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次被封为镇宇大将军的不是上一世的周鸣和?花婵娟写信给苏清辉随后让人送了过去。
希望他看到之后能尽快给她回信。
第二天,苏清辉派人让她去一趟观星阁。
孤守道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她出去,问门口的守卫,“夫人这是要去哪里?”
守卫回答:“刚刚观星阁派人过来,请夫人过去一趟。”
孤守道听完,心里满是郁闷,甩袖离开,她这么急着想要跟他和离,就是为了跟苏清辉在一起。
真是搞不懂,自己哪里没有他好,都生了孩子还这么朝三暮四!
“阿秋!”花婵娟揉了揉鼻子。
青禾关心地问:“夫人,没事吧?”
“我没事,还有多久到观星阁?”
青禾掀开车帘,看着路边陌生的房屋建筑,微微皱眉,“这好像有点不对劲?”
花婵娟闻言掀开一看,这好似是城西的路,根本不是去观星阁的那条路。
“马上停车!”
车夫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继续赶路,手里的鞭子狠狠地抽在马背上,“驾!”
马车瞬间剧烈颠簸,加快速度,两人身形摇晃倒在一边。
丘林朔立马出来跟车夫动手,谁料车夫也是懂武功的,而且实力还不弱。
马车来到一处荒郊野岭,周围全是竹子,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
车夫和丘林朔同时下了车。
花婵娟已经颠得七荤八素,她强撑着意志掀开车帘,看到外面一群黑衣人,吓得瞠目结舌。
他们是谁派来的人?
她自从重生以来就没有得罪过谁,除了那对母子。
不过以那对母子的实力,他们恐怕请不来这么多人?
苏清辉更加是没有可能,他需要她的帮助,所以没有理由害她!
一部分黑衣人朝马车袭来,另外一部分人跟丘林朔打斗。
马车不是铜墙铁壁,现在躲在马车里就是纯属找死。
花婵娟拉着魂不守舍的青禾下马,奋力往前跑,只要不被他们抓住就不会死。
两个黑衣人翻身腾跃挡住她们的去路,她们想要往回跑,身后的两名黑衣人堵住去路。
丘林朔一脚踹飞黑衣人,擦了擦脸上的血,想要前去救他们,但是又立马被黑衣人缠住,脱不开身。
“找死!”他眼神满是厌恶,加快手上的动作,快!准!狠!
青禾挡在花婵娟面前,声音微微颤抖,“你们要杀就杀我!放过我家夫人!”
花婵娟在心里感动,傻丫头!这群人根本就不是冲着你来的。
黑衣人没有理会青禾,目标非常清晰,一剑朝花婵娟刺去。
花婵娟推开一直护着自己的青禾,身子往后一躲,但肩膀还是被刺中,鲜血染红了衣服,显得触目惊心。
“既然你们是想杀我,那就放过我的丫鬟和仆人,我随你们处置!”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你还没有资格跟我们讲条件!”
他吩咐道:“我们一起上,给这个女人一个痛快!
其余黑衣人举起剑,准备给花婵娟最后一击。
青禾惊恐地大喊道:“夫人!不要!”
花婵娟闭上眼睛,静等死亡来临,活了两世,她不亏,只是这一次她不知道谁是幕后黑手。
丘林朔皱紧眉头,腾跃而起,借着竹子的力量,瞬间落在花婵娟面前,将黑衣人了结。
青禾眼神瞬间一亮,“夫人!”
她看向丘林朔的眼神变了,他还是有点用的。
花婵娟瞪大眼睛愣住,丘林朔!
看着他身上的血迹,她抿了抿嘴唇,他竟然会为了救她这么拼命。
这群人显然不是冲着他来的,他完全可以躲到一旁袖手旁观。
丘林朔一边保护着他们,一边跟那些黑衣人过招。
“我看你能护着他们多久?”黑衣人说完,向同伴使眼色。
只见另外一名黑衣人不知道往地上扔什么东西,周围瞬间满是白烟,让人看不清方向。
只听见闷哼一声,丘林朔的动作慢了几分,花婵娟的心提到嗓子眼。
青禾看不见夫人和丘林朔,心里非常的慌张和害怕。
“夫人!你怎么样了?”
好在黑衣人的目标不是她,并没有对她下毒手。
丘林朔凭着一股意志,就算看不见人影,也能凭借听觉判断黑衣人会朝哪里进攻。
越到后面,黑衣人只会觉得他可怕,这人都看不见,都还能跟他们过招,而且每一次过招几乎都是落在致命的地方,黑衣人最后决定放弃,纷纷撤退。
迷雾渐渐散去,丘林朔手里的剑插在地上,撑着身子,整个人跪在地上,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青禾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靠近丘林朔。
他手里的剑立马指向她,脸色阴沉,静等她下一步动作。
青禾:“阿林,是我。”
听到是熟悉的声音,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整个身子彻底地倒下去。
青禾赶紧去扶,“阿林!”她慌张向四周喊:“夫人,你在哪里?”
花婵娟连忙走过来,看到昏迷不醒的丘林朔陷入沉思。
这个匈奴人很强大,如果他恢复记忆,说不定会恨她。
花婵娟沉声吩咐道:“带他上马车,我们去医馆!”
两人驾着马车,狼狈地进了城,来到最近的医馆医治。
随后花婵娟让人去观星阁,请苏清辉来一趟,有些事情她必须要问清楚。
幕后之人为什么偏偏借着他的名义约她出来?
等苏清辉来到医馆,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看到她灰头土脸的模样,苏清辉呆了,惊讶地捂着嘴,“你这是怎么了?”
花婵娟看了眼身边的青禾,“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们来到医馆的柴房,在确保周围没有人后,花婵娟这才放心地关上门窗。
苏清辉笑了笑,打趣道:“你这样搞得我是在跟你偷情一样。”
花婵娟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我现在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苏清辉:“……”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随后将双手放在后背,佯装镇定自若道:“说吧,找我来什么事?”
花婵娟将在路上遇到的凶险跟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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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
“什么!”苏清辉扯着大嗓子,非常地不可置信。
花婵娟立马手捂着他的嘴,压低声音,“你给我小点声!”
苏清辉扒开她手,非常气愤道:“你说,是我的人先引你出府,然后对你痛下杀手!”
花婵娟纠正道:“不是你的人,是那个人自称是你的人。”
苏清辉气得一拍桌子,“到底是谁借着我的名义,行这种龌龊的事情!”
他气愤地骂道:“我非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不可!”
花婵娟皱紧眉头,神情严肃,“幕后之人为什么要借你的名义,引我出府?”
她又问出一个关键的问题,“这整个月国又有谁敢借你国师的名义?”
苏清辉一愣,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脸,该不会是他吧!
他面色惨白如灰,似乎也只有他有动机对花婵娟动手。
花婵娟继续推测,“幕后之人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而且他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不然那群黑衣人完全能把青禾杀了。”
她补充道:“他们之所以完全把力量对付丘林朔,就是因为他太厉害了。”
她眼中的眸光一闪,“如果丘林朔跟青禾一样,不会武功,说不定就不会这么惨。”
“而我自然不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花婵娟最后一句轻飘飘的,但是落在苏清辉耳朵里,让他身躯一震。
完了!完了!经过她这么分析,幕后之人就是那人没有错。
苏清辉清了清嗓,决定扯开话题,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既然丘林朔对你拼死相护,那你有没有心动?”
花婵娟:“……”
她满头黑线,他在说什么?
她没好气歪着头,眼神不悦,“我现在跟你聊的是心不心动的问题吗?”
苏清辉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不是。”
下一秒,话题果然又回到幕后黑手身上,“苏清辉,你好好想,有谁敢借着你的名义行刺。”
“或者是你的什么仇家。”
苏清辉不服气道:“我可没有那么惹人讨厌,会有这么多仇家,你怎么不说是孤府的仇家。”
说完他立马捂住嘴,意识到不对劲,这么一说,她不就很快可以猜到凶手是谁。
花婵娟灵光一闪:与其说是孤守道的仇家,倒不如说是我的仇家!
如果是孤守道的仇家,那绝对不可能,他只是翰林院小小编修,别说得罪大人物,就连接触到大人物都很难。
况且以他谨小慎微的性格,是很少在朝廷树敌。
所以问题就只能出在自己身上,她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花婵娟抬眸,对视上他心虚的眼神,肯定道:“你已经猜到是皇上了是吗?”
她步步往前逼,“也只有他敢借用你国师大人的名字来胡作非为!”
苏清辉身子往后退,退无可退,身后是一堆废柴,忍住道:“你没有证据,这话可不能瞎说。”
“就算你知道是皇上动的手,你也没有办法。”他越说声音越小,渐渐没了底气。
要是她要报复回去可怎么办?他是一定不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