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国师求怜惜 > 34. 第 34 章
    夜风吹得容鸢衣袍烈烈作响,他冷笑出声,“什么狗屁天圣子,谁爱当谁当!”

    无数蛊虫涌了出来,朝南疆的士兵撕咬而去,南疆兵士这才放出蛊虫,可很快自主的蛊虫也反叛了过来。

    南疆阵营一时人心惶惶,顾昭有些担忧的看向容鸢,她不知道这样大范围的调度容鸢还能撑多久,定了定心神便朝那将领方向杀去。

    那将领还在嘶吼:“圣子!你不顾南疆子民了吗?是要担上万千罪孽吗?”

    容鸢冷了脸,脑子一抽一抽的痛,还是强行操纵着蛊虫向南疆的军队扑去,他手上的蛊虫没一个简单的,都是他千百年来的珍藏,南疆人根本奈何不了他。

    顾昭很快杀到了南疆将军的面前,一刀劈了上去,将军拔剑抵挡,顾昭越攻越猛。

    两个副将将顾昭围了起来,顾昭以一敌三毫不费力,十分轻松的斩杀了两位副将,正要斩下将军的头颅时,一支暗箭射了过来。

    只刺心口,顾昭来不及挡,受了一箭,让那将军逃了,群龙无首,很快天盛又胜了。

    顾昭的脸色白了白,喉间涌上一阵腥涩,箭矢有毒……一定是邪神下的手。

    殷寂送的坠子落了出来,绑着的细绳划断了,顾昭捡了起来,擦了擦,又重新收进了怀中。

    樊雾冲上前来,神情慌张,问道:“昭昭你没事吧?”

    “我没……”还不等说完便吐了一口血昏死了过去。

    容鸢也好不到哪去,强撑着靠在栏杆上,也昏死了过去。

    顾昭被樊雾抱了回去。

    等顾昭再有意识时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樊雾神情紧张的看向顾昭,“昭昭,好些没?”

    “嗯……容鸢怎么样了?”

    顾昭撑着床沿靠坐起来,樊雾急忙在顾昭后腰垫上软枕,“他还好,睡睡就好了。”

    “那就好。”顾昭闭上眼,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你给我用了什么?”

    “从北海带来的保命药。”

    樊雾语气平淡。

    顾昭有些吃惊,“没必要的,把保命药拿出来用在我身上有些大材小用了,我还没受这么重的伤。”

    “什么不重?你当时直接晕了!还不重?”樊雾有些激动的训斥顾昭,“你知道那狗有多凶险吗?你怎么能怎么不把自己当回事?”

    “我……”顾昭一时接不上话。

    樊雾看着顾昭那苍白的脸色又叹了一口气,软了语调,“昭昭,你也要先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的……”顾昭应道。

    樊雾见顾昭又是这死样火又冒上来了,“又是你知道的,你知道的!你哪次不是这样?每次都应的好好的!结果呢……”

    “结果哪次不是把自己搞得一身伤?”

    顾昭自知理亏,沉默的挨训。

    等樊雾训完了才弱弱的补充道:“我只是不想你们受伤……”

    樊雾柳眉一竖,“然后就让自己受伤了对吗?”

    “也不是……”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樊雾心情复杂,只恨顾昭太不看重自己了。

    她似乎可以为任何她觉得值得的人付出一切。

    如果顾昭能自私一点该多好。

    “好了阿雾,我不是还没死吗?”顾昭轻轻笑着。

    樊雾摇头,丢下一句,“你自己好好休息。”

    便退了出去。

    “哎……”顾昭叹了口气,一点一点滑入被子中,“一个两个怎么都跟老妈子似的?”

    ……

    又休养了几天,顾昭好了许多,可以出去走动了。

    不知道是上一次打怕了还是怎么的,南疆近日也安分得很。

    顾昭正在监督秦柒他们画符,突然有一个人撞入了她的怀抱。

    顾昭扯到伤口,轻嘶一声。

    殷寂神情紧张,左右打量着顾昭,“呜呜呜,国师,你怎么了?”

    “我没事……”顾昭缓声道。

    殷寂又埋入了顾昭的怀抱,又继续哭了起来。

    怀中人哭的殷切,期期艾艾的,顾昭顿时一僵,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了,僵了半晌才推了殷寂,“松开些,还有人……”

    殷寂不管这些,继续哭诉着,“国师,我们的连接断了,我好担心,你出什么事了?”

    “是坠子吗?绳子断了而已,我还好好收着呢。”顾昭一边安抚殷寂一边还给他顺着气,“你别哭了。”

    “余泠呢?偷跑来的?”

    殷寂这才松了手,泪眼朦胧的看着顾昭,“嗯,我担心才求余姐姐带我来的。”

    “绳子怎么好端端的会断呢?到底出什么事了?”

    “回帐子说吧。”

    顾昭看着周围人或惊讶,或看戏,或揶揄的神色有些不自在。

    秦柒大着胆子问:“这位是?”

    顾昭按住殷寂,答道:“家中来人了。”

    秦柒有些惊讶,“国师成家了?这么早?”

    殷寂的声音还带着浓厚的鼻音,“不早了。”

    “国师同这位……公子久不相见,想必是有许多话要说的,这也没什么需要指导的,国师便去吧!”秦柒十分有眼力见的给了顾昭一个回去的理由。

    “那我们便先走了。”

    顾昭捏着殷寂的手,轻声询问道:“怎么还是来了?不是都答应我不来了吗?”

    “我……还不是见不着国师,又莫名的心悸,食不安稳,睡亦不能久眠。”殷寂越说越委屈,“若是我再不来,像这样一日日发展下去,那国师归来便只能看到一具死尸了!”

    “好了。”顾昭将人带进帐子,按到自己榻上,“这么久都没睡安稳,便先睡吧!”

    “然后是不是见也见了,睡也睡了,就打发我回去了?又说是为我好,说这里危险!”

    殷寂仿佛料定了一般,十分笃定。

    顾昭脸色一僵,她还真是这么想的。

    “但这里还是很危险,殿下还是早点回去吧,还有陛下那边……”

    “不回!”殷寂斩钉截铁地拒绝,“皇兄那边我留了信,国师不必担忧。”

    殷寂又追着问,“为什么那些妇孺都能来随军,我不行?”

    顾昭一时无语,“你看这里有随军家眷吗?”

    “反正我就是不回!”殷寂十分硬气地别过头去。

    顾昭不知道该拿他怎样了,只得坐到床边,拉起他的手轻声哄道:“殿下,你看啊,南疆人都盯着你,你呆在这儿都不安稳啊,我要上战场的,如果我离开了,谁保护你?如果你被抓走了我还要想办法救你。”

    殷寂气愤地抽回手,“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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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你的拖累?”

    “不是的……”顾昭一时慌张到不知道该说什么。

    殷寂的眼眶又红了,声音发着颤,“你是说……我是你的烦忧吗?”

    “不是的殿下,如果你是我的烦忧的话我也不会为你做这些……”顾昭手忙脚乱的想去哄,一边想去给他擦泪,一边又想把人抱着,结果是什么都没成,只能干巴巴的安慰,“如果你是我的烦忧……我早就一走了之了!”

    “所以……哪天厌了我这会不告而别吗?”殷寂声音更加哽咽了,看顾昭的眼神似是在看什么负心人,“我千里迢迢的来看你……结果一上来就想要让我走是吗?”

    顾昭很想堵住这张巴巴的嘴,想了半天,选了个最合适的方法,用手将殷寂的唇捏住了,“殿下,我不会厌你、负你、弃你这是一开始就说好了的。”

    “殿下要信我,殿下想留便留吧,不过不能乱跑。”

    顾昭看着殷寂又问:“殿下可以答应吗?”

    殷寂点头后,顾昭才松手。

    殷寂又委屈上了,“谁会像你这样堵人嘴的?你……好生粗鲁!”

    顾昭无奈,“那用什么堵?”

    殷寂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堵嘴当然要用嘴堵。”

    顾昭黑了脸,咬牙切齿的问道:“谁教你的?”

    “一定又是余泠……”

    “国师。”殷寂又靠顾昭近了几分,将头靠在顾昭肩上,“国师在战场上一定要当心,国师受伤了我会心痛的。”

    “是真的心痛,心脏一抽一抽的,感觉是要死了一般。”

    顾昭揉了殷寂的头轻声应道:“好,我会留意的。”

    “嗯……坠子呢?”殷寂又问。

    顾昭从怀中摸出那枚吊坠递给殷寂,“我都说了随身带着。”

    殷寂直起身接过那枚吊坠,看着上面的断痕十分紧张的。问道:“国师……是伤到心口了吗?”

    “那我方才……我是不知道你伤这么重。”

    “不!我早该知道的……”

    殷寂十分慌张。

    顾昭主动抱住殷寂,“没事的没事的,伤的不重,我现在好多了,你看我,好好看看我,是不是没事?”

    从面色上看,殷寂只是比平常苍白了一些,除此之外看不出什么。

    “真的没事吗?”

    顾昭语气轻缓,“真的!真的!没事!”

    “我不放心。”殷寂还是十分不安,几天前那一阵心悸不是空穴来风。

    “你难不成还想看我伤口?”顾昭调笑道。

    殷寂红了脸,“不是的,我没有想这个!”

    “料你也不敢。”顾昭又捏了捏殷寂的脸。

    手感好了不少。

    现在的殷寂正往之前自己梦中那个模样发展,顾昭看的十分欣慰,终于好起来了,不是从前那一把枯骨了。

    殷寂按住了顾昭那只手,“别捏了,有这么好捏吗?”

    “有啊!”

    其实顾昭还想啃,但太冒犯人了些。

    “那……轻点。”

    殷寂将头凑到顾昭面前,闭着眼,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顾昭将他的脸推远了些,失笑道:“干嘛?”

    殷寂睁开一只眼瞟向顾昭,“你不是爱捏吗?我让你捏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