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星际掠夺,三个顶级Alpha为我疯狂 > 43.情难自禁又分离
    “好的,晚上七点温泉别苑见。”沈知意低头回复了太子。

    放学后进了温泉别苑,她刚走到半道,风卷着雨突袭着砸下来。

    暴雨来得太快了。

    穿书大半年,这是她第一次碰到下雨,还没来得及想“伞在哪”,雨水已经灌进领口,顺着脊背往下淌。

    她跑起来,石板路被水浸透,踩上去溅起碎光。

    拐过院墙时,她看到门口廊檐下站了一个人。

    男人穿着严苛的军装,身形极高,像一把未出鞘的剑。额骨饱满,轮廓流畅,那双居于高眉骨之下的丹凤眼正垂下来看着她。

    她内心一颤,呼吸急促:“……殿下?”

    萧时澜走近两步,接过她手里快要滑落的书包:“先去换衣服。”

    她换好衣服出来,他还在廊檐边缘,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精神力可以屏蔽雨水。”他说,“小学一年级的课程。想象精神力像一层极薄的膜贴着皮肤往外推,不需要用力,只要让雨滴的轨迹偏转就行。”

    她试着集中精神,专心操控精神力。

    雨滴果然偏开,只有几滴砸在肩上。

    “……慢一点。”他放轻了声音,“这里,再往外扩半寸。”他抬手指了指她肩侧的位置,指尖停在半空。

    她照做。

    雨声忽然远了。

    她仰头看着雨丝在周围诡异地弯曲滑落,激动地说:“……能教我用精神力浮起来吗?星网搜不到教程。”

    说完她就后悔,耳朵发热,好像又在他面前犯傻了。

    萧时澜静了一瞬,他笑了,冰川雪松无声地膨了一下,将她那一团乱绕的甜香整个裹住,像雪堆里埋了一颗熟透的无花果。

    “好。”他说,“这个比较难,我慢慢教你。”他顿了顿,笑意沉下去,“但现在不行。我马上要走了。”

    “……去哪?”

    “东极星域的皇叔突发脑域衰竭,今早走的。我要代表皇室过去暂时接管一下星域防务,扶堂弟上位。”

    啊?她低低地说:“……节哀。”

    “别难过。”他看着她,冰川雪松的气息稍稍放缓,“他快一百八十岁了,也算高寿。”

    她忍不住惊奇,抬头看他,杏眼里满是疑惑:“他都那么老了……他的孩子,还是你堂弟?”

    “那一支最大的堂兄快150岁了——长子逐星,幼子守灯。”他耐心解释,目光却不自觉落在雨幕深处,“宇宙星空疆域太大,星星太多了,而我们的文明太脆弱。

    把所有人都困在核心星域,只会产生无谓的内耗与基因退化。

    兄长们带着舰队去填补星图上的空白,镇守边疆,建立新的支点;

    最小的孩子留在原处,守住宗庙与我们文明的火种。”

    他顿了顿,侧过脸看她,丹凤眼里映着雨光,声音里带着一种陈述客观事实的冷寂:“这不仅仅是为了防止内斗,更为了不让我们的血,白流在毫无意义的争夺上。”

    沈知意抬眼看他,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所以……你也是被留下的那个‘幼子’?”

    太子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他声音里浮出一丝极淡的自嘲,却又重得像誓言:“只是我这个‘幼子’,要守的不止一个星域,是整个帝国。”

    他的皇兄们可以去追逐星海,只有他必须留在帝都星域,当那个永远亮着的锚点。

    “那你……要去多久?”她问。

    “至少两周。我会尽快赶回来。”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斟酌,最终还是问出口:“昨晚……你提前离开,是有事?”

    雨声填满了沉默。

    过了几秒,她抬头,杏眼直直看着他,声音很轻:“昨晚……你为什么对林疏月她们笑。”

    太子愣住:“……谁?”

    “林疏月!林议员的女儿!穿白裙子的那个!”她声音忍不住拔高,委屈像泡发的海绵胀满胸口,“你们站在主桌旁边,全场都在说你们天作之合,你还对她笑!”

    太子呆了好几秒,眉头皱起来,像在记忆里艰难检索。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他说,语气里竟有几分无措,“礼仪官安排的,我没记名字。我也没有对她笑——”

    他停住了。

    雨水在精神力屏障外噼啪作响,他的耳尖更红了,红得能滴血。

    “我是在对你笑。”他声音窘迫,“我看见你从车上下来,穿着那件嫩黄的裙子……那裙子是我让萧岳送去的,我发了信息邀请你做我的女伴,想要接你一起参加宴会。你一直没有回我……”

    沈知意呼吸一滞。

    “我看到你站在他身边。”太子垂下眼,骨节泛白,“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满脑子都在想——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我该怎么做,才能站到你的身边……”

    这段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一把钝刀在割两个人的神经。

    沈知意慌忙掏出终端,手指发抖地划开对话框,她仔细看,发现了有两条乱码。

    太子接过终端,指腹在屏幕上快速划过。那两条乱码的时间——正是他发出邀请的时间。

    他的眼神变了。

    他声音沉下去,像冰川下翻涌的暗流,“是通讯层被截断,发信端显示已送达,但你的接收端被做了手脚。”

    沈知意想起这个终端是沈淮帮她办的。她指尖一凉,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

    太子给了她一个加密频道:“先用这个跟我联系。”

    “加密频道我每天都会测试。”

    “有事直接跟我全息通话,不管多晚……”

    冰川雪松不再克制,像一场无声的雪崩,从四面八方温柔地涌过来。冷冽里裹着阳光晒过的松针味,像冬天推开一扇门,发现屋里燃着炽热的壁炉。

    无花果信息素从百叶窗边缘偷偷渗出来,甜得发腻,像化开的蜜糖,一缕一缕缠上去,绕着他的手腕、腰侧、后颈打转,亲昵地蹭着那股冷香的边缘,像撒娇。

    她感觉自己耳朵烫得能煎蛋,抬眼偷瞄,发现他耳尖竟也红透了。

    她眼神飘忽,不敢对视,嘴上说的话题越来越正经,气息却缠得密不可分。

    沈知意感觉他的雪松正顺着她的脊椎往上爬,所过之处激起细小的战栗;而她的无花果正往他领口里钻,甜香把他整个人裹得密不透风。

    “……所以,东极星域的驻军编制……”

    “第三舰队和第七舰队……”

    萧时澜喉结疯狂滚动,指腹擦过她腕骨,那圈淡金色的蜂鸟种子突突跳了两下,像被惊醒了,亲昵地贴贴他。

    空气凝住了。

    她抬眼看他。

    他浅褐色的眼眸里烧着两簇火,冰川在眼底压着,随时要炸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竟溢出一声呜咽。

    那声轻轻的呜咽像一根引线,点燃了他眼底整片雪原。

    他向前一步,右手托住她后颈,虎口卡在她下颌与耳垂之间的弧度里,指腹按在腺体贴边缘。力道温柔,却坚定把她固定在廊柱与他之间。

    她精神图景里那扇百叶窗,第一片叶瓣被他精神力抵住,向外推去。他在邀请她,邀请她一起打开那扇窗。

    她抖得不成样子,手指攥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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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口,指节顶着他锁骨,感受到他皮肤下同样剧烈的震颤。

    第一片窗叶推开。

    高压电流从接触点炸开,顺着她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她眼前白光闪过,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他扣住她腰的手稳稳一托,把她提起,按回廊柱上。

    无花果信息素从窗口井喷而出,甜得发腻,像熟透的果肉被指尖掐破,温热的汁水一层一层往外翻涌。冰川雪松骤然压下,冷冽的松针扎进甜腻的蜜里,两股气息在空气中绞成一道滚烫的弧,发出只有他们能听见细微的噼啪声,像静电,像神经末梢在放电。

    第二片窗叶被他推开。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鼻尖,嘴唇悬在她唇上半寸。她仰起头,他闷哼一声,那道隐忍的堤坝终于崩塌。

    他吻了下来。

    唇瓣相贴的瞬间,触电般的酥麻从嘴唇炸开,直冲天灵盖。他含住她的唇珠,带着冰川雪松的冷冽,温柔地吮吸。像冰川在吮吸地核的热,像雪松根系在含弄无花果的蜜。

    她浑身剧烈颤抖,手指插进他银发里,指节缠住那些冰凉的发丝,往下按。

    他的精神力顺着唇舌交缠的缝隙涌入她精神图景。

    无花果林在暴风雪里疯长,枝干缠住雪松的根系,汁液与雪水交融,冻成冰棱,又瞬间被体温融化。

    整片图景在颤抖,在融化,在崩塌重组。

    她又一次坠入那片白光。意识回笼后,她发现自己咬着他肩头,剧烈喘息。

    他一手托着她后腰,一手按着她后颈,暗金色流苏领带被她扯松了,星髓晶坠子垂在她锁骨上方,随着他呼吸的频率轻轻摇晃,像一颗悬停的星。

    “还好吗?”他声音哑得不成调,嘴唇贴着她耳廓。

    她没回答。无花果信息素从深处翻涌而出,浇在他脸上,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颈侧动脉,最后停在她后颈腺体上方。

    她仰起头,把脖子完全暴露给他。百叶窗大开,无花果信息素像喷泉一样往上涌。

    他嘴唇贴上她后脖边缘,轻轻吮吸。他的唇比她想象的更软也更烫,带着冰川雪松的冷意,却像烙铁。

    她浑身痉挛,脚趾死死蜷紧,眼前又炸开一片白光。

    他犬齿伸了出来,抵在她后脖最脆弱的那块皮肤上,轻轻摩擦。

    她感觉到两枚尖齿陷进肉里,只差半毫米就要刺破表皮。意识在尖叫,身体却在拱起,腰塌下去,又被他扣住腰的手稳稳提起来。

    “殿下!!”

    萧岳砸门的声音像从水底传来,遥远而沉闷。

    “星舰已进入太空港!全舰队在等您!”

    太子的身体僵住了。犬齿还抵在她后脖上,在颤抖。

    她感觉到他的剧烈喘息,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顶进她腰窝最软的那处凹陷,她还被那片白光吞没中,意识抽成真空,只剩脊椎那一点尖锐的酥麻在无限放大。

    “S级匹配度!”萧岳在门外吼,声音劈了,“您咬下去,三天三夜都停不……东极星域在等您。”

    太子骤然抽离。

    她腿发软,顺着廊柱滑下去,被他一手捞住腰,托起来。

    他伸手,替她拢好被扯乱的领口,拇指擦过她下唇的水光。他从断掉的流苏领带上扯下一颗星髓晶坠子,塞进她手心。

    “等我回来。”他声音哑得不成调,额头抵着她额头。

    太子毅然转身走进雨里。走到月洞门口,他忽然停住,回头。

    银发在雨幕里泛着微光,他笑了一下,那笑容让整个雨夜都亮了。

    他消失在暴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