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国师求怜惜 > 30. 第 30 章
    “挺好玩的。”樊雾道。

    顾昭轻笑两声,“是啊!很纯真。”

    “你养殷寂也是这个心理状态吗?”樊雾问。

    顾昭想了想才道:“不是,他是个很敏感的人,我得照顾些他,当时想着是欠他的,所以就对他纵容了些。”

    “所以你们相处模式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樊雾有些震惊,“未免太纵容了吧?”

    顾昭摸了摸鼻子,“有吗?没有吧。”

    樊雾一时沉默,“说这句话的时候你自己信吗?”

    “哈哈。”顾昭干笑两声。

    其实初见的时候没什么想法,只想着把债还完了就走,但殷寂太缠人了,走她想走也走不了了。

    顾昭道:“我不是见他可怜吗?你见到可怜的猫儿狗儿不会多几分耐心?”

    “他听你这么说会生气的。”樊雾道,“你看你连自己都骗不过了,果然啊,一旦开始可怜某个人就走开了。”

    二人蹲到河水,水映着二人的身影。

    “为什么要走出来?”樊雾问,“为什么我要蹲在这里?坐在帐子里面难道不是更舒服吗?”

    顾昭道:“我想出来散散心,我们曾经来过这里,你记得吗?”

    “是吗?”

    顾昭描绘道:“嗯,容鸢钓鱼我烤鱼,余泠偷偷往你身上浇水。”

    “那我想起来了。”樊雾点头,“余泠被我追的掉水里去了……”

    “你们两个真是……”顾昭一时语塞。

    樊雾又问:“容鸢是什么时候当上天圣子的?我怎么不知道?”

    “啊?我知道吗?”樊雾反思。

    顾昭想了想,“好像你还真不知道,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

    “那时候容鸢才十七八岁,他当年可蠢了,天天要当什么虫虫大王。”

    “我跟他说他当不上虫虫大王,然后他就生气了,说他血统高贵,要去南疆寻亲,结果还真给他寻上了,然后就当上天圣子了。”

    “嘚瑟了好一阵,又过了三五年,以前的南疆还是很淳朴的,跟现在完全不一样,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邪神,把南疆这块地方都给侵蚀了……”

    “容鸢当年还想着要救世,结果自己第一个遭殃,被当成祭品。”

    ……

    “圣子,听闻王主供奉了个新神,圣子要去看看吗?”

    那时的容鸢还尚显稚嫩,大拉拉躺在软榻上拎着成葡萄在啃,“什么神?看什么?与我何干?”

    侍从道:“只是有些趣事向圣子分享,听闻那神明可灵验了。”

    “求他还不如求我。”容鸢将最后一枚葡萄吃下肚,把杆子一扔,拍拍手道,“走吧!让本圣子看看,什么神?”

    容鸢如同花孔雀一般,将自己身上缀满金饰,乘着仪仗,声势浩大的向神殿走去。

    路上的行人见天圣子的仪仗无一不神情激动,跪地朝拜。

    “是天圣子!!!”

    “圣子安好!”

    容鸢就瘫在轿撵里,眯着眼十分享受人们的推崇。

    心中桀桀怪笑,“谁说我不能称王?我马上就可以成为虫虫大王了!”

    到了神殿,容鸢便感一阵森寒,殿宇是金碧辉煌的不错,这却冒着深深冷意。

    容鸢心觉不对,双眉紧锁,刚一踏进大殿一阵凶煞之气便扑面而来。

    他也不惧,抬眼直神那尊刻像。

    三头六臂,生了一张鬼面,似哭似笑似喜似怒,说不出来的怪异。

    “这什么来头?”容鸢偏头问身旁的仆从。

    仆从不敢如容鸢一般放肆,头压的极低,似想把自己钻进地里,颤生回道:“是、是王从北海那的一片海域打捞起来的。”

    容鸢撇了撇嘴,还真是什么眼神都敢供奉,冷声道:“以后不准拜这个,把人都请出去吧,这间殿也要不得了。”

    “这、这……”仆从抖如筛糠,“这还得问问王的意思……”

    容鸢极不在意的摆摆手,“那便问吧,先把这些人请出去。”

    “是……”一众仆从便将殿中人请了出去。

    容鸢便回了,当日南疆的王主便来了,一到容鸢跟前便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封锁殿门?那可是天神,真正的神!”

    容鸢皱眉,“什么天神?什么神?那只是个野神,搞不好还是什么邪神,你怎么可以供奉?”

    “你!”南疆王主气极,“不要仗着你是天圣子的身份就为所欲为!”

    容鸢有些迷茫,问出了声:“我怎么为所欲为了?我只是在为你们好啊?”

    王主十分轻视的看了容鸢一眼,“你就是看天神受到了更多的供奉,你担心天神顶替你的位置,所以才这么干的!”

    容鸢有些窝火,“你怎么这么说?我这是在救你们!”

    南疆王主不管不顾,甩袖边走。

    容鸢气极,转身冲出宫殿向神殿跑去。

    路上行人还是笑盈盈的向他问好,他将人都从神殿赶了出去,施法炸毁了神殿。

    一众子民惊恐极了。

    “圣子摧毁的神殿!”

    “他疯了吗?”

    “快告诉王!圣子疯了!”

    容鸢高声宣扬,“这就是一邪神!你们带他会出事的!”

    众人当然不信,将容鸢“请”回了宫。

    很快,那些拜过这位天神的人都发起了高烧,死了很多人,四处人心惶惶。

    也不知是从谁那传来的,说是,“圣子惹恼了天神,天神降下神罚。”

    容鸢本以为出这这档子事,那些人会相信他的,结果齐齐将矛头对准了他。

    要求他对着天神忏悔。

    容鸢当然不可能这么干,十分硬气的说:“谁让你们拜邪神的?都说了不能拜,不能拜!这下好了。”

    王主很生气,他命令士兵压住容鸢将其带去见那邪神。

    容鸢因为下山时被仙山种下了不能对凡人动手的咒印,所以没有反抗之力,就这么被压跪在邪神那座重新修建的,更加金碧辉煌的神殿前。

    王主宣告,“圣子嫉妒天神,犯下罪过,今特来赎罪。”

    “我没罪!”容鸢挣扎着吼出声,却被人堵了嘴。

    就这么被压着,受众人指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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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

    他不理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先前大家都很爱戴他,很敬重他的,怎么转身过去就成了现在这样?

    容鸢恨恨盯着神殿顶端,顶端正坐着一个虚影,见容鸢看来轻轻勾了一下嘴角,天口道:“吾乃天神,被南疆王的诚心感动,只要将这天生子献给我,我将实现你一个愿望。”

    南疆王主十分激动的跪上前,“多谢天神!多谢天神!即甚至犯下渎神之罪,那便由他偿还这份罪吧!”

    容鸢扭动挣扎着,嘴终于被松开了,他破口大骂:“什么狗屁天神?你就是个邪神!还要老子献祭?你想屁!”

    民众第一次看到天圣子这么失态,纷纷吃惊的看向他,那天神笑道:“圣子不服?”

    “服你……”容鸢一下子就被天神掐住了脖子,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他挣扎着却有些无济于事。

    “现在服了吗?我就是天神,如果我不是天神的话,我怎么会这么强大呢?”那天神邪邪笑着,手上力气越收越紧,在容鸢快被掐死的前一瞬间松了手。

    容鸢十分狼狈的瘫倒在地,一双眼死死瞪着天神,胸膛剧烈起伏着,“你……”

    天神似乎并没把它放在眼里,只微笑着看着一种民众。

    殷寂手上仙力凝成长针,一把朝那天神刺去,“去死!”

    天神居然还真被刺伤了,十分不悦的皱了一下眉,挥手便将容鸢打飞在地。

    容鸢趴伏在地上吐了口血,看着南疆王主,“你看他,怎么就像天神?”

    王主神情冷漠,“圣子还真是疯了。”

    天神呵呵笑着,“从前只是想让他给我当仆从,现在……我想让他给我当祭品。”

    “南疆王,你愿意为我举办天神祭吗?”

    王主立刻又跪下了,神情十分虔诚,“天神的一切吩咐我都将执行!”

    一群民众也都跪下了,“天神的一切吩咐我都将执行!”

    容鸢无措的看着他们,明明前两天还是很相信他的,为什么今天就变成了这样?

    他嘶吼着,试图唤醒这些人,“你们不要被他蛊惑了!”

    容鸢又被带了下去,没有任何一个人听他的。

    很快,天神祭的日子到了。

    容鸢这些天被折磨的好不狼狈,身形都消瘦了很多,他被喂下了一些迷药,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他穿了一身十分靓丽的衣服,头上身上都挂满了花朵,试图把他包装成一个合格的祭品。

    抬上花车并开始游街,子民们依旧在欢呼,不过欢呼的对象已经不是他了。

    最后被抬上祭台。

    刀刃划破手腕,血一点点被引了出来,填满了祭坛的暗纹,锣鼓阵阵,容鸢想反抗也没有力气,只能呆呆的望着天空。

    “顾昭……救命,我不当虫虫大王了……”

    一阵黑雾将容鸢笼罩,一点点吞噬着他的根骨与仙力,容鸢就觉得好无力,感觉像砧板上的死鱼一样,任人宰割。

    突然一阵破空声传来,顾昭领着一从师兄师姐杀的过来。

    师姐引着红绳将容鸢包了起来,一把扯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