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小时后,你确定了这次沈淮议长没有在帝都发布搜捕令——

    剧情因为你的到来发生偏移,本来这时女主该被带上星舰来一场太空激情标记的。

    你去过几个车站想逃出帝都中心,发现入口都有议政厅的安保联合帝都警察在查人。

    天空也增加了好多无人机巡查。

    你甚至看见了一架威猛的机甲从近地星舰港口的位置飞来。

    你摸索着关闭了个人终端定位;你不敢回自己的宿舍;更不敢去需要刷身份卡的酒店——原著中太多从酒店被逮住后的情节,你刷书的时候还吐槽这是给男主们福利吧?

    你终于想起原著剧情的一个小细节,旁边大楼的同事这个月去出差了,她习惯把备用钥匙藏在门外的消防栓后面。

    你摸到了那把冰凉的钥匙,把自己塞进了这间昏暗的屋子。

    此刻,透过窗帘的缝隙,你看到对面宿舍来了几拨人。

    第一拨穿着议政厅的安保服,是沈淮的人。

    他们翻箱倒柜,动作粗暴,连床垫都被掀开。你还看到有一个人把床垫下藏的现金摸走——这议长大人的御下能力不太强啊。

    第二拨没穿制服,步伐整齐划一,像军人出身。他们直奔洗手间,用一台扫描仪一寸一寸扫过墙壁和地板,连下水道滤网都没放过——估计是盛炽野的人在搜你的生物样本。

    第三拨最安静,只进来两个人,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就走了。他们的制服上没有标识,但领口有冰川雪松的皇室徽章。

    然后两栋楼之间的走廊安静了。

    你安心了一点,搜刮着剧情,想着原著中的地下黑市、新ID、该怎么逃跑……

    你还试着用个人终端搜索了三个男主的照片,原著只有文字描写,没有图片。

    这时,你个人终端的网络被切断了,果然是男主们任意妄为、没有法治的世界。

    你很累,蜷缩在同事的沙发上,后脖子还在隐隐肿痛,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夜,你突然惊醒。

    传来脚步声。

    很重,每一步都像军靴碾过地砖——像某种大型猛兽在确认猎物位置之后,不紧不慢地调整角度,然后开始走过去。

    你惊吓而起,偷偷透过窗帘缝看。

    一个男人停在了对面宿舍前。

    “砰——!”一声巨响,他直接一脚踹在门锁上方,金属扭曲的声响像断骨一样刺耳,半扇门板向内弹开,撞在墙上。

    他大步跨了进去。

    你吓得屏住了呼吸,死死贴在窗边的墙上。

    然后你听到了他停下来、转身的声音——他走到了窗户前,推开了窗,冷风灌进来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你透过同事宿舍窗帘那条窄窄的缝隙,捕捉到了他的轮廓——暗金色的瞳孔,像融化的金属在昏暗光线中缓慢流动。

    骨相极深,眉骨高得像刀锋,鼻梁挺拔,下颌线转折凌厉清晰,带着几分尚未完全褪去的、属于年轻人的锋利与野性。

    他宽肩窄腰,黑色的战术衬衫被贲张的肌肉撑出极具爆发力的轮廓,暗铜色的皮肤上还留着常年被烈日暴晒过的痕迹,粗粝、滚烫,与那张精致到近乎完美的脸形成极致的视觉反差。

    书里的描写像潮水一样涌进你的大脑:“盛炽野长得不像真人,像某种被精心打磨过的武器,精致、锋利、危险。但他看人的时候,瞳孔里那种掠夺欲会让人瞬间明白——它不是武器,它是一头披着武器外壳的猛兽。”

    你不需要再搜索照片了。

    暗金色的瞳孔、深古铜色的皮肤、军靴的脚步声,还有那具属于年轻男人的、充满侵略性的躯体——他就是盛炽野,帝国最高统帅部最年轻的少将,原著里第一个抓住你的人。

    你往侧边退了一大步,离开了窗帘。

    后背撞上墙壁,你贴着墙壁滑下去,蹲在墙角,心脏在胸口里疯狂地撞。

    深夜里,你听到了他转身走出来的声音。

    靴子踩过走廊,一步、两步、三步——他离开了宿舍,走到了两栋楼之间,停了下来。

    然后你闻到了他的味道。

    从通风扇那窄窄缝里挤进来的——滚烫的灰烬混着烈酒,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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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层粗粝的、带着重量的热浪,缓慢地灌入房间,覆在你的皮肤上,贴在你的毛孔表面。

    它不像气味在空气中扩散,它像有实体的东西,像烧过的余烬被风吹起,落在你的后颈、手臂、锁骨上,每一粒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你张着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你其实想骂人——

    你后颈的腺体像是被烈火点燃,开始疯狂地发烫、跳动。

    那股甜到发腻的无花果味不受控制地从你体内渗出来,像藤蔓一样迎向那股滚烫的风。

    你的膝盖瞬间发软,脊椎窜起一阵战栗,那是Omega的本能在尖叫着臣服。

    你只是有超出同龄人的冷静,不是性冷淡。

    你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腺体在疯狂跳动,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里像有东西正在被他的信息素拉扯着往门外走,鼓动着你迎合他。

    但你的脑子还在,你的脑子在说,不。

    然后你听到了脚步声重新响起。

    他在上楼了。

    坏消息:你被发现了。

    好消息:他只有一个人,你还有希望逃脱。

    你环视宿舍,马上否决从三楼窗口跳下去——层高四米多,你不死也会骨折无法逃跑。

    你看到书桌上的金属台灯。

    军靴踩在台阶上,一步、两步、三步。

    你迅速退到门侧的视觉死角,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攥住那个冰凉的金属台灯底座,高高举过头顶,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小狼,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一楼,二楼,三楼。

    沉重的脚步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你的神经上。

    你在心里冷静地计算着他踹门的力度和门板反弹的轨迹。

    只要他进来,你就用台灯狠狠砸向他的头部,然后趁他受伤晕眩,从他身侧的空隙直接冲出去。

    逃跑路线也已经计划好,大楼后是一片树林,通向地下黑市聚集区。

    “咔哒、咔哒。”

    军靴声停了。

    他准确停在了你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