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逐出家族后,我在北境黄袍加身 > 第287章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公堂之上,惨叫声撕心裂肺。

    冯长定抱着被完全打碎的右膝,在青石地砖上疯狂翻滚。暗红色的鲜血混着白色的碎骨茬子,在地砖的缝隙里快速蔓延,糊满了他的呢子军裤。

    堂下跪着的六曹书办和幽州官员们,死死把额头贴在冰冷的石板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鹌鹑。

    “这,这哪是当官的,简直就是活阎王啊!说开枪就开枪。”

    “曹兄,你说这周维钧不会连咱们一块给崩了吧!”

    “杀人不眨眼,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不眨眼呐,难道他就不怕冯将军....”

    “疯子,这是魔星降世啊,真正的疯子,我看咱们还是识相一些好。”

    “小声些,那边的兵丁看过来了.......”

    这帮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老油条,比谁都清楚冯家的底气。冯靖远在闽州手握重兵,津门镇守使袁琼更是跟冯靖有过命的交情。在天都城,别说打折冯家少爷的腿,就是他冯家少爷打断了别人的腿,别个也得受着。可堂上这位经略使大人,连眼皮都没眨,直接让手下开枪废了冯老二。

    这就是个完全不计后果的活阎王!

    “老二!”

    冯长青挣脱士兵的钳制,双膝跪行着扑向弟弟。他一把抱住冯长定的肩膀,双手瞬间沾满了温热黏腻的鲜血。

    “周维钧!”

    冯长青猛地抬起头,眼眶赤红,牙缝里全是血沫子,冲着主位上的人嘶吼。

    “你敢对我弟弟下手!奉劝你一句,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你如此嚣张跋扈,会有报应的!”

    周维钧靠在宽大的紫檀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烟灰轻飘飘地落在黑色的惊堂木旁。

    “报应?”

    周维钧轻笑出声,夹着香烟的手随意地点了点堂下。

    “你们这些地方军阀,在燕州、云州、幽州,刮地三尺,草菅人命,干了多少绝户的勾当。你们没见报应,我怕什么报应?”

    他站起身,军靴踩在木踏板上,发出沉闷的闷响。

    “记住了,在这北境,我周维钧的规矩就是规矩!谁不遵守我的规矩,我就用炮弹、用机枪子弹,把他挫骨扬灰!”周维钧冷冷地看着冯长青,“在老子面前叫,我看你是活腻了。掌嘴。”

    站在两侧的警卫连士兵一步跨出。

    黑色的Kar98k毛瑟步枪被倒提在手里。作为二战德军的标准制式步枪,98K空枪重达3.9公斤。它的枪托采用坚硬的胡桃木或山毛榉层压木制成,尾端还包裹着厚实的冲压钢底板。在白刃战中,这样一柄带着钢制底板的硬木枪托抡圆了砸下去,破坏力绝不亚于一把实心铁锤。

    “砰!”

    撞击声在公堂内炸响。钢制托底结结实实地砸在冯长青的左侧颧骨上。

    冯长青的头猛地向右歪去,鼻梁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他的眼神瞬间涣散,失去焦距。鼻孔和嘴巴里涌出大量黑红色的污血,顺着下巴滴在胸前的军装上。

    士兵没有半点停顿,手臂发力,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

    “砰!”

    这一次精准地砸在了右侧腮帮子上。

    三四颗混着血水的后槽牙直接从冯长青嘴里飞了出去,砸在几米外的红漆柱子上。他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青石地砖上,彻底昏死过去。

    林烈身边的警卫兵走到兄弟俩身边,在两人恐惧的眼神中,拿出自己的手枪,拉动枪栓。

    冯长定吓得黄汤流了一地,甚至忘了喊疼,在地上疯狂扭动,带出一条刺目的血痕。

    “你,你要干什么!周维钧,你这个疯子,我怕了,我求饶行不行,别.....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冯长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把自己的额头磕的咚咚作响,整个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周维钧挥了挥手。

    “拉下去,扔进死牢。找个军医给他们把血止住,别让他们死了。”

    两名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抓着冯家兄弟的衣领,在公堂的地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血印,直奔大门而去。

    林烈单手退掉鲁格P08手枪的弹壳,将枪插回牛皮枪套里。

    “司令,费这个事干嘛。倒不如直接宰了他们,把尸体挂在南门城楼子上,让这满城的人都看看跟咱们作对的下场!”

    “留着他们还有用。”周维钧重新坐回椅子,目光转向公堂右侧。

    老州牧孙承全双手死死撑着太师椅的扶手,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他腿肚子直打转,连头上的乌纱帽歪了都没察觉,额头上的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周……周大人……”

    孙承全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发飘,硬着头皮开口。

    “两位……这冯家兄弟本性不坏,也就是年轻气盛。冯家在幽州戍边多年,这背后牵扯甚广,得罪不得啊。大人息怒,凡事总有商量的余地……”

    周维钧看着这根试图和稀泥的老油条,咧嘴笑了。

    “州牧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在蒙阴关清剿郑家逆党时,搜出了大批账本和信件。”

    周维钧身子前倾,双臂搁在书案上。

    “那信里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除了四大家族,可还有不少幽州官场的名字。”

    他盯着孙承全冒汗的脑门,语气不急不缓。

    “冯家通敌的罪名,铁证如山。谁要是这时候跳出来给他们求情,本官就只能把他当成私通外敌的同党,一并论处了。孙大人,你觉得呢?”

    孙承全后半截话直接被堵死在嗓子眼里。

    他看着周维钧平静的面庞,两条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回太师椅上。双手死死捂住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周维钧的话说的明明白白,我对你客气,你也要知道分寸,管好你自己得了,要不然,老子随时能把你这个老匹夫也打成叛逆,当场崩了!

    孙承全这个老学究,一辈子都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失魂落魄的躺在那里,只觉得呼吸困难,仿佛随时都会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