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别回头。”顾昭沉着的声音传来。
云冉更慌了,结结巴巴的问:“怎……怎么了,国师……你别吓我啊!我害怕!”
顾昭:“往前走,走到我身边来。”
“我、我……动不了了。”云冉四肢发麻,害怕极了,想动也动不了。
顾昭双眉拧紧,向云冉的方向走去,“那你就先别动,等我来看看。”
“好……”云冉颤着声音回到。
顾昭走到跟前,云冉突然又能动了,惊呼出声:“诶,好神奇!”
“国师,那个鬼怪是不是走了?”
顾昭看着云冉肩头的水痕道,“没什么的。”
“回去吧,云雾草差不多采够了。”
云冉有些迷糊,问道:“不是说还差一些吗?”
顾昭摇头,“现在够了,回去了,再说你不是害怕吗?”
“哦哦好。”云冉点头。
忍不住缩在顾昭身后。
“国师,刚刚那个到底是什么?”秦柒小声问道。
顾昭不愿多说,“真的没什么的。”
“哦。”秦柒讪讪住了嘴。
回到了营地,白芷冲了过来,“国师!你那符纸太神了!”顿了顿又小心翼翼的问道,“是怎么做到的?国师可以交给我们吗?”
“可以,你可以让秦柒教你,他学会了。”顾昭答道,然后又将一株云雾草递给白芷,“想必你是经常照顾那些伤兵的,蛊虫咬出来的伤口不太好治疗,这个药可以让他们的伤口恢复的更快。”
白芷小心翼翼的接过那株云雾草,现在他对顾昭已经深信不疑了,“果真吗?国师的意思是,他们都有救了吗?”
顾昭点头,“秦柒和云冉都知道去什么地方采。”
“每次上药给伤口贴上云雾草的叶片,根茎干晒干,煎药也可缓解湿毒,然后就是根,挖的时候一定不可以损坏。”
白芷一一记下,“好的,我一定转告下去。”
“好了,都去忙吧。”顾昭摆摆手,她要去找容鸢他们了。
顾昭绕到樊雾的帐子,没看到人,又绕到容鸢的帐子。
容鸢在躲在帐子里睡大觉,那天控制这么多蛊虫,属实是伤到他了,需要养几天才能养回来。
“容鸢。”
“嗯?”容鸢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顾昭叫他便微睁开眼,“什么事啊?”
“别只光顾着睡,也吃点什么吧?”顾昭看容鸢那睡的一副四仰八叉的模样有些嫌弃。
容鸢翻了个身,继续睡了,“吃什么嘛?这里有什么可以吃的?有什么好吃的?不吃了。”
“我给你烤鱼。”顾昭道。
容鸢一下子就坐起身,“烤鱼?果真吗?”
顾昭点头,“叫上樊雾一起,别只光顾着睡了。”
“行,走!”容鸢跳下床,“说实在的,我以前以为你只会烤鱼的,没想到你会这么多,啧啧啧。”
“我那是见识到了你们的无耻,天天让我烤鱼。”顾昭颇为无语。
容鸢有些恬不知耻,“谁叫我们几个就你会做饭,烤鱼也是饭。”
顾昭刚出去就看樊雾了,她正背着一把剑,朝顾昭的帐子走去。
“阿雾!”顾昭喊道。
樊雾回首,“昭昭?我刚想找你。”
顾昭走上前去,“找我干什么?”
樊雾答,“练剑。”
顾昭打量了樊雾几眼,问道:“你这是刚练完回来吧?怎么也不休息一下?”
樊雾道:“我感觉自己又进步了一点,想试试。”
容鸢晃了过来,“怎么一天就想着练剑,练剑,练剑?不想点别的吗?”
樊雾道:“剑术不可荒。”
容鸢啧啧两声,“顾昭不是很久没练了,你看他差哪了?所以啊!事实证明,可以不用天天练的,走吧,出去逛逛,我都要长蘑菇了。”
顾昭:“……”
她只是没找到合适的剑……
樊雾点头,“也可。”
一行人又逛到了河边。
容鸢贼笑两声,“我给你们看些更逆天的本事。”
大手一挥,一群蛊虫抬着几条鱼就上来了。
“看吧!我厉害吧!我是不是比以前强了很多?这样就不用慢慢钓鱼了!”
顾昭一时无语,“……是这么用的吗?”
樊雾捡起那几条鱼,就蹲到河边处理了起来。
顾昭捡了些柴火,拼拼凑凑堆在一起,生了一个火堆,樊雾提着处理好的鱼走了回来。
“好!烤鱼!”顾昭把鱼串好,架在火上,从怀里掏出了在药房顺的香料。
“差点盐,不过,无伤大雅。”
容鸢兴冲冲的蹲在边上,“我馋这口馋了好久,今天终于是吃上了!”
顾昭:“你还真就睡了两天?”
容鸢反问:“不然呢?”
顾昭:“行……真是懒到极致了。”
容鸢立刻就炸了,“什么叫我懒到极致了?我这叫休养生息,你懂不懂?”
顾昭浅笑,不予回应。
容鸢更窝火了,“你、你真的是!”
樊雾:“真的,你应该是睡够了的,怎么就不吃不喝了?”
“我嘴很挑的。”容鸢答,“反正吃饭这种事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必要,遇上好吃的就吃点呗。”
樊雾:“真惯的你。”
顾昭将烤鱼塞到他们手里,“得了别吵了。”
容鸢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樊雾问。
顾昭啃了一口鱼,“先静观其变吧,我估计他们安分不了多久又会打过来的,容鸢估计是他们最忌惮的存在。”
“容鸢你得装好,不要漏破绽。”
容鸢冷哼一声,“漏破绽?我吗?别开玩笑了,我一定会装到最后的!”
顾昭点头,“挺好的,也不能太强撑。”
容鸢道:“我知道的,我很惜命的,他们还不配我以命搏命。”
“那就好。”顾昭点头。
容鸢吃完一条鱼,拍了拍肚子,“吃饱的感觉真好啊!”
顾昭道:“所以多多少少还是要吃些的,这样有助于你恢复。”
容鸢不以为意:“知道的知道的,遇上好吃的我一定会吃。”
走回大营,平时大营的气氛还挺轻松的,士兵操练完都去做各自想做的事。
顾昭就穿梭在士兵之间,秦柒又凑了上来,“国师,您去哪了?我想问问还有没有别的抵御古蛊虫的办法?”
容鸢打量了这少年几眼,“哟!这人谁呀?”
秦柒恭敬行一礼,“容大人,在下秦柒。”
容鸢挑挑眉,“你居然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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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柒答:“那是当然的,国师一行人在战场上的事迹都传开了,在下十分崇敬。”
容鸢笑了几来,“小子实在!关于蛊虫你可以多问我,我比顾昭懂。”
秦柒眼神一亮,“真的吗?”
“真的!”
“那大人,除了用朱砂画符阵以外还有什么抵御蛊虫的方法?”
容鸢想了想,“这个……对了,皮肤尽量别露出来,就比如用皮革包裹着,比用布好很多,靴子可以用皮革做,这样脚就不容易中招了。”
秦柒点头面露难色,“可这成本太高了些。”
“那……”容鸢绞尽脑汁想了许久,回忆战场上有些什么样的蛊,突然想到,“战场上比较多的就是一些食肉的普通蛊虫,吃肉的蛊虫最讨厌草汁了!”
“往身上抹些汁液,一般纯食肉的虫就不会来了,其他的就可以用朱砂抵御!两全其美啊,两全其美!”
容鸢感觉自己是个天才。
秦柒十分开心问道:“这样真的可行吗?”
容鸢点头,“当然!一些比较普通的,那些纯吃肉的绝对有用!不过用的范围比较小,一旦是带毒的,还有一些杂食的就不太适用了……不过我看来还食肉的蛊虫比较多。”
秦柒点头,“这样已经很好了!”
深夜,战鼓声阵阵。
哨兵大喊:“敌袭!!!”
顾昭冲出帐子,兵士们已经装备齐整了,正一列一列的向外冲去。
容鸢与樊雾也赶了出来。
容鸢骂道:“来的还真快,上次败的这么惨,也不知道多休养几天再来。”
顾昭提着剑向外跑去,“走快些吧,我们得打前阵。”
容鸢的嘴还是很碎:“你说是不是还是昨天那个将军?他们估计只听过我的传说,也不知道穿成什么样了,才这么怕我。”
“估计把我穿成一个邪灵了!”
顾昭摇头,“不知道,到时候你站在台上,越高越好。”
容鸢不解,“这是干嘛?”
樊雾:“比较显气质。”
容鸢恍然大悟,“哦~让我演大魔头对吧?这不熟啊!”
他瞬间兴奋了起来,“到时候又给他们吓退了!多好玩。”
顾昭并没有什么轻松神色,“我估计这次更难缠。”
容鸢无所谓,“能有多难缠?再难缠能缠的过我吗?”
顾昭道:“已经对上过一次了,上一次是没料到你会在,这一次应该做了些准备,会试探我们的下限。”
容鸢点点头,“没关系,上一次我们的状态也不好,这一次一定能撑更久。”
顾昭:“你到时候显得阴间一点,越骇人越好,我们可以试试心理战术。”
容鸢点头,“你等等我搞件黑袍子来,这样岂不更像?”
“免了,我们先上去。”顾昭一口否了容鸢的天马行空。
容鸢爬上瞭望台,发出阴冷冷的怪笑,“桀桀桀,你们怎么还敢来?”
南疆人不敢第一时间放出蛊虫,只能先肉搏,不过有顾昭和樊雾两尊杀神在,肉搏的胜算并不大。
很快就被杀出了一个窟窿。
南疆的将领朗声道:“天圣子!吾王认可天圣子的能力,天圣子若还想回南疆,南疆随时欢迎天圣子!天圣子是南疆唯一的天圣子!”
一番话下来,情真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