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可以每天都见的。”沈繁星轻声道。
绵绵摇摇头,“算了吧,阳光对我也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薄谨言安排了一辆特殊的车来接绵绵,以保证她能坐稳。
而他则和沈繁星坐上了另一辆车。
“刚才她和你说了什么?”薄谨言一上车就问。
“她说她已经好久没有晒过太阳了。”沈繁星语气有些伤感。
薄谨言摇头,“不是这句,是在别墅里,她在你耳边说的那句。”
他很好奇,绵绵为什么那么轻易就同意帮他了。
沈繁星表情僵了一瞬,回避着薄谨言的眼神,道:“女人之间的话题。”
薄谨言不信,“她都决定去死了,还有什么话题非要和你聊不可?”
“这你就别问了,总之和你没有关系。”沈繁星拒绝回答。
如果让薄谨言知道,绵绵帮他是为了让自己以后可以毫无负担地离开他,估计薄谨言会当场发疯。
至于他会不会放弃这个垂手可得的机会,沈繁星觉得会,毕竟薄谨言本来也做了绵绵拒绝的准备。
薄谨言分析道:“她说的事情肯定和我有关,否则她不会说‘看在你的面子上帮我’。”
“好了!”沈繁星枕在他肩膀上,“别猜了,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再猜一会儿,答案就要被他猜出来了。
到了周妄公司楼下,祁沅已经站在门前等着他们了。
绵绵先被推下车,抬眸看了眼祁沅,没什么表情道:“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年,不容易。”
祁沅被周妄盯着都没有什么恐惧的感觉,反而是被绵绵看了一眼,竟然生出了几分心虚。
绵绵操纵着轮椅越过他,进了公司大楼。
这里她来过一次,是她还没有被周妄囚禁起来之前,不过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薄谨言下车后,替沈繁星拉开车门,牵着她下车。
祁沅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就笑着对沈繁星道:“还好有惊无险。”
虽然沈繁星几次和危险擦身而过,一个不小心就会直接挂掉,但如果不是祁沅派了一部分人手和薄谨言去救人,她就算爬下楼,可能也逃不出来。
所以这个人情她还是承认的。
“谢谢。”沈繁星对他点点头,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突然请假要休息,是准备和我划清界限,让我自求多福。”
祁沅笑容有些无奈,“我猜到你会这么想了。我不请假就没有办法和薄先生碰面,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沈繁星还想说什么,薄谨言不高兴地拉了她一下,道:“先送周夫人去见周妄。”
……
“周妄就在里面。”祁沅将一行人带到了一扇门前,将门推开。
沈繁星推着绵绵进去,薄谨言没进,祁沅自然也不好跟进去。
周妄被绑在椅子上,完全动不了。他抬头,看见绵绵时,眼中划过一抹光亮,道:“你是来看我的吗?”
随即他又看到了沈繁星,冷笑道:“你命果然挺大。”
沈繁星没理会他的话,低声对绵绵道:“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