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之夫人吵着要和离 > 22. 不是来和好的
    青禾反问:“如果奴婢说,是,大人会把夫人找回来吗?”

    孤守道:“……”

    这是什么问题?

    他仔细打量手里的雕像,微微皱眉问:“你的意思是,这是夫人的东西。”

    随后又一脸嫌弃道:“好端端的把房间里放块丑木头做什么?又不能拿来用,也不能拿来欣赏。”

    青禾低声解释:“这是夫人送给大人的生辰礼物。”

    孤守道:“!!!”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雕像,这是她送给我的生辰礼物!

    “她是从哪里买的,这么丑?她该不会是被商贩坑了吧。”

    青禾:“……”

    “这是夫人亲手做的。”

    他脸上的神情一僵,心中泛起阵阵涟漪,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竟然是她亲手做的,怪不得这么丑。

    “是不是教她的师父技术不行?”

    青禾一脸无奈:“……”

    有没有可能是夫人学艺不精。

    “夫人只学了几天,能雕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她阴阳怪气的补充道:“夫人为了学这个,手上全是伤口,大人忙着宠爱新人,恐怕是没有注意。”

    这主仆两个,嘴里都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孤守道吩咐道:“你下去吧。”

    房间里只有他一人。

    孤守道坐在床上,拿着手里的雕像是左看右看,是越看越喜欢,真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有这番心思。

    他心口一沉,如果不是突然带小皇子来府上,或许事情就不会突然闹成现在这个局面。

    这一夜,他紧抱着被自己嫌弃的丑木头睡觉。

    ……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着,孤守道每天早出晚归,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只是每次回到房间,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心里感到空落落的。

    如果回来的早,他就会去青思居待一会儿,教梦景琰读书与写字。

    观星阁内,花婵娟百般无聊的望着外面。

    他怎么还不来接她?

    难道又要她像上辈子一样,主动低头道歉?

    她猛然摇头,不行!上一世做的蠢事,这一世不能再做!

    看彼此熬得过谁!

    这个念头一想,她又立马泄了气,可是好想两个儿子。

    也不知道他们在府里怎么样了?

    苏清辉从外面进来,看她脸上担忧的神情,“既然那么想回去,为什么不回去?”

    花婵娟淡淡瞥了他一眼:“打了两辈子的光棍的老妖怪是不会理解的。”

    苏清辉:“……”

    我就活该多嘴问。

    “国运的事情,有点眉目了。”

    花婵娟闻言,来了精神问:“有什么消息?”

    “几天前,有附近的村民发现匈奴人。”

    “匈奴人?”花婵娟皱眉。

    自从顺喜公主出嫁和亲之后,月国和匈奴的关系也算缓和。

    两国暂时化干戈为玉帛,百姓们可以在边境自由交换货物。

    但是这也不代表匈奴人可以越过边境,直接来到月国其他地方。

    这个地方还是国运所在的地方,这里面肯定透露着古怪。

    苏清辉看着她沉思的神情,又抛出一句话,“顺喜公主死了。”

    花婵娟:“!!!”

    好像上一世,顺喜公主也是这个时候去世,“是因病去世?”

    苏清辉点点头:“对,和上一世的理由一样。”

    顺喜公主去世,匈奴人出现在天灵县,这两者之间必然有什么联系。

    上一世花婵娟在内宅,对朝廷这个时候的局势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她好像记得,接下来就是,“匈奴一路南下,直捣景阳城外!”

    苏清辉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对!”

    他沉声说道:“虽然最后还是我们赢了,但也是险胜,这场战争也让我们月国损失惨重!”

    ……

    孤守道心事重重的从翰林院出来,走在热闹的集市上。

    顺喜公主突然去世,这匈奴肯定会有所动作,到时候朝廷之中,必定会分成三派,主战派,主和派,还有中立派。

    按照温家父子的性格,他们必定主和,老师应该就是中立,而兵部那些人应该就是主战。

    无论是哪一种,到头来受苦的都是底层的黎民百姓。

    陈二狗看他过来,道:“你来了。”

    孤守道恭敬行礼道:“是,师父。”

    “开始动手吧。”陈二狗把桌子上的小刀和木头递过去。

    之前的女徒弟走了,又来了个男徒弟,这个男人每天雷打不动来这里学一个时辰。

    关键是他也要雕刻一家四口的雕像,他都有点怀疑他们是一家人。

    陈二狗瞥了眼认真学习雕刻的孤守道,打算探探底,“年轻人,为什么想要学雕刻?”

    孤守道手上不停,淡淡回答:“想要给某人一个交代,让她回来。”

    陈二狗脸上来了兴致,一脸笑眯眯道:“难道是惹妻子生气了,所以想要做个雕像哄哄她。”

    他动作一顿,看向老师父,“师父猜的还真准。”

    “哈哈哈哈!”陈二狗仰头大笑,“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他的眼神带有几分惆怅,“我当初惹老伴生气了,就给她刻些小玩意儿送给她。”

    “她看到之后也就不气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连忙补充道:“不过你一定要雕的好看,雕的太丑了,恐怕那人心里会更加来气。”

    孤守道点点头,继续手上的动作:“是是是。”

    陈二狗接着说:“之前我收了个女徒弟,也很认真学习雕刻,手上都是伤口,那些被她拿来练习的木块上面都沾染不少血迹。”

    他叹了一口气,“可是她心急了,所以做出来的东西有些差强人意。”

    “哦,对了,她做的也是一家四口雕像。”

    孤守道眸光一闪,停下动作,抬眸认真地看向他,“是不是身边跟着一个丫鬟,那个丫鬟叫青禾。”

    “你认识?”陈二狗一脸震惊的问,不对!这恐怕不是认识那么简单。

    “你是她丈夫!”他肯定道。

    原来就是他教娟娟学习雕刻,孤守道含笑点头,“还真是巧。”

    陈二狗生起一丝警惕,他该不会是看到那雕像太丑,想让他退学费吧。

    “我跟你们夫妻还真是有缘。”他话锋一转,“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这个道理懂的吧?”

    “放心,老师父,我会做好的。”孤守道一脸自信道。

    见他没有提银子的事情,陈二狗才放下心来,好心道:“做手艺就是慢工出细活,你妻子要不是太心急,做的也不会太差。”

    孤守道眼神专注,嘴角扬起淡笑:“她做的,我喜欢。”

    陈二狗笑而不语,只要是心爱之人送的,不管送什么丑东西,都会喜欢,那份真心可是无比珍贵。

    孤守道回到府邸,又去教梦景琰写字,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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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手有些颤抖。

    “大人,你怎么了?”梦景琰关心地问。

    梦晚棠坐在旁边纳鞋底,连忙抬头看过来,问:“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大人还是早早回去休息。”

    “小琰以后,就让他跟府里的夫子学吧。”

    孤守道拒绝道:“我没事,梦夫人不用担心。”

    “只是最近手有点累而已。”

    梦晚棠看着他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心里一颤,“大人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没事,只是去学了一门手艺而已。”孤守道不想跟她聊这么多。

    “小琰,我继续教你,像这一笔这样写才会……”

    见他不愿意多说,梦晚棠没有再问,而是走了出去,回来时,手里多了两瓶药。

    夜色渐浓。

    花婵娟抬头看向牌匾上孤府二字。

    我是来问朝廷局势的,不是来跟他和好的。

    门口的小厮喜笑颜开地走过来,“夫人回来了,小的这就去通报大人。”

    她摆手道:“不用,我自己去,他人在哪里?”

    小厮神色有些不自然,小声道:“这段时间,大人一回来就……就……就去青思居。”

    花婵娟心口一沉,板着脸,这段时间?看来已经不是一天两天!

    她抬脚走进去。

    小厮心里一慌,完了,感觉自己闯大祸了,夫人好不容易回来。

    小厮紧张地喊道:“夫人。”

    花婵娟停下脚步转身,警告道:“别跟别人说,我来了。”

    她加快脚步,直奔青思居。

    可能是到了晚上,府里都不怎么忙,一路上没有碰到什么下人。

    梦晚棠见孤守道要走,将桌子上的药瓶拿起递给他。

    “我之前上山打猎的时候,身上受伤了,用的就是这个药。”

    她一脸认真道:“这个药对你伤口非常地好。”

    “不用了。”孤守道拒绝。

    梦晚棠觉得他这是不好意思,硬是要塞给他,“大人你就别客气了,你帮了我们母女这么多,这是应该的。”

    花婵娟一进来,刚好看到他们推搡的局面,身体直接僵住,果然还是亲眼看见才会死心。

    房内的梦景琰看到花婵娟,想起上次被她用剪刀刺的画面,整个人吓得面色苍白,往梦晚棠怀里钻,声音带有一丝颤抖,“娘~”

    两人动作一顿,梦晚棠蹲下身问:“怎么了?小琰。”

    他低着头,指着外面:“那个女人来了!”

    两人看向门口,哪有什么女人?

    孤守道蹲下身道:“你是不是看错了,没有人啊。”

    梦景琰慢慢抬起头,果然跟他说的一样,外面没有人。

    他一脸认真道:“可是大人,我真的看到了你的夫人。”

    孤守道神情一僵,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难道娟娟刚刚看到我跟梦夫人的举动,所以一气之下又离开了!

    他赶紧起身去追,来到外面,早已没了身影。

    “夫人是不是来过?”他问守在门口的小厮。

    小厮眼神一转悠,夫人只说过不跟别人说,可没说过不能跟大人说。

    “是的大人,夫人刚走,而且脸色很难看。”

    孤守道气得一拳打在木桩上,“啊!”

    手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嘶!”

    罢了,身正不怕影子歪!

    况且她现在在气头上,要是跑去跟她解释,又会落得跟上次一样的下场,被她活活气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