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之女配执棋改命 > 第252章 甄嬛传安陵容63
    敬嫔拉着安陵容的手,细细打量她,见她面色红润、眼波清亮,显然是身子调理的不错,眼底漾开真切的笑意:“许久不见妹妹,姐姐真是想念。还没谢过妹妹,时疫里给咸福宫送来的口罩与艾药,真是解了我燃眉之急。”

    安陵容笑着反握她的手,语气亲昵:“姐姐跟我还客气这些。”

    敬嫔亲昵的用指尖轻轻拂过她旗头旁垂落的松石流苏,笑着拉她一同往前走去。安陵容望着她,轻声问道:“我许久没见温宜,不知她近来可好?”

    “可不是许久没见了。”敬嫔眉眼间漾开温柔笑意,“这小孩子一日一个模样,短短时日里,竟足足长了好些,眉眼都长开了些,也会咿咿呀呀地学着说话了。”

    安陵容眼中立刻浮起惊喜:“哦?果真吗?那我待会定要去瞧瞧,莫不是我一眨眼没见,她便要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敬嫔被她逗笑,嗔怪地轻拍了她一下:“你呀,净是胡说八道。正巧今日妹妹得空,你随我回咸福宫,我让御膳房多备几个菜,咱们姐妹一起用膳,也好庆祝你晋封嫔位。”

    安陵容故意歪着头,眼波一转,语气带着几分促狭:“那我可要天上星星炖月亮,再加一碟金箔裹的龙须凤爪,姐姐可舍得?”

    敬嫔笑着推了她一把,嗔道:“去去去!尽说些没边儿的,你再这样,我可不准你踏进咸福宫的门,别把我这宫里吃穷了!”

    两人说说笑笑间,已并肩走到了景仁宫门前。

    一进门便瞧见齐妃百无聊赖地歪坐在上首,见安陵容与敬嫔一同进来,她立刻眼睛一亮,撇着嘴扬声开口,话里带刺:“呦,这不是新晋的娴嫔吗?如今升了位份,架子也跟着大了,连请安都要晚来一步了?”

    安陵容依着规矩给齐妃行了个礼,抬眸时笑意温和:“齐妃娘娘说笑了。臣妾瞧着殿中还有不少姐姐未曾到齐。若是臣妾迟到了,岂不是现在没到的姐姐都也是迟到了。臣妾愚钝,不曾记得请安时间更改啊。”

    齐妃被噎得一滞,脸上立刻挂了几分不悦,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安陵容此刻心情正好,也懒得再跟她纠缠,浅浅一笑,便扶着侍琴的手,到自己新的位置坐下,只当她方才的刁难是耳边风。

    过了片刻,各宫嫔妃才陆续姗姗来迟,甄嬛瞧着比从前更清瘦几分,眼下有些青色,华嫔面上带着几分被降位的郁色,这次她倒不是最后一个来的了,因为富察贵人才是最后一个来的。

    待众人都来齐,皇后才扶着剪秋的手从内殿缓步而出,目光扫过下方立着的妃嫔,心底幽幽叹了口气——这宫里本就不算热闹,一场时疫过后,又少了好几张熟面孔,看着愈发冷清了。

    她先看向富察贵人,语气温和:“富察贵人,你如今怀有身孕已有四个月了吧?身子可还好?”

    富察贵人闻言立刻娇声应道,面上带着几分被关怀的得意:“多谢皇后娘娘体恤,嫔妾身子一切都好,只是近来总想吃些酸的,想来是胎里的孩子馋了。”

    皇后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又把目光转向了安陵容:“娴嫔,你近些日子身子养得如何?”

    安陵容连忙起身行礼,姿态恭谨:“多谢皇后娘娘关怀,嫔妾一直按张太医的方子喝药调理,身子已经好了大半。”

    皇后满意颔首,又照例叮嘱了几句话。请安礼毕后,众人依礼告退,三三两两结伴往外走去。

    养心殿内,皇上翻阅着手中奏折,龙颜大悦,朗声笑道:“好!年富果然不负朕所托,一举平定卓山之乱,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说罢他放下奏折,侧头看向身侧侍立的苏培盛,随口吩咐道:“今日午膳,朕便去翊坤宫用吧。”

    苏培盛见皇上心绪畅快,连忙赔着笑脸奉承回话:“这份巧的,方才翊坤宫的人刚派人来请过呢。”

    皇上闻言点了点头,批完手头上的奏折,便起身迈步,带着苏培盛往翊坤宫去了。到了翊坤宫,殿内早已布下满满一桌精致膳食。

    案上一道道菜色皆是耗时耗工的功夫菜,鲍鱼烩珍珠莹润鲜亮,鱼肚煨火腿汤色乳白,鲨鱼皮鸡汁羹香气浓郁,每一样都要耗费大半日工夫方能成席。

    皇上望着这满桌精心备下的珍馐,疑心病悄无声息地又犯了。

    他刚刚瞧见折子,说是年富打了胜仗,心情大悦,临时起意说要来用膳。翊坤宫却像是早已算准了他会来一般,连这些极费功夫的菜式都准备好了。

    难不成华妃比他这个皇上还更早知道年富打了胜仗这个消息?否则这些要耗费大半日的菜怎么会出现在午膳桌上?那他这后宫岂不是成了一个筛子,人人都能递消息进来?

    皇上眸色沉沉看向华嫔,淡笑开口:“这些菜都是最费功夫的,你定是后半夜就起来,盯着他们做的吧?”

    华嫔浑然未觉其中深意,只当皇上心疼自己,连忙笑道:“皇上吃的东西,臣妾不得不看着呀。”

    皇上面上仍挂着笑意,看着桌上的菜,语气听不出情绪,缓缓说道:“吃顿饭都要你这么费心,朕真是舍不得。”

    华嫔听到这句话,更开心了,连忙给皇上亲手盛了一碗鸡汁羹,“为皇上做事,臣妾甘之若饴。”

    一席膳食用罢,皇上初至翊坤宫时的好心情消散得无影无踪,反倒积了一肚子火气。

    只因席间华嫔不停在一旁旁敲侧击,屡屡恳请皇上为侄子年富也加封个爵位。话里话外若是自己现在不给年富爵位,年羹尧就要亲自递折子上来求封。

    皇上表面无奈同意,心中对年氏一族的怒气又浓重了几分,一门三爵位,难不成年府上下人人都要讨得一份爵位封赏?果真是野心不小。

    回到养心殿,想起华嫔求取爵位急切的模样,皇上心底烦闷更甚。思绪不由自主飘向了听雨轩的安陵容。放眼这六宫之中,所有妃嫔入宫侍奉,皆是一心为家族谋划前程。

    唯独安陵容从未主动张口和他向家里求过一官半职,满心满眼,从来都只是他这个人罢了。两相一对比,心中那份落差与偏爱便愈发浓烈。

    皇上沉吟片刻,决意把被自己抛之脑后许久的甄嬛再度抬出,用以制衡日渐张扬的华嫔。正好甄嬛与华妃不睦,刚刚赵之垣又弹劾了甄远道,一举两得了。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苏培盛,语气淡然吩咐道:“去把莞常在传过来。”

    一转眼,夜色沉沉,寝殿内静谧安然,安陵容与皇上并肩卧于床榻之上。皇上以胳膊肘撑着枕畔,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闲散轻柔地捻弄着她垂落的青丝,忽然轻声开口:“陵容,你可愿意协助皇后与华妃一同打理后宫诸事?”

    安陵容本阖着眼眸,睡意正浓,听闻这话骤然睁开双眼,抬眸看向身旁的皇上。

    皇上浅笑着温声安抚:“你不必惧怕华妃,朕会让敬嫔与你一同理事,有她陪着,华妃也不会单单针对你一人。况且还有朕在,总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安陵容轻轻抿了抿唇,柔声回道:“嫔妾并非畏惧华妃娘娘,只是自知家世低微,唯恐行事不周办不好差事,反倒惹得皇上心生厌烦。”

    皇上听罢低朗轻笑几声,语气满是宠溺:“遇事若有不懂,朕便过几日派一位懂的嬷嬷在你身边侍奉教导,你有不会的就问她。我们陵容这么聪明,自然学什么都快。再者休要妄自轻贱自身门第,朕已然下旨,将安比槐擢升为正四品知府了。”

    听到这,安陵容一个激灵翻身而起,眼睛瞪圆像只猫一样,“皇上什么时候又封了父亲?”

    皇上笑道:“前些日子,封你为嫔位的时候一起封的。怎么样?陵容惊喜吗?”

    安陵容娇滴滴的看向皇上,害羞的点了点头,缩到皇上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那皇上给嫔妾指派嬷嬷下来,会不会不合规矩呀?”

    皇上才不管那个事,他这个人就是爱之欲生,恨之欲死的性子。他若喜欢一个人,别说一个嬷嬷了,十个八个也能给。

    “无妨。”

    听到这,安陵容这才放下心来。

    “既然皇上不嫌弃,那嫔妾愿意一试。”

    隔日清晨,将皇上送去上朝后,安陵容准备前往景仁宫请安,便从云棋口中听闻了甄远道被贬的消息。

    得知此事,安陵容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心底清楚,甄远道被贬一事,不过是甄嬛与皇上商议妥当的谋划罢了。

    她侧首看向身侧侍立的云棋,轻声叮嘱:“你这几日同小福子、小安子多留心些,盯紧内务府新近送进宫里的宫女太监,仔细查查有没有行事不端、暗藏心思之人。”

    云棋连忙躬身应声领命。

    随后安陵容便带着侍琴,动身前往景仁宫赴请安之礼。请安进行到一半,殿外忽然传来通传之声。听闻皇上驾到,殿内一众妃嫔连忙纷纷起身行礼。

    皇上坐在上位,温声道:“都起身落座吧。”

    他目光先落在华嫔身上,开口说道:“此番处置时疫一事,你颇有功劳,连日操劳甚是辛苦,今日起便将你恢复原位,重晋华妃,依旧执掌协理六宫之权。”

    华妃闻言眸光骤然一亮,连忙起身款款屈膝行礼,喜不自胜道:“臣妾谢过皇上。”

    皇上满意颔首,又看向位列其下的敬嫔:“敬嫔侍奉朕也有八九年了,敬嫔久侍宫闱,性情温良,着册封为敬妃。”

    敬妃脸上难掩惊喜,即刻起身:“臣妾多谢皇上恩典。”

    紧接着皇上沉声吩咐:“往后便由敬妃与娴嫔二人,一同辅佐华妃打理后宫事务,一同为皇后分忧,务必尽心尽责,悉心处事。”

    敬妃与安陵容一同起身,齐声应答:“臣妾定谨遵皇上旨意,尽心办事。”

    诸事安排妥当,皇上便不再多留,挥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径直摆驾回养心殿批阅奏折去了。

    皇后端坐在主位之上,面上一直挂着得体温和的笑意,眼底深处却悄然掠过一抹阴翳,静静凝望着下方新晋位份、手握协理宫权的敬妃与娴嫔。

    请安礼数散尽,安陵容与敬妃闲话几句,便慢悠悠回转景阳宫。望着眼前较之往日宽敞数倍的殿宇居所,安陵容轻声感慨:“住处骤然宽敞了这般多,一时之间反倒真有些不习惯。”

    云棋快步上前,伸手服侍她换下正装衣衫,笑着应声:“可不是呢,奴婢带着小福子、小安子一众下人收拾搬运了许久,别说小主觉得生疏,就连奴婢晚间回房歇息,都还下意识往从前的旧屋子走呢。”

    安陵容闻言淡淡一笑,随口问道:“今日小厨房备了些什么吃食?”

    云棋连忙回话:“回小主,炖好了燕窝炖雪蛤、龙井虾仁、蟹粉酿竹荪,还有一盅莲子百合羹和一碟子松瓤鹅油卷。”

    安陵容闻言满意颔首,轻声道:“奔波半日,倒也确实腹中饥饿了。”

    而后在云棋与侍琴悉心伺候下,安然用完午膳。不多时,宝娟端着一碗汤药走入正殿,将药碗递到侍琴手中。侍琴接过药碗微微点头,转而送至安陵容面前,柔声细语道:“小主,今日到时辰该喝汤药了。”

    安陵容伸手接过药碗,正要仰头饮下,鼻尖却敏锐察觉到药味有异。她疑心有错,拿起银勺轻轻搅动汤药,再次凑近细细嗅闻,果然察觉药汤里多了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药气。

    刹那间她面色骤沉,默然抬手将药碗递回给侍琴。

    侍琴当即一愣,心中满是诧异。自家小主需常年服药,向来乖乖饮下,从无半分推脱,今日这般举动实在反常。

    她双手稳稳捧着药碗,正欲开口询问缘由,还未待话音落地,便见安陵容抬手抓起案边的茶杯,狠狠朝着宝娟身前地面砸去!

    “哐当”一声脆响,瓷片四溅。宝娟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煞白,扑通一声直直跪地,惶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