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之女配执棋改命 > 第258章 甄嬛传安陵容69
    三日后,皇上与皇后龙驾起行,离宫前往城郊祭坛主持祈雨大典。

    圣驾一出紫禁城,后宫诸事便尽数归于华贵妃代管。听闻她整日将后宫众人拉去听训请安,幸而安陵容早得皇上特许静养禁足,安居景阳宫中,避开了是非纷扰。

    这几日她过得格外舒坦自在,日日安闲静养,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时不时听听外面人传回的消息。

    闲暇之时,敬嫔时常抱着温宜公主前来探望。值得一提的是,这几日里,富察贵人也曾登门到访一次。

    时隔数日再见,她略微清瘦一点,气色较之从前黯淡许多。身边丫鬟双手还捧着一方精致木匣,待坐定后,富察贵人将木匣递上。

    安陵容打开一看,内里整整齐齐码着厚厚一沓银票,数额丰厚,底下压着一封封缄完好的信。

    这是富察府特意送给安陵容的,信上感念娴嫔这次帮助富察贵人。顺便恳请往后宫中若富察贵人看不清局势、身陷困局,还望娴嫔能够伸手帮扶一二,必有重谢。

    安陵容看着厚厚的一沓银票的份上,勉强同意了,毕竟她也不用时时刻刻看着富察贵人,只需偶尔费费口舌就可以拿到这么多钱,何乐而不为呢?

    这日安陵容正慵懒倚着软榻,细品珍珠糕,身旁侍琴轻轻摇着团扇纳凉,忽见允祁神色慌张快步入内,急声禀道:“小主,大事不好,莞贵人在翊坤宫出事见红了!”

    安陵容闻言瞬间坐直身子,神色一凝连忙追问:“见红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云棋在一旁蹙眉细说:“今日众妃前去翊坤宫请安,席间莞贵人言语不慎与华贵妃起了争执。二人争执不下,莞贵人出言顶撞,惹得华贵妃动了怒,当即下令让她跪在殿外思过,还特意将殿内的欢宜香挪至她身侧,勒令足足跪满一个时辰。

    谁曾想莞贵人方才跪满半个时辰,身子便撑不住当场见红。华贵妃一时也慌了神,急忙命人将她抬回碎玉轩偏殿静养,宫中数位太医尽数赶去诊治,瞧眼下这情形,腹中龙胎怕是凶险难测。”

    安陵容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重新躺回软榻之上。

    侍琴不由得低声感慨:“莞贵人也是太过执拗,明知华贵妃性子暴戾,身怀龙胎也该为了孩子稍稍忍让一些,怎还敢当众与其争执。”

    安陵容微微阖上眼眸,“这就是莞贵人的性子,向来傲骨不肯屈人之下。况且就算今日她隐忍退让不与华贵妃争辩,两人积怨已久,华贵妃早晚也还会寻由头刁难责罚,这场祸事终究躲不过去。”

    云棋在旁边撇了撇嘴,“若我是莞贵人,就温顺忍让着点,谁叫如今华贵妃娘娘做主,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啊?再不济罚跪的时候装晕也行啊?难不成装晕还会被华贵妃娘娘抓起来泼醒吗?”

    安陵容笑而不语,依着甄嬛倔强的性子,宁愿流产,也不求饶。

    宫外祈雨的皇上听闻甄嬛流产的噩耗,无奈只得当即加快进度,提前两日起驾返回宫中。

    车驾刚入紫禁城,皇上本欲第一时间去往景阳宫探望怀孕的安陵容,却被皇后拦下劝道:“莞贵人痛失龙嗣,身心俱损,正是最脆弱无助的时候,皇上理应先去安抚碎玉轩,以安人心。”

    皇上略一思忖,觉得所言有理。陵容现在身边都是他亲自安排的人手,若是出事了自己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权衡之下,他只得压下心中挂念,转身先去往了碎玉轩。

    入殿便见甄嬛伏在榻上,哭得肝肠寸断、悲恸欲绝。那腹中无缘出世的孩子终究是他的骨肉,皇上见状心中亦满是酸涩疼惜。

    盛怒之下,当即下旨惩处华贵妃,将其降回年妃位份,撤去协理六宫之权,禁足翊坤宫闭门思过七日。这一世的华妃没了曹贵人的劝导,一直小心翼翼的躲在翊坤宫等待皇上消气,结果只等来了皇上盛怒下的处置。

    可甄嬛听闻处置结果,泪眼朦胧抬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一条鲜活生命殒去,到头来,罪魁祸首不过是降位禁足七日,这般轻飘飘的惩处,如何能抵她丧子之痛? 何不一命偿一命,直接处死华贵妃?

    悲恨涌上心头,她一时失了分寸,哽咽着朝皇上冷嘲热讽。

    皇上本对她心存怜惜,可被她步步顶撞、句句诘问,心中怜意尽数消散,面上挂不住,只剩恼怒,面色骤然冷沉:“你这是在怪罪朕?”

    甄嬛浑身一颤,一滴清泪滑落脸颊,倔强的别过头道:“嫔妾不敢。”

    可心口的剧痛翻涌不止,她念着自己苦苦盼来的孩儿无辜夭折,害人之人却依旧安然,未受重罚,终究压不住心底的怨怼,一时失口脱口而出:“倘若今日流产的是娴嫔娘娘,皇上还会这般轻罚了事吗?!”

    皇上眸光骤然冰封,冷冷盯住甄嬛。他虽知甄嬛全然不知安陵容已有身孕,可单单听到这个假设,便触了心底最深的逆鳞。

    甄嬛这话在他听来不像是置气,倒像是诅咒。

    当即厉声怒斥:“你也配与娴嫔相提并论?!娴嫔不蠢,懂得灵活变通,今日若换作是她,定然不会像你这样!”

    甄嬛失望的看向皇上,哭道:“皇上的意思是嫔妾太蠢才失去孩子的吗?这一切明明是华妃的错,皇上为何要怪罪于嫔妾?”

    皇上目光冷冷的看向甄嬛。

    片刻后,甄嬛终是低下头去,“嫔妾失言,望皇上恕罪。”

    皇上满脸失望,再不愿多留片刻,转身径直往景阳宫而去。

    在安陵容面前,他得到的都是正面反馈,从无半分顶撞争执,更不曾被人这般肆意顶撞置气。此番在碎玉轩满心郁气无处排解,踏入景阳宫的刹那,心头烦闷便散了大半。

    果然安陵容见皇上神色郁郁,当即柔声细语百般宽慰。皇上如同倦极受伤的归鸟寻得安稳巢穴,满心沉静地依偎在此处,迟迟不愿起身离去。

    另一边景仁宫内,皇后得知安陵容怀有身孕,差点气了个仰倒。

    这紫禁城是闹鬼了吗?要不都不怀,要不就一起怀。

    早知道安陵容也怀了孕,她就不该把大招留给甄嬛。可若还留下章弥做事,她又担心事情暴露。

    好,好,好,瞒的真好啊,都三个月了,本宫才知道,都在和本宫作对是吧?

    皇后阴沉个脸,目光沉沉的看向摇曳的烛火。

    身边的剪秋硬着头皮,小心翼翼道:“太后让娘娘去寿康宫一趟。”

    皇后不用想都知道太后要找她说什么,无非是警告自己娴嫔这胎不能出事罢了!

    可惜了,太后终究还是要失望了。娴嫔这胎注定留不住!反正太后也需要一个乌拉那拉家的皇后,那她无论做什么,太后都会给自己兜底。

    皇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看向剪秋,“你去回禀太后,明日本宫再去给她请安,本宫一路舟车劳顿,今夜实在没有力气。”

    剪秋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只留皇后独自一人立在殿内,在烛火摇曳映照之下的面色阴沉可怖,宛如罗刹一般。

    次日,太后在宫中左等右等,没先等来皇后,反倒先见身怀身孕的安陵容前来请安。

    安陵容眉眼温顺柔和,性子温婉懂事,太后看在眼里十分满意。太后暗自盘算,安陵容出身不高,就算如今怀上龙胎,也不会对皇后的地位造成威胁。既如此,皇后总不会再对安陵容出手了吧。

    想到这,太后本打算将自己当年怀着十四爷时佩戴的那支金簪赐给安陵容,可突然想起这支簪子早前已经赏给了甄嬛,顿时满心惋惜,只好作罢。

    又另取了许多上等珍宝赏赐于她,还特意吩咐竹息亲自护送安陵容平安回景阳宫静养。

    由于安陵容这一胎在皇上心中十分重要,为了以防万一,皇上干脆亲自上手。

    特意额外调拨几名有身手、性子机灵的太监和宫女护着安陵容。平日里吃食也不再取用御膳房,另行挑选手艺绝佳、身世清白的厨子,专门调入景阳宫小厨房,一日三餐悉心调配安胎膳食。

    更是直接免去她宫中的请安,对外宣称娴嫔体弱,腹中胎相不稳,只能卧床静养。怕安陵容无聊,便把从华妃手里刚刚拿走的打理六宫事宜给了安陵容,特意只挑了些重要的活计,把那些猫狗房和花草房的脏活累活还给了皇后。

    一时间,景阳宫如同铁桶一般,让皇后气的干瞪眼,人安插不进去,膳食送不进去,有毒的物件也进不去,安陵容也只待在景阳宫不出来。

    齐妃那个傻子最近也不听她话,皇后一说安陵容肚子里的阿哥,她就装傻充愣的说自己想三阿哥了,扭头就跑。

    无奈皇后只得等待接下来要去的圆明园,再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