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人皇陛下的贤君指南 > 166. 第一百六十六章:此恨绵绵无绝期……
    姜姒现在对顾渊十分厌恶,他甚至都不想看见那个人,可是他身上没有任何力气,为了挣脱神识被困,他神力也消耗极大,就是化作本相都不行。

    顾渊蹲在了他的面前,姜姒直接别过脸去,他的手撑着地,想要起身。顾渊伸手扶着他,姜姒直接将人推开,但是他没什么力气了,根本无法将人推开。

    姜姒恨声吼道:“别碰我。”

    顾渊扶着姜姒的手一顿,随后他松开了手,却在姜姒要起身时,一把将人拉入怀中,然后欺在身下。

    顾渊一只手掐着姜姒的脖子,另一只手拿起了一旁矮桌上的那壶桃花酿。此时的他,早已不在是姜姒初见时那个有着心机却依旧怀着赤子之心的少年了。他脸上的面具已经卸下,变得狰狞恐怖,犹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这壶酒很甜吧?今年的桃子可甜了。”顾渊裂开嘴,笑着说道,“朕就是怕你尝出血的味道,特意加了很多桃子水。”

    奢比尸血中的尸气,可比顾渊身上伤口上的尸气要强烈的多,即便是祥瑞之身的姜姒,都无法净化。

    更何况能净化奢比尸尸气的法器只有西王母的如意,女娲的五色石和认主的天凤绫。

    天凤绫是不会认凤凰为主的,而且姜姒的天凤绫已给了顾渊。

    顾渊掰开了姜姒的嘴,他在笑,嘴角两侧还有酒窝。

    他的笑容真的很明媚,哪怕是现在。

    顾渊将手中酒壶中剩下的酒全部灌进了姜姒的嘴中,见姜姒那双美丽的凤眸因为愤怒而变得赤红,那颗朱砂痣在染红的眼角处更加明艳了,就像落花一样。

    明艳,又毫无生气。

    姜姒要挣扎,可是无能为力,冰冷的酒就这样进入了他的嘴里,又入了喉,他就像一条在砧板上的鱼,任由顾渊宰割。

    “为了取回这滴血,朕近乎没命了,所以姜姒大人,您可千万不要辜负了朕的一片心意啊。”顾渊将空掉酒壶随手一扔,他俯下/身抬起姜姒的脸,又小心翼翼地用衣袖擦去他脸上的酒渍,声音异常温柔,“别恨朕,朕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姜姒只觉得好笑,但是也没有力气笑出来。他的瞳孔又开始变得涣散起来,好不容易挣脱出的束缚出现,无形的力量将他的神识禁锢住。而这次,他无法在挣脱困住他神识的束缚,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神识变得越发的混沌。

    如果是女丑尸这类尸象的尸气,他自身的祥瑞还可以净化,然而奢比尸是神坠妖,它尸气的煞气太重,即便是后来尸气净化了,他的神识也被污染了。

    姜姒的思绪越来越混乱,他只听见有人在说:“朕只是怕你会离开朕,朕承认朕很自私,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朕太爱你了……所以姜姒大人,你也要喜欢朕……你只能喜欢朕……”

    身子被人抱住,耳边是述说衷肠,神识混沌的姜姒在那份偏执爱意中已经看不清自己的内心,他自己也变得混乱起来,他只记得那句话——你只能喜欢朕……

    或许自己真的应该也喜欢他。

    对,喜欢他……

    姜姒突然伸出手,双手环在那人的脖颈处,嘴角含着笑,眼中尽显媚/态,眼角那颗朱砂痣变得极为诱/人。

    顾渊不料姜姒竟然主动投欢送抱,心中那一丝内疚已经荡然无存,他眼中是难掩的惊喜,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了。

    姜姒双手环着顾渊脖颈,撩起浓密的羽睫,一双凤目含着水汽,眼尾泛着红,好像被春花染了颜色一般。

    他嘴角噙着笑,搂着顾渊脖颈的手也不老实,指尖在那皮肤上描画着,每一次触碰,都让顾渊的身子忍不住颤栗。而姜姒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见顾渊在隐忍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玩,于是他凑上去,轻轻吹了口气,旋即笑了起来。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顾渊呼吸一滞,哑着声音问道。

    姜姒只是在笑,眉眼间,顾盼生辉,尽是风情。

    这烟视媚行的姿态让顾渊的理智消失,脑子里的那根弦断去,他不管不顾了。

    反正他已经很过分了,不如就更过分一些。从姜姒喝了那壶酒时,一切都不能回头了。

    他注定会恨自己,恨自己一辈子。

    而他,亦无悔。

    夏夜的月高挂,清凉的月光洒在整座凤凰台上,那箫韶亭中,是让人面红耳赤的欢愉声。

    混乱的意识让春意更放/荡,簟席红浪翻,却是鸳鸯交颈承恩泽。

    一旁冰鉴里的冰块已经融化,含羞中带着笑意盈盈,也不知时辰多久,渐闻声颤,鬓边青丝乱,敛眉姿容怜。只是犹怜之态不得呵护,肆虐下,只留红花落满席,一副破败温帐消。

    直到鸡鸣声起,东边露出了一抹鱼肚白,这夜荒唐才消散。

    箫韶亭中已是一片狼藉,矮桌被推开,上面的碗筷散落在地,顾渊看着身边那人满身狼狈,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身体的快乐还在,他却感觉到背脊发凉,整个人好像坠入冰窖一般。

    “嗯……”姜姒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喑哑又气弱,很显然都是顾渊昨夜的杰作。

    “你……”顾渊艰难地开口问道,“你没事吧?”

    他本以为姜姒会恨着他,满眼都是怒意与怨恨,可是当他对上姜姒那双凤眸时,他在那双眼睛里看见的是爱意,无尽的爱意。

    这让顾渊感到了恐惧,他猛地站起身来,连连退后了几步。

    姜姒撑着地上的簟席,缓缓坐了起来,看向顾渊的眼眸里都是喜欢。他还在笑着,只是因为疲惫,那笑容有些无力,却是笑的真心。

    他忽然开口道:“陛下,我喜欢你……”

    满是爱意的表白,而此时犹如利剑一般,狠狠地扎进了顾渊的心脏。

    不对,不对,不对……

    他怎么会喜欢自己,他应该恨着自己才对……

    他怎么会称呼自己为陛下,他应该叫自己阿离才对。

    顾渊抓住了这一点,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他蓦然睁大了眼睛,却是明知故问的问道:“你是谁?”

    姜姒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指尖有轻轻摸着落在簟席上的落英,还未干,可见昨夜那人的狠厉与激烈。

    “你问我是谁?”姜姒眼波流转,笑得开怀,“陛下真是无情啊。”

    顾渊有些崩溃了,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大吼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姜姒没有说话,他只是笑靥如花地看着面前那位君王。若仔细看来,会看见那笑靥下,姜姒眼底深处的绝望与无奈,可这一切都改变不了了,最终只能归于平静。

    神识混乱时,他听见的是那句“因为朕太爱你了”……

    是爱吗……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4763|2084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啊……

    是爱……

    他爱自己,所以自己也爱他……

    凤凰是忠贞之鸟,这一生一世,他只能有一个伴侣。

    所以,他现在只能爱他……

    他别无选择。

    ……

    顾渊逃了。

    他不敢在看姜姒,不敢看着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眸。

    回到皇宫后,徐君延正在天辰殿的殿门口等着他。因为他今天没有上早朝,也没有提前传音通知,因此徐君延特意来看看。

    徐君延看见顾渊黑着一张脸,从外面回来,他刚上前还未开口,就听见顾渊冷声喝道:“滚。”

    顾渊将自己关在寝殿里,一整天都没有出门。

    徐君延从绿袖那里知道昨夜顾渊去了凤凰台,一夜未归。以往顾渊也有留宿凤凰台,但是从凤凰台黑着一张脸回来还是第一次。

    不过徐君延知道自己不过是臣子而已,其他事他不会过问。

    次日一早,顾渊又恢复了正常,他一早就去上了早朝,然后回来批阅奏折。他没在去凤凰台,哪怕就是在凤凰台下看着,他也没去。

    这一下不只是绿袖和红叶察觉不对,就连月千歌也感觉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从顾渊开始怀疑月千歌后,月千歌也识趣没有再去找过顾渊,只在今日,他好奇他所创造的这位“暴君”已经走到了哪一步。

    月千歌来到了天辰殿,顾渊正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中看着他派去北朝那边探子送来的信件。

    “陛下。”月千歌来到了顾渊的面前。

    “月先生。”顾渊开口,恭敬又疏离。

    月千歌微微怔住,即便他明白他与顾渊之间的关系已然发生了变化,但亲眼见顾渊这般疏远,月千歌心中还是有些不好受。

    毕竟顾渊是他一手带出来了,将来也会成为他最完美的杰作。

    可是现在,这个杰作居然对他的主人那么冷漠。

    月千歌心中虽不好受,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当做没看见顾渊的疏离,坐在了他的面前。月千歌面带关切地问道:“听说陛下这几日心情不好,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顾渊淡淡说道。他看完了手中的信件,便用灵力将信化作齑粉,随手洒在了石桌上。

    “没事就好。”月千歌笑地温柔。

    “先生自便,朕还有事。”顾渊起身要离开。

    “好。”月千歌道,“陛下休息,臣先告退。”

    月千歌在顾渊面前从未称过“臣”,这是第一次。

    顾渊看了他一眼,月千歌脸上依旧是那如月华般的温柔。

    月千歌离开后,顾渊回到了自己的寝殿,这几日他连皇宫都不敢出去,更别说去凤凰台了。

    坐在天辰殿中,他总想起那天晚上。不得不说,那天晚上他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与快乐,即使那快乐和满足的背后是无尽深渊,他都甘之如饴。

    可是……

    当姜姒满怀爱意地看着自己时,他就知道他毁了姜姒。

    他只想毁了他的神识,让他留在自己身边,他并不想毁了他啊!

    他宁愿姜姒恨着他,怨着他,而不是爱着他……

    因为他知道,姜姒不可能爱他,绝对不可能!

    “混账!”顾渊忍不住骂道,“苍离,你真他妈的是个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