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当兵发老婆?我造反娶皇后! > 第510章 丞相亲自开门
    车队沿着小巷往北走。

    车队拐过一条窄街,江辰忽然勒住缰绳。

    陈羽靠过来:“主公?”

    江辰看了眼北面:“你按原路走,我去去就回。”

    陈羽一怔:“你又要去哪?”

    江辰:“再去取一道门。”

    车内的家眷们都很狐疑——门还能取?

    不过也没人多问。

    梁府能出,韩宅能出,江大人说要取门,那多半真能把门给取来。

    巷口灯影一晃。

    江辰人已上了屋脊。

    他踩过青瓦,没有惊动瓦下睡熟的人家。巡夜火把从长街另一头过来,两个兵卒边走边打哈欠,腰间铜牌碰得叮当响。

    江辰伏身,等火光过去,越过坊墙。

    丞相府朱门高墙,府内有护院。

    但对江辰而言,形同虚设……

    何沛庭已经睡下了。

    江辰推开窗,进屋,合窗,动作干净。

    床帐里,何沛庭翻了个身。

    江辰没急着叫醒他,而是坐到床头旁的椅子上,拿起案边茶盏,倒了半杯冷茶。

    何沛庭忽然睁眼,看见床头坐了个人,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谁!”

    江辰端着茶盏:“丞相睡得不踏实啊。”

    何沛庭看清那张脸,顿时大惊失色:“江、江辰?你好大的胆子!这里是京城,是相府!”

    他压住惊惧,手往枕下摸去,枕下有一柄短匕。

    江辰看着他摸,连阻拦都没阻拦。

    何沛庭摸到匕首,却瞬间没了胆气。

    他清楚江辰的实力,在这家伙面前动刀?算了吧。

    “江辰,你私闯相府,可知是什么罪?”何沛庭色厉内荏。

    “反贼再加一条夜游?”江辰把茶盏放回去,“我身上的罪名太多,丞相要记,还在乎吗。”

    何沛庭咬牙:“只要本相喊一声,府中护卫、巡防营、禁军都会赶来。你纵有三头六臂,也走不出这条街。”

    江辰抬手指了指门外:“喊吧,不过明早,京城各坊告示墙上,会多些东西。”

    说完从怀里取出几张纸,放在案上。

    何沛庭盯着那几张纸——账册抄页,印信拓本。

    “你、你又拿这东西威胁我?你还是个人吗!当初说好了,我让朝廷给你送三百万石粮,这些事就都翻篇了!”

    何沛庭的脸色瞬间极为难看。

    上次江辰在京城,就不知道怎么弄到了匈奴和他联络过的证据,还以此威胁,逼他怂恿朝廷“捐”给寒州三百万石粮食。

    当时都说好了,给了粮,两清。

    哪想到,江辰这么不要脸,又来威胁。

    何沛庭怒火上来:“江辰,你不讲信义!”

    江辰忍俊不禁:“你一个乾相,跟匈奴私通信件,好意思说‘信义’二字?”

    “你……”何沛庭语塞。

    “再说,丞相当时买的是我不把证据送给李驰。”江辰把纸收起,“你就是我当时做没做到吧。”

    何沛庭一口气堵在胸口。

    虽然很不满,但他知道江辰是真不怕把天都捅个窟窿的。

    他只能硬着头皮,语气放软,道:

    “江辰,你今夜来,不外乎求财,或是想让我在朝堂替你周旋。你开个价。银子、粮食、官中消息,我都能给。”

    “你把所有证据彻底销毁,从此两清。我保证,今夜之事不会有第三个人听见。日后朝堂之上,我可替你挡几道风。”

    江辰道:“我要你现在穿衣,带一支相府车队,送一批人出城。”

    何沛庭半天没说话。

    他想过江辰来杀人,来勒索,来逼他倒向寒州。

    万万没想到,江辰要他亲自去开城门。

    冒这么大的危险开门,放的人,肯定不简单!

    何沛庭压低嗓子:

    “不可能,这种事,我不可能帮你的!”

    “京城各门守军都认得本相,也认得规矩。本相半夜带不明人员出城,事后李驰追查,本相满门都要掉脑袋!”

    江辰道:“你勾结匈奴的事送到李驰案头,满门也要掉脑袋。”

    何沛庭咬牙:“我可以给你银子,给你官凭,给空白路引。你自己走。城门那边我派人打点,守将缺钱,他收。”

    江辰打断:“我要的是万无一失。”

    何沛庭气急败坏:“世上哪有万无一失!”

    江辰抬手按在床柱上。

    咔。

    木柱裂开一道细纹。

    “丞相,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何沛庭顿时面无血色,颤声道:“江辰,你、你欺人太甚!”

    江辰挑眉:“嗯?”

    何沛庭身子一个激灵,道:“我、我就帮你这一次,最后一次!如果你再威胁我,我就算是玉石俱焚,也不会让你好过。”

    江辰笑了笑,道:“丞相放心,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

    何沛庭穿好官袍,又让人备车

    半刻后,两匹马出了相府后门。

    何沛庭骑马走在前面,江辰骑在他旁边。

    夜风一吹,何沛庭才发觉自己背上全湿了。

    他堂堂丞相,半夜被反贼从床上薅起来,去帮反贼送人出城。

    何等离谱,何等屈辱!

    ………………

    何沛庭跟着江辰,很快跟陈羽汇合。赶到巷口时,车队已经停在暗处。

    上百个穿禁军衣袍的汉子。

    十几辆杂货车。

    车厢里压着人,虽没露面,可车轮吃重,何沛庭一眼便能瞧出不对。

    “江辰!”何沛庭压着嗓子,牙都快咬碎了:“你说一批人,本相还以为三五个!你这是何等放肆!”

    江辰道:“这就不劳丞相操心了,你只需帮我们过城门守军那关便是。”

    何沛庭胸口起伏半天,最后只挤出一声闷哼。

    他现在说不去?

    江辰能让他现在就死。

    去,未必死。

    不去,马上死。

    没得选。

    车队重新动起来。

    夜里的京城,街面冷得很。偶有更夫敲梆,听见车轮声,也只远远避开。陈羽早把路线清过一遍,避开了巡夜兵卒,避不开的,也都让他们提前昏睡了过去。

    终于,北门到了。

    城楼上火把连成一排,门洞前设了拒马,几十个守军缩着脖子站岗。守门军官徐霖披着甲,正在烤火,听见马蹄声,抬头喝问:“什么人?”

    火光照到何沛庭的脸,徐霖赶紧丢下火钳,几步迎上来,行礼道:“末将参见丞相!”

    城门口的兵也全站直了。

    当朝丞相,谁敢不敬?

    徐霖赔着笑:“丞相,这大半夜的,您怎么到北门来了?”

    何沛庭坐在马上,不耐烦地道:“奉陛下密旨,出城办差。”

    徐霖一愣:“密旨?”

    何沛庭低头看他:“怎么,要本相把陛下从宫里请来,亲口与你说?”

    徐霖忙低头:“末将不敢。”

    他嘴上说不敢,眼睛却往后面的车队飘了一下。

    十几辆车。

    车上堆着柴草和菜筐。

    可这阵仗,怎么看都不像丞相出城办差。

    军官迟疑道:“丞相,按规矩,夜里城门落锁后,出入都要验牌。后面这些车……”

    何沛庭看着他。

    徐霖后背发紧,硬着头皮道:

    “末将不是怀疑丞相,只是职责所在。近来京中不太安稳,上头交代过,凡出城者,必须盘查清楚。”

    何沛庭的脸沉了下去。

    这倒不是演的。

    他堂堂丞相,半夜被江辰胁迫已经够窝囊,到了城门,还要被一个守门校尉盘问。

    这口气,憋得他胃疼。

    “你叫什么?”

    军官一怔:“末将徐霖。”

    何沛庭道:“徐霖,你现在把门打开,明日还在这里当差。你若非要查,本相也不拦你。只是耽误了陛下的事,你自己去御前解释。”

    徐霖额头冒汗。

    他又看了看车队。

    车队旁,那些“禁军”低着头,腰刀都在手边。

    其中一个人抬了一下脸。

    徐霖没认出是谁,却被那人看得后颈发麻。

    江辰骑马在何沛庭身侧,没说话。

    何沛庭这时压低声音:“徐霖,本相给你留脸。别把脸扔地上。”

    徐霖吞了一口唾沫星子。

    城门这差事,最怕的不是放错人,是得罪错人。

    丞相亲自带队,还扯到陛下密旨,他一个校尉,哪有胆子往死里拦?

    片刻后,他退开半步,抱拳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