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今天也有撩到小猫吗 > 3. 古怪
    白雪霁刚回来便看到这样一幕,自家大祖宗突然伸手扶住圆圆的肩膀,圆圆刚伸手握住了岁时吟的手腕,岁时吟便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我去,什么情况!

    白雪霁心里好似有一万匹马在奔腾,虽然大祖宗今天的行为确实奔放了点,但这样太奔放了吧,居然直接霸王硬上弓吗?

    隔着面具,岁时吟自然不可能真亲到,不过这一下倒让他心情好了不少,至少小时吟不难过了。

    岁时吟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心想:就是有点费手。

    白雪霁悄悄移到两人身旁轻咳两声,按理说他应该站在大祖宗身边,可他现在觉得自己更应该站在正义的一方。

    毕竟他的棺材女人事件还没解决呢,大祖宗要是因为强X进去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几更死。

    “问的怎么样?”岁时吟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像一只矜贵的孔雀,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见圆圆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白雪霁说:“东边有个废弃的实验楼,听说前阵子有人看到往里搬大箱子,运送的车好像是搬家公司的。”

    岁时吟听到这儿,已然有数,一想起干完这一单就能和温碎回家,顿时也不懒散了。

    三人走了十多分钟才到这座实验楼,白雪霁刚走到大门前,一个老大爷从楼道旁边的里出来。

    老大爷背着手,凌厉地看着他们,呵斥:“哪里来的学生,这里不让进。”

    岁时吟不慌不忙,笑吟吟说:“大爷,是孙校长让我们来的,说是来看看情况,我们是他们的同学,会比较方便一点。”

    大爷狐疑地转了转眼珠子,最终没说什么就放他们进去了。

    他们刚上楼梯,就被老大爷又叫住。

    白雪霁有种梦回上学撒谎被抓包的感觉,连带着心都提到嗓子眼。

    岁时吟神色如常,问:“还有什么事吗?”

    老大爷弓着腰进了屋里,不一会儿拿着一串钥匙出来,递给了岁时吟,“没拿钥匙怎么进去。”

    岁时吟颔首,带着身子轻弯朝老大爷道谢,老大爷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上了楼,确保老大爷听不到,岁时吟才交代:“那几个玩了剧本杀的大学生就在这座楼里面,赶紧找找看。”

    “啊?”白雪霁听得云里雾里,总感觉哪哪都不对,又哪哪都很顺畅,“大祖宗,你怎么知道他们就在这儿?”

    “笨啊,那两个女生当时说玩了剧本杀的人都变得特别古怪,能用这个词,那肯定不是生病之类的,加上学校封禁此事,那就说明这些人的古怪非常严重,至少是严重到影响别的同学,那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都疯了。”

    白雪霁恍然大悟,接着岁时吟的话说:“那也就是说,因为他们都疯了所以要被隔离,毕竟学生来自五湖四海,父母就算来接,也肯定有短期内到不了的。”

    “可大祖宗你怎么知道他们校长姓孙,我不记得你是这里毕业的啊?”白雪霁又问。

    岁时吟瞟他一眼,实在想到怎么会有人蠢笨到这种程度,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你刚进学校的时候看不到学校宣传角吗?校长的大名不是在上面写着吗?”

    白雪霁揉了揉鼻子,假装自己很忙,因为这他还真没注意。

    二楼一共五个教室,可因为窗户都被窗帘盖得死死的,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就只能一间一间的打开看。

    最先打开的是中间的教室,空间挺敞,就只放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张凳子,被子乱糟糟地堆在床上,看样子这间屋子里关的人刚走不久。

    随后第二、三间教室也是差不多的情况,直到第四间教室,他们才看到了“古怪的同学”。

    是个女学生,散乱的头发披在脸上,不停地扣着手指,上半身摇摇晃晃,嘴里却不停地说着什么东西……

    岁时吟听不清,索性靠近了些,这女孩半点反应也无。

    他脚步一顿,好像踩到了什么坚硬物,于是弯腰查看,是一根头绳,上面穿着几颗红色珠子。

    岁时吟将头绳捡起,发现珠子上刻了字,“陈晓琳。”

    那女孩听到这三个字像是突然应激一般,突然手舞足蹈,声音提高十倍,“不要,对不起,琳,对不起,不要……”

    可也只是短短数秒,女孩又恢复如初。

    岁时吟凑近听,“梅……恨你,我恨,白,白……恨,我恨……”

    白雪霁站在教室外根本不敢进去,只能等着岁时吟,温碎则是被岁时吟嘱咐着待在外面,因为岁时吟怕温碎受伤。

    虽然这种想法很多余。

    岁时吟很快便出来了,他将门关好,接着去下一进教室。

    这次是个编着两个麻花辫的女孩,辫子理得整整齐齐,刘海黏成一缕一缕,看样子像是被关了好几天,没洗头。

    面对突然进来的三个外来者,女孩只是转头看了一眼,可就是这一眼,岁时吟看出了端倪。

    “你……为什么要装的跟他们一样呢?”岁时吟靠着门框,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女孩又看了他一眼,盯着脚下的地板砖不说话。

    岁时吟觉得好笑,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女孩的手腕上,一根皮筋上面也带着三颗红色珠子。

    这东西……事情似乎变得有趣了。

    “陈晓琳,你见过哪个精神病还梳头,隔壁的精神病小姑娘可是蓬头垢面的。”岁时吟说。

    女孩身子一颤,忽而抬头恶狠狠地盯着岁时吟,“她不是精神病!”

    岁时吟轻笑抱臂,问:“不是?可,大家都把她当成精神病了。”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陈晓琳的痛处,她兀地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岁时吟。

    两人四目相对,陈晓琳双眼通红,抬手就要打向岁时吟。

    白雪霁吓一跳。

    在那只手还没落下前,温碎掐住了陈晓琳的手腕。

    陈晓琳嘶吼着:“她不是精神病,道歉!”

    岁时吟见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也顺着陈晓琳的话说。

    可眼下他最关心的不是陈晓琳,而是温碎,温碎居然摸别人的手腕,用的还是今天摸他的那只!

    岁时吟顿时心情不好了极点,他刚要回头看温碎,脖颈触碰到了光滑的布料,是温碎的胳膊……

    瞬间,岁时吟炸起的毛被捋顺了,他将脑袋靠在温碎的胳膊上,很舒服……

    想睡,怎么办……

    温碎松开了陈晓琳的手腕,将胳膊收回来,可岁时吟的重心全在他身上,旁边就是门,无奈只能将胳膊放回原地。

    岁时吟把温碎的举动看在眼里,他想更大胆些,可旁边这么多电灯泡,只得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

    “陈晓琳,她在隔壁,你要去看吗?”

    陈晓琳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下一秒眼眶湿润了,她问:“真的吗?”

    岁时吟点点头,给白雪霁使眼色。

    当门打开的那一刻,陈晓琳捂住嘴巴缓缓蹲在了地上。

    ……

    “方便说说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岁时吟坐在凳子上,依旧不忘翘起他的二郎腿。

    陈晓琳抱着那女孩,几下调整好情绪才开口:“都怪我,要不是我,她就不会变成这样……”

    岁时吟无语,这话就好像是各种苦情戏里必备节目一样,原本还算泛滥的同情心,他决定收回去。

    这女孩叫黄馨,陈晓琳与她是高中同学,后来又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又喜欢上了同一个男生——隔壁系一个打篮球很帅的学长。

    黄馨先追求那位学长,两人在一起后,陈晓琳因心生嫉妒就和黄馨不再要好,并且暗中撬黄馨墙角,这位学长也是个不经追的,三两下就和陈晓琳发展了另一段恋情。

    这件事被黄馨知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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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约在了新开的剧本杀店里,但陈晓琳并未去赴约,等黄馨回来以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陈晓琳也和那个学长分了手,她因为想知道黄馨在里面过得怎么样,于是就装疯成功进来了。

    没想到居然一人一个单间……

    岁时吟听了这段狗血三角恋,顿时觉得耳朵都被污染了,只能说不愧是好闺蜜,不对,应该是曾经的好闺蜜,都眼瞎,喜欢上一个大渣男。

    故事倒是“精彩”,可惜里面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这层楼就算有其他人在,也大抵跟黄馨的差不多。

    岁时吟也懒得再查下去,准备先回去,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被温碎包养了。

    临走时,岁时吟让白雪霁把两个屋的钥匙各拆下一把给了陈晓琳,方便她找黄馨。

    等三人入住酒店,已经快九点半了,他们开了两间房——一间单人房和一间双人房。

    白雪霁理所应当的觉得单人房是圆圆的,双人房是他和大祖宗的。

    可没想到大祖宗居然这么不要脸,硬要和圆圆睡一起!?

    为了保证大祖宗不进去,白雪霁挺身而出死保自己的双人房,原以为大祖宗应该没招了,谁曾想大祖宗居然水灵灵的来了一句:

    “那我和温碎睡单人房好了,谢谢你成全我。”

    白雪霁:???靠!?还能这样玩!

    岁时吟跟在温碎身后,他心里清楚温碎脸皮薄,性子也冷,就算不明确说不想和他住一个屋,那也会用行动证明。

    果不其然,温碎刚进屋子就要关门,可岁时吟早就提前预判了温碎的预判,半只脚卡在门缝里。

    岁时吟眉眼耷拉下了,连带着眼尾都红了,可怜巴巴说:“温碎碎,我脚疼。”

    温碎沉默两秒,松开了门把手,径直朝屋里走。

    见这酒店的单人房真的只有一张小的单人床,岁时吟揉了揉嘴角不存在的哈喇子,开始脑补被包养的人生。

    他要这样温碎,那样温碎,还要……

    “我要洗个澡。”温碎将冲锋衣脱掉,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衣。

    岁时吟知道温碎很瘦,却并不知道温碎这么瘦,虽然该有肌肉的地方一个不缺,可就从那腰来讲,居然比他还要细!

    很难相信,温碎当时捏他手腕居然能把他掐痛。

    但没关系,瘦他可以把温碎养胖。

    岁时吟等着温碎继续脱,没想到温碎随手将冲锋衣扔到沙发上就走进了浴室。

    他伤心坏了,也是,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容易就成美事的。

    “呵,男人,你就和我玩欲擒故纵吧,居然先去洗澡。”岁时吟嘟囔着不知哪里学来的屁话,脚还是不由自主地走到放着温碎外套的沙发边。

    身子往后一扬,整个人便陷进了沙发了,温碎的外套被他从身子下抽出来盖在脸上。

    此刻,他的内心第一次得到一点点慰藉,如果温碎能抱抱他就好了。

    “你不可以这样。”声音从岁时吟的嘴里传出,但这次说话的却不是岁时吟,而是小时吟。

    “我不可以哪样?”岁时吟问。

    小时吟支支吾吾半天说:“反,反正,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哦,你想让他离你远远的。”

    小时吟脱口而出,“不想!”

    岁时吟笑了笑,小时吟在他面前不管做什么都跟个生瓜蛋子似的,是随便说几句话就能拿捏的性子。

    既然如此……

    “咳咳,乖乖时吟,我有个办法能让他永远不离开你。”岁时吟说。

    “真的?”

    “温碎在浴室里洗澡,你只要进去看一眼,就一眼,他一辈子都会跟你在一起。”

    小时吟控制着身体坐起,耳朵通红,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浴室。

    “你说的,我就去看一眼,他一辈子都会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