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开局激活系统,你画饼,我躺赢! > 第124章 人家不愿意的事,别强来
    周一。

    东方饭店。

    长安街上最老牌的国宾级酒店之一。包厢在三楼,编号叫“松柏厅”。陈默提前二十分钟到,点了菜。

    不复杂。四菜一汤,标准的商务宴请规格。淮扬菜,清淡,不给对方挑毛病的机会。

    阿九在包厢外站着,门口还有两个烛龙安排的人,穿便装,像普通食客。

    十二点整,周瀚文到了。

    比照片上年轻。

    一米八出头,身材管理得很好,穿了件深藏蓝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了一颗扣子。发型修剪得精细,鬓角的线条像用尺子量过。

    笑容。

    从进门那一刻就挂着。

    不是假笑。是那种训练到本能的社交表情,让人挑不出问题,但也感受不到温度。

    “陈总。”周瀚文主动伸出手。“久仰。”

    陈默握了一下。力道正常,对方的手心干燥,指节修长。没有做过粗活的手。

    “坐。”

    两人隔桌对坐。服务员上茶。

    周瀚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点头。

    “好茶。陈总有品位。”

    “我不懂茶。饭店推荐的。”

    周瀚文笑了笑。

    “听说陈总在海城做得风生水起。维拓科技的南屏街旧改项目,圈子里不少人在看。五十亿拿地,魄力不小。”

    “运气好。”

    “运气好能拿地,但运气好拿不下沈万豪。”

    陈默抬眼看他。

    周瀚文的笑没变,但眼睛里多了点东西。是那种“我做过功课”的坦然。

    “陈总在海城的事迹,我或多或少了解一些。不到半年,从一家科技公司做到半个海城的地产版图,还顺手解决了沈万豪和宋伯贤。这种效率,商学院教不出来。”

    “周总过奖。”

    “不是过奖。是敬佩。”

    菜上来了。文思豆腐、清蒸鲈鱼、蟹粉狮子头、干丝。汤是腰花酸辣汤。

    两人动了筷。

    吃了几口,周瀚文放下筷子。

    “陈总,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上次让赵鹏带话,说得不够直接,今天我自己来说。”

    “你说。”

    “林可,在你那里吧。”

    包厢里的暖气开得足。但周瀚文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平的,跟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没什么区别。

    陈默夹了块豆腐。文思豆腐切得极细,入口即化。

    “谁?”

    周瀚文的笑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生气,是那种“你明知故问”的无奈。

    “陈总,咱们都是聪明人。我知道她在你身边,你也知道我知道。这一步跳过去,大家都省时间。”

    陈默放下筷子。

    “行。跳过去。你想怎么样?”

    “我想见她。”

    “她不想见你。”

    周瀚文端着茶杯。拇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

    “陈总,林可和我的事,是两个家族之间的安排。她年纪小,有情绪,跑出去散散心,我能理解。但散够了该回来了。”

    “她是你的什么人?”陈默问。

    “未婚妻。”

    “她答应过嫁你?”

    周瀚文的拇指停了。

    “这不是她一个人能决定的事。”

    “那是谁决定的事?”

    “两个家族。几十亿的合作。上千人的就业。这些东西的分量,比一个小姑娘的喜好重要。”

    陈默看着他。

    周瀚文的脸上一直挂着那个笑。标准的、无懈可击的、让人打不出拳头的笑。

    “周总,我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去年八月二十八号庆典上,你换了她的手机?”

    笑容没变。但眼底的东西硬了一下。

    “那是误会。手机系统出了问题——”

    “删她通讯录,清她好友名单,把她的社交圈压缩到只剩你和她家人。”陈默的声音很平。“这不叫误会。叫控制。”

    包厢里安静了三秒。

    周瀚文把茶杯放下。轻轻的,没有声响。

    “陈总,我尊重你在商业上的成就。但有些事情,外人没有资格评价。我和林可之间的事,是我们两家的私事。”

    “她跑了。跑到一千多公里外。半年没回家。你觉得这还是私事?”

    “所以我在找她。我要带她回来。”

    “你带不走。”

    这四个字出来的时候,陈默的气场没有刻意外放。但周瀚文的后背还是不自觉地靠上了椅背。

    是那种本能的反应。身体比大脑诚实。

    周瀚文沉默了几秒钟。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桌上的时候,笑容恢复了。

    “陈总,咱们把话说开了。你留着林可,图什么?”

    “你觉得我图什么?”

    “你的维拓科技在京城没有根基。林氏集团在京城经营了快四十年。你留着林远山的女儿,是想借这张牌进京城的局?”

    陈默笑了一下。

    “周总,你高估了林可可在我这里的位置。”

    “那是什么位置?”

    “朋友。她帮我端牛奶,做早饭,打扫卫生。她愿意待在我那里,我不赶人。就这么简单。”

    “朋友。”周瀚文重复了一遍。“陈总,京城做朋友的成本很高。你替她挡住林家,挡住我,你要付出的代价——”

    “我不在乎代价。”

    陈默站起来。

    走到周瀚文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周瀚文没有站起来。他坐在椅子里,仰着头,保持着笑容。但额角有一条青筋,在皮肤下面微微跳动。

    “周总,你的人在京城排查了多少个小区?”

    周瀚文没回答。

    “三十一个。”陈默替他说了。“贺振飞跑了三十一个。你又给他加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你安保公司的旧员工。你在这里跟我吃饭,你的人在外面继续找。两手准备。”

    周瀚文的笑终于有了一条裂缝。

    “陈总的消息很灵通。”

    “不算灵通。你做事不够干净。”陈默退后一步,回到自己的座位。“我给你一个建议。”

    “什么建议?”

    “把贺振飞撤了。你手底下那两个人也撤了。别在京城找了。”

    “凭什么?”

    “凭我陈默说的。”

    周瀚文盯着他。

    两个人隔着一桌菜对视。

    文思豆腐已经凉了。蟹粉狮子头的汤汁在盘子里凝出一层薄油。

    “陈总,你在海城或许横着走。但京城不是海城。”

    “我知道。”陈默点头。“京城比海城大。水比海城深。规矩比海城多。”

    他站起来。拿过外套搭在手臂上。

    “但有一条规矩,哪里都一样。”

    “什么规矩?”

    “人家不愿意的事,别强来。”

    陈默走到门口。拉开门。

    “今天的账我结了。菜不错,周总慢用。”

    周瀚文坐在包厢里没动。

    桌上那杯碧螺春的热气早就散了。

    他看着陈默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脸上的笑彻底收了。

    露出来的表情不是愤怒。

    是一种冷。

    那种被人当面拒绝后、还未来得及还击的冷。

    他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

    “贺振飞,加快进度。三天之内,给我一个准确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