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门锁炸裂,木屑飞溅。

    你动了。

    你精准地预判了他踹门的角度,借着门板向内弹开的瞬间,抡起手里的台灯底座,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的头部狠狠砸去,同时身体猛地向左侧贴门冲出!

    但你低估了帝国最高统帅部少将的神经反应速度。

    你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只感觉到一阵裹挟着滚烫灰烬味的狂风擦过,他本能地抬手格挡,轻描淡写甩开你砸过去的台灯底座。

    属于年轻Alpha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他随手一甩,台灯飞出,因为抓得太紧,连带着把死死握着台灯的你,也直接带飞了出去。

    你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掼在了冰冷的窗台上。

    你所有的算计、冷静和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就像个可笑的笑话。

    盛炽野站在门口,逆着走廊昏暗的光。黑色的战术衬衫,宽大的肩膀像高山倾倒下来。暗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像熔化的金属在黑暗的洞穴里燃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胸膛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起伏。

    你背靠着冰冷的窗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没有求饶,也没有哭泣。

    你只是死死盯着他,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准备拼死一搏的凶狠与冷意。

    他似乎被你这种濒死反扑的眼神取悦了。迈开长腿,军靴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朝你走过来。

    你的后背再次死死抵着窗框,这一次,是真的退无可退了。

    他的信息素浓烈到了极致,像一层滚烫的灰烬覆盖在你身上,你的皮肤在灼痛,你的腿在发软,你的呼吸在变浅。

    他没有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伸出手,一把掐住你的腰,把你整个人按向他的胸膛。

    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却连推开他一分的力气都没有。

    他低下头,封住了你的唇。

    这不是一个吻,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吞噬。

    他的舌头顶进来的时候,你尝到了自己舌尖上被咬破的铁锈味——涩的,苦的,混着他的烈酒和硝烟,像某种滚烫的液体沿着你的喉咙往下淌,填满了你的胸腔。

    他的唇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你的呼吸被它堵住,你的后颈在发烫,你的膝盖撞在他的小腿,站不住了。

    他的手掌从你的腰滑到你的后颈,拇指按在腺体上方的皮肤上,压下去的时候,你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终于松开你的唇,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粗重而滚烫。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愉悦和威胁:

    “妹妹抓到你了!”

    他的手掌顺着你的脊背滑到后颈,五指收拢,死死捏住你发烫的腺体。

    你痛得浑身一颤,他却俯下身,牙齿抵着那块脆弱的皮肤,用力地、毫不留情地碾磨:“再敢跑,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咬穿它。”

    你被他拽上星舰的时候,虚软的膝盖不小心碰到金属门边,闷痛钻心。

    太空激情标记的剧情仅近偏离了半天,还是回归了主线。

    这次你没有再挣扎,顺从地被他带进主舱室。

    金属门在身后沉闷地落锁,舷窗外,帝都的夜色被拉成一条细线,最终彻底消失。

    不留余地的掠夺与疯狂,如期而来。

    他像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凶兽,将你死死钉在舱室的每一个角落——床垫上、墙壁上、舷窗上、他膝盖和床沿之间。

    空气中属于他的烈酒与硝烟味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像一层滚烫的金属溶液从你皮肤表面流淌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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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你的无花果甜香一层层裹进它的质地里。

    你连喘息的空间都没有,只能在他近乎病态的索取中,被迫仰起脖颈,任由他在你后颈的腺体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属于他的印记。

    你被他的信息素压得死死的,像是被烧红的铁砂覆盖在皮肤表面,每一次呼吸都在吞咽火焰。

    你全部感官都在被强烈的快感灼烧,身体和大脑在融化屈服。

    但你的核心没有燃尽。你的心像一块被烧红的铁,还没有融化,还在保持形状。

    直到第四天,这场风暴才终于有了停歇的迹象。

    他不再把你锁在床上,而是开始带你巡视星舰。

    他把这艘星舰当成领地展示给你看,迫不及待向你展示自己的各种实力——敌国在边境星球偷袭,他带着精锐去支援。

    他甚至操作机甲出舰,在广袤太空中演示各种高难度动作。

    你仰起头看他,杏眼圆睁,眼尾泛着薄粉,嘴唇微微抿着——像一只正在被驯服的幼兽。

    但你心里在数。

    通道口颜色、物资舱编号、通往平民区的闸门。你用余光死死刻进脑子里,但你的脸上只有恰到好处的专注——像一个Omega在认真欣赏Alpha的强大。

    你记得剧情里的敌军在中转星的磁暴偷袭。

    你知道那件事会在这个星域发生,就在他“击退敌军”那场战役之前。

    你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但你知道他离那个节点越来越近了。

    你开始留意星舰的日常广播。你开始观察护卫换班的间隙。

    你在心里排时间线——如果他出征,星舰会留多少人,物资舱会开哪几道闸门,平□□输舱什么时候停靠补给。

    你把这些全部记在脑子里,然后笑容掩饰。

    你在等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