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之女配执棋改命 > 第257章 甄嬛传安陵容68
    又过数日,安陵容得了消息,华妃果然只晋为华贵妃。知晓结果的华贵妃满心不甘,在翊坤宫内大发雷霆,怒意难平。

    这日午后,暖阳正好,安陵容正闲坐窗边静翻书卷,侍琴脚步匆匆闯入殿中,躬身急禀:“小主,方才奴才瞧见齐妃宫里的翠果,提着一整食盒的糕点,径直往碎玉轩的方向去了。”

    安陵容即刻起身,带着侍琴快步拦在翠果去往碎玉轩的必经路上,立在道中佯装赏花闲立。

    片刻功夫,就见翠果提着食盒低头匆匆走来。她被指使做这事本来就心虚,陡然看见前路立着娴嫔,瞬间手脚慌乱,只敢垂首躬身,小声行礼:“奴婢参见娴嫔。”

    行完礼便欲低头快步绕开逃走。

    安陵容当即出声将她唤住:“你是齐妃娘娘宫里的翠果吧?不在殿内好好当差,手里提着食盒去哪啊?这去路可不是御膳房的方向啊?”

    翠果瞬间张口结舌,支支吾吾半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

    安陵容当即沉下脸,“看你神色慌张、举止闪躲,难不成是私藏偷盗了什么东西,才这么心虚?”

    话音刚落,身侧侍琴立刻上前一步,利落从翠果手中接过食盒,抬手掀开盒盖,稳稳呈至安陵容面前。

    安陵容垂眸淡淡一笑:“原来只是一碟栗子糕。瞧你慌慌张张的模样,倒让本宫以为你偷了什么贵重物件。”

    她说着抬手捻起一块糕饼,凑近鼻尖轻嗅,“只是本宫昨日才吃过栗子糕,闻着香甜软糯。你这一碟,怎么闻着发苦晦涩?莫不是里面掺了不该有的东西?”

    翠果见被猜中,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浑身瑟瑟发抖,慌乱不已。

    安陵容故作恍然,目光一沉:“你走的分明是碎玉轩的方向。好大的胆子,竟敢做出这等事!”

    翠果慌忙不停磕头,颤声辩解:“小主明察!不是奴婢的主意,奴婢不敢!”

    安陵容神色沉静,“那便是齐妃娘娘的授意喽。”

    说罢她示意侍琴拎起食盒,往齐妃宫殿的方向快步而去。

    长春宫内,齐妃正紧攥着丝帕,在殿中焦灼地来回踱步,口中念念絮叨。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忽闻殿外脚步声响起,她以为是翠果归来复命,连忙快步迎出殿门。可抬眼望去,却见安陵容面色冷漠、静立廊下,身旁侍琴手中捧着的,正是那只她再熟悉不过的食盒。

    齐妃心头猛地一惊,脸色瞬间煞白,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慌乱片刻,她强自定下心神,色厉内荏地呵斥:“娴嫔,你好大的胆子!仗着皇上宠爱,便敢肆意抢夺本宫赠予莞贵人的糕点!信不信本宫即刻便去皇上跟前评理!”

    安陵容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语气从容不迫:“那太好了。咱们这就一同前往养心殿,请皇上身边的太医细细查验,看看这碟栗子糕里,究竟掺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这话如同惊雷,瞬间击碎了齐妃的强装镇定,她当即慌乱摆手:“本宫不知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何来掺东西一说?本宫只是瞧着莞贵人身怀龙胎辛苦,想起当年怀三阿哥时最嗜栗子糕,故而好心赠予她一份罢了。”

    安陵容步步上前,直逼得齐妃无处躲闪:“既然是娘娘亲手备下的心意,那不知娘娘可敢亲口尝上一块?”

    齐妃被她死死紧逼,脚步连连后退,心神彻底慌乱,脚下一软,直直跌坐在榻上。羞恼与惶恐交织,让她彻底失了仪态,厉声反驳:“就算本宫动了手脚,又与你何干?你又何必在此装模作样做好人!”

    安陵容俯身,抬手将盛放栗子糕的碟子取出,放置在身侧小几之上,“臣妾并非装好人,齐妃娘娘,臣妾是在救你啊。”

    齐妃闻言一怔,满脸茫然地抬头望向她。

    “娘娘想想,”安陵容缓声开口,“你的这碟子糕点,无论莞贵人最终是否吃下、是否伤及胎相,这桩谋害龙裔的罪名,都会落在娘娘身上。此事一旦败露,皇上会如何看待心思歹毒的你?又会如何看待身为你亲子的三阿哥?”

    齐妃下意识咬牙,固执道:“三阿哥可是皇上长子,皇上断然不会厌弃他!”

    安陵容轻笑一声,眼底带着几分冷然:“可娘娘这般行事,便是亲手给三阿哥蒙上污名。日后朝野上下、后宫众人,皆知他生母阴狠善妒、谋害皇嗣,三阿哥此生,永远抬不起头了。”

    齐妃闻言大为惊惶,满面慌乱地认错:“本宫只是一时糊涂,再也不做这种事了。”

    安陵容目光沉沉凝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缓声开口:“娘娘日后再动加害皇嗣的心思时,好好想一想三阿哥,想一想你们母子从此永世不得相见的下场,想一想三阿哥因生母犯下大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立足人前的模样。”

    言罢,她不再多言,转身带着侍琴径直离去,只留心神大乱的齐妃与翠果。

    此事了结,安陵容悠然返回景阳宫。

    她倒不是假好心,只是不想把三阿哥让给皇后罢了。

    一踏入殿内,她便看向云棋,开口问道:“本宫饿了,今日小厨房备了什么糕点?”

    云绮连忙回话:“回小主,今日小厨房做了红枣菱花糕。午膳是您前日点名的红油鸡丝拌面,另外还配了几样清口小菜与滋补汤品。”

    安陵容微微颔首, “快把糕点端上来。”

    一旁侍立的锦华姑姑静静望着她,忽然轻声开口:“小主,奴婢斗胆一问,您多久未曾来月事了?”

    安陵容闻言一怔,垂眸细细回想。她常年服食温养身子的汤药,经期本就不准、经量也素来稀少,细细算来,竟是自上月起,便再无动静。

    她心中微动,略带迟疑道:“我记不大清了,好似上月便未曾来过。姑姑你的意思是说……”

    锦华姑姑眉眼微敛,“奴婢心中略有猜疑,小主不如传太医来请脉瞧瞧稳妥。”

    安陵容立刻看向侍琴:“快去请张太医入宫。”

    不多时,张太医匆匆赶来,恭敬为安陵容搭脉凝神诊察。片刻过后,他双目骤亮,面露大喜之色,当即跪地叩首:“奴才恭喜小主!贺喜小主!您已有近两月的身孕,胎相安稳!”

    安陵容猝不及防,瞬间捂住口唇,满眼难以置信的惊喜。她抬眸看向围在身侧的众人,声音带着微颤:“我……我怀有身孕了?我竟也能怀有身孕?”

    惊喜之余,她心头又猛地一紧,连忙看向跪地的张太医,急切问道:“张太医,本宫一直在服食汤药,会不会伤及腹中孩儿?”

    张太医连忙含笑回禀:“小主放宽心,您这些日子的汤药都是温和固本、安神养身的方子,只为防止心绪受激旧疾复发,药性平和,半分不会伤及胎儿。”

    安陵容闻言喜笑颜开 连连颔首,轻声叮嘱张太医:“此事暂且切莫声张,待到今夜,本宫亲口告诉皇上,给他个惊喜。”

    张太医笑着连忙点头,只觉前程一片光明,躬身行礼后便悄然退了出去。

    一旁侍琴眉眼弯弯,满心欢喜笑道:“奴婢早就说过,小主福泽深厚,定然能怀上龙裔。”

    安陵容唇角漾着笑意,轻轻点头,随即吩咐道:“你去吩咐小厨房熬一碗松茸鸡汤,送往养心殿去。”

    侍琴喜滋滋应声,满心欢喜领命下去忙活了。

    夜色渐深,皇上果然如约驾临景阳宫。只是今日帝王神色并不似往日温和,眉宇间凝着淡淡的沉郁,透着几分忧思。

    二人四目相对,竟是异口同声开口:

    “皇上,陵容有件事想告诉您。”

    “陵容,朕有个消息要同你说。”

    安陵容微微一怔,眼底漾开温柔笑意:“皇上与陵容当真是心有灵犀,既是如此,便请皇上先说。”

    皇上颔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鬓,语气带着几分顾虑与郑重:“宫外已近两月无雨,朕决意与皇后一同出宫主持祈雨大典。朕与皇后离宫期间,后宫诸事便要交由华贵妃主事,朕始终放心不下你。

    思来想去,唯有一个稳妥法子,朕先将你禁足景阳宫,待朕祈雨归来,即刻便解了你的禁足,可好?”

    安陵容瞬间懂了皇上的意思,她立刻上前依偎进皇上怀中,软声点头:“多谢皇上周全,皇上最疼惜陵容了,事事都为陵容着想。”

    皇上揽着怀中之人,轻笑追问:“那陵容方才想说的,又是什么事?”

    安陵容抬起盈盈水眸,轻轻牵过皇上的大手,缓缓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之上,眉眼盛满温柔与雀跃,轻声道:“陵容已有近两月的身孕了。”

    这话如同惊雷乍响,皇上骤然僵住身形,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险些失手将怀里的安陵容摔到地上。

    他定定看着怀中的女子,声音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果真?!”

    安陵容鼻尖微酸,眸中凝着细碎泪光,颔首:“自然是真的,张太医方才诊脉确认,胎相安稳,已有两月之久了。”

    皇上只觉心口滚烫震颤,狂喜与珍视翻涌满腔。纵使已有子嗣,此刻心境却全然不同,真切如同初为人父一般,激动得手足无措。

    安陵容靠在他怀中,眉眼温柔带着虔诚,轻声道:“想来是陵容日日诚心祈求上苍,上苍垂怜,这才赐给臣妾与皇上一个安稳龙嗣。”

    言罢她眼底浮起怯意,软软开口:“皇上,陵容心里怕。臣妾家乡有个传言,身子不好的女子怀了孩子,必要熬过三个月胎相稳固,方能告知旁人。若是过早声张,腹中娇儿怕是会被上苍收走。”

    她抬眸殷殷望着皇上,“皇上能不能依臣妾,暂且将此事瞒着六宫?等皇上祈雨归来,臣妾腹中孩儿也安稳满了三月,胎相扎实,咱们再昭告后宫,好不好?”

    皇上哪有半分不肯,估计安陵容现在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派人想办法摘下来。他小心翼翼俯身,将耳朵轻轻贴在安陵容尚且平坦的小腹之上。

    安陵容忍不住哑然失笑,“皇上别急呀,腹中孩儿才两月,要待到四五个月,才会长出小手小脚,如今是什么也听不见的。”

    皇上闻言低低轻笑,静静贴着她小腹柔声呢喃:“无妨,就当父皇提前来与他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