窈实在没有办法如常和裴贺辞相处。

    不如请病假算了。

    横竖她的上一级领导是楚钦,好说话的很。

    许窈除了必要陪伴安安的时间,其余都是满勤,请假不算过分。

    打开手机想着把安安接回来,不想一打开手机,看到了蒋瑾文给自己一个小时前发的短信。

    安安被他带去医院做常规治疗,明天才会回来。

    她回了个“好”,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

    自己一个人时,便又会想起裴贺辞说的那些话。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裴贺辞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他说他只认秦意绵这么一个未婚妻,那为什么当初对她那么狠?

    狠到只救秦婉然?

    许窈再次陷入了逻辑困境之中,丝毫没有意识到再次被裴贺辞牵绊着思绪。

    因为许窈非核心人员,所以请假只需要和上级在系统上报备,无须走裴贺辞这一步。

    当裴贺辞来时,没看到许窈,便问起楚钦:“许窈呢?”

    楚钦挠挠头:“报告裴总,许窈说身体不舒服,请了一天病假。”

    话虽这么说,但他有点儿发怵。

    裴总应当是喜欢许窈的,他没有及时上报算不算工作失误啊?

    还好,裴贺辞并没有纠结,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说完转身往办公室走。

    有眼尖的秘书瞬间捕捉到裴总手指上的戒指消失了!

    “怎么回事儿?!”

    我听说秦家小姐和裴总的婚事告吹了!”

    几个秘书小声八卦着。

    这话被楚钦听见了,头皮发麻。

    祖奶奶们,这也是能随便说的?!

    他赶紧曲起手指叩了两下桌板:“干活干活儿!”

    裴贺辞没听见她们的讨论,或言之根本不在乎这种讨论,他满脑子就一件事儿。

    许窈病了?

    裴贺辞心底泛起波澜。

    那女人还真的是脆啊,这几天不是换季也没有冷空气也能病了……

    忽然间裴贺辞脑海闪过另外一种可能性——别是昨天那件事给她冲击太大?

    裴贺辞希望许窈能够很快吸收掉那件事,之后或许二人能够稍稍贴近些。

    在家里的许窈打了个喷嚏,有些奇怪,分明没感冒啊……

    她枯坐了一晚上,心里实在别扭得很。

    反正安安今天要跟蒋瑾文呆在一起,许窈便自己出门走走。

    不想在大学城的小吃街闻到了很熟悉的馄饨香气。

    很像从前在秦家做事的王姨的手艺。

    许窈最喜欢她做的菜肴了。

    王姨就是裴贺辞的养母,裴贺辞被认回裴家,也没有听过裴贺辞主动谈及,许窈并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

    那人是秦家最疼她的。

    许窈思绪飘得有些远。

    难得碰见这样的气息,她抬起头看了看牌子——只有两个字,和乐。

    小吃店的招牌,居然不写卖什么吗?

    许窈有些狐疑,可耐不住味道实在好。

    就是那么巧,她要举步继续往前时肚子响起声,便踏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