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来福低声说了一句,赵德胜又立刻恢复了一脸严肃的样子。
他的目光在院内扫视一圈,沉声说道。
“我们接到报案,说有人图财害命,蓄意谋害贺老爷子。”
李来福皱着眉看了一眼门外。
“赵同志,我们也正准备要报案呐!
刚才贺永强翻墙撬锁,企图盗窃老爷子收藏的字画。
老爷子被气得急火攻心......现在他老人家......”
赵德胜脸色一变,他刚去里屋看老爷子一眼。
这时,贺永强突然满脸泪痕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赵警官,就是这个人勾结徐慧珍,图谋我们贺家家产!
现在我爹被他们害死了!
呜呜呜.......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看到贺永强都这时候了,还在瞪眼瞎白活。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牛爷端着小酒盅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片儿爷也是瞪圆了小眼睛。
徐慧珍被贺永强的无耻给气的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李来福倒是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不屑的笑意。
“呵呵......你还要点脸不?!
在座的各位......谁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啊?”
赵德胜皱着眉瞥了贺永强一眼。
“你说他谋财害命,投毒谋害老爷子!
红口白牙的瞎说可不行......你怎么也得拿出让大家信服的证据吧?!”
“怎么没有!这不是吗!”
说着,贺永强立刻从兜里掏出一包东西,递给了赵德胜。
“这是我前天在厨房发现的!
我找人打听过,说这东西叫什么附子粉。
如果没经过长时间熬制,这就是能要人命的毒药!
我爹恐怕就是吃了这个东西,才会......”
赵德胜接过纸包打开,凑近鼻子闻了闻。
虽说他是民警,可术业有专攻。
对于这包东西到底是什么.......一时半会他还真拿不准!
但他还是满脸疑惑地看向李来福。
“李同志,这包东西真是你......”
李来福不屑地瞥了贺永强一眼。
“呵呵,这我倒要问问你这位大孝子了!
刚才你的同伙可是什么都交代了!
这不是他给你找来的东西吗?”
听说同伙已经把底都撂了.......贺永强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惶恐的神色。
但他很快又梗起了脖子。
“你.......你胡说什么!
分明是你想下毒害死我爹!
见你的阴谋被我发现了.......这才倒打一耙!”
“我下毒?”
李来福笑了,从兜里掏出烟盒慢悠悠的点了一根。
“我跟贺老爷子无冤无仇,我图什么?”
“图什么?”
贺永强冷笑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就图我们贺家的家产!
所以才勾结徐慧珍这个婊子,想把我爹的收藏的字画据为己有.......”
.......
赵德胜一脸严肃地盯着贺永强的眼睛。
“你说他下毒,光凭你的猜测可不足以当做证据?”
“这不就是证据吗!”
说着,贺永强指了指赵德胜手里的纸包。
“我在厨房发现的附子粉末还不算吗?!”
“那你怎么知道这些粉末就是李来福同志的?”
赵德胜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我......”
贺永强张了张嘴,眼珠子乱转。
“我......我......小酒馆后院这么严实,外人根本进不来!
又是徐慧珍这个婊子亲自给老爷子熬的药!
我又在厨房发现毒粉,这还......”
“你什么时候去的厨房?”
“就......就是前......”
面对赵警官一句接着一句的追问,把贺永强给紧张的汗珠子都顺着老脸流了下来。
其实赵警官根本没必要这样。
他只要审问一下贺永强的同伙.......什么事都清楚了!
可问题是......贺老爷子是急火攻心被气死的。
这个年代气死人可不偿命!
至于那包粉末,贺永强充其量也就算是个投毒未遂。
至于翻墙撬锁……儿子偷老子几幅字画,能定什么罪?
何况他们还是没断亲的养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