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家那死崽子,不能兽性大发吧?也没和我们正式告白呢,这算怎么回事啊。」
门口的老父亲是焦急来回渡步,亚瑟不时用话点着叶琳。
叶琳翻了个白眼,眼神鄙视的看着他:「人俩本来能正式结婚的,把小夜的档案弄进信息库,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么,还不是让你搅和的。」
「你究竟怕什么?还是你认为白祈……会怪他?」她看着亚瑟的眼睛,勾起红唇轻笑:「我带大的孩子我心里有数,就像我小叔叔了解我一样。」
「那你呢…对小夜没有信心?」看着沉默不语的亚瑟,她严肃了起来:「虽然是你一手带大的,但他比你勇敢的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算他挡在前面,但可不会推开身边的人。」
亚瑟一直没有回应,他看着叶琳的背影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逃兵和投敌的…王。」他轻声念着,那场战役臭了两个人的名声,也毁了两位父亲。
这世界的太阳总是明媚得刺眼,像在掩饰那些阴暗的欲望。
阳光洒落在相拥的两人脸上,蜚夜的颤着睫毛却没睁开眼睛,感受着身后的体温和触感,他小小的吸了口气。
「疯狗你…硌着我了。」他猛地转身叫醒白祈,看着对方茫然睁开的眼睛,那色泽就像晴夜坠落的珍宝。
「嗯…怎么了?」白祈还迷迷糊糊的,抱着怀里的人又要闭上眼睛。
蜚夜一个翻身压住他,低头凑到白祈的腮边蹭了蹭,毛茸茸的头发带来痒意,也终于让白祈清醒过来,他结结巴巴的:「老子……可、可什么都没做!」他边解释着,手还紧紧握着蜚夜的窄腰。
「做什么?」蜚夜抬起头眨巴下眼睛,撑起手臂狠狠扫视着白祈的身材,越看是越羡慕妒忌恨。
「真羡慕,我就练不出力量型的肌肉?」他看看白祈有型的腹肌,又看看自己紧实的线条,气得凑过去狠狠咬了他一口,接着视线缓缓下移。
白祈差点昏过去,他剧烈的吸着气,声音颤抖的劝阻蜚夜:「听话,脑袋快从老子那移开!有些地方可不能咬!!」
听着白祈快哭出来的声音,蜚夜缺德地呲起了小白牙,故意吓唬他:「哦,我也有,而且我知道那要是废了,可就不能娶媳妇了。」说完这句发觉白祈绷紧了肌肉。
「我逗你玩的,不会真的咬你。」他以为是吓到对方了,还轻轻拍拍小白祈安抚着:「放心,老子不傻。」
白祈额头的青筋都起来了,就这还特么不傻呢?还敢想着娶媳妇?!
王八蛋!臭流氓!
他在心里一声声骂着,气愤的按住了蜚夜脑袋,但下一秒俩人都愣住了。
「我要是说……我不是故意的…你能相信我么!」白祈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手像是粘在了蜚夜头上还没撒开。
蜚夜从被子里抬头看看他,又低头抿了抿唇,他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听不清喜怒。
「我信……我信你是想死!」他直截了当的张开嘴。
此时门口站了七个人,彪子拿着出门取回的俩套衣服和鞋,刚抬起手想敲敲门。
「嗷!蜚夜!」
「你大爷!!废了老子以后谁伺候你!」白祈的痛呼和流氓话从门内传出。
接着是蜚夜淡定的声音:「那可真不巧,我没有大爷。」他有些疑惑的问:「想拿棍子伺候我?你细细的说怎么个伺候法?」
「唔!白……白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突然大怒:「吗的!你敢吓唬我!老子先伺候伺候你!」接着响起白祈委屈的鼻音:「我逗你玩呢……你、你倒是想得美,多的是人争着让我伺候呢。」
「啊嗷!你这疯子还敢咬我!!你死定了!」白祈痛呼一声,批里扑通的一阵后他声音放轻:「不逗你了,咬完我你又气什么。」
蜚夜一直没有出声,白祈试探的语气问:「那让你再咬两口?但是得轻、轻点。」
老二狠狠抹了一把脸,老四捂住老六的耳朵,六兄弟将目光投向大哥彪子。
「大哥…这一早上,姥姥地给咱喂得饱饱的。」老三挠挠脑袋吐槽道,彪子看到老五搬来椅子,像是要坐这听后续,他一把拎着对方后脖领骂:「滚蛋!别打扰少爷好事儿!」
老六轻轻敲了一下门:「少爷,那什么……那个巫月被会长关地牢里了,你们衣服也放门口了,那个不用着急起来。」
听到门外离去的脚步声,蜚夜卡吧几下眼睛,看看被递到嘴边的,又看看俩人此刻的姿势。
「你这疯狗…是想绝育?」听到蜚夜的磨牙声,白祈嗷一下跳起来:「给你咬也不行,你这阴晴不定的王八蛋!不和你好了!」
蜚夜抓住他时动作太大,被子滑落在腰边,他抬头看着白祈:「不和我好了这种话…」
「不准再说。」他的眼神很认真,抓住白祈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白祈狠狠吸了口凉气,真的要被逼疯了,无时无刻都想强势点动手,可如果蜚夜只是太单纯,没有那个意思的话,他们又该怎么做朋友。
「知…知道了!」他抽回手去浴室捡起被他丢掉的浴袍,穿上后开门将衣服拿了进来。
「先穿好吧,我、我去洗个澡…你不准偷看!」他声音都大了不少。
砰!
蜚夜看着紧闭的浴室门,不懂白祈在气什么,难道下次让他咬回来么,浴室很快响起了水声,他好像听到白祈在叫自己的名字。
「你叫我?」他穿好衣服绑好鞋带走到浴室门口,里面突然没了声音,他轻轻敲了敲门:「你怎么了么?」
里面传出声闷哼,白祈的语气有些慌张:「我只是撞到……我没事!你先去吧…我很快就洗好了。」
蜚夜放在门上的缩了下,他应声后站了一会才走。
走廊来往的都是部队的人,看来大家处理的很快,就是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小夜!你起来了!」雅雅拍了一下他手臂,她站在蜚夜面前低着头:「有人想见你…能和我去一下么?」她无措的揪着手指,将蜚夜拉到僻静的楼梯拐角。
「上次我说告诉你答案,关于我为什么…为什么做那种事。」她眼圈红红的,声音也哽咽了起来:「见到那个人你会知道的。」
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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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拍拍她肩膀,勾起唇角问了那个答案:「是西蒙?」看着雅雅睁大的眼睛,知道没有猜错:「你看他的时候眼神不同,就像…」他脑海中闪过一双眼睛,那双墨蓝色的眼睛。
就像白祈看自己的时候,像是小心翼翼又像是倔强的不安。
「为什么?」
「你为什么会那样看他?」他突然追问着雅雅,蜚夜想知道那个答案,想知道那眼神代表的含义。
雅雅惊讶的看着他,她低下头耳朵却红了,看了下四周声音放低:「我…我怕他丢掉我。」她有些犹豫的回答:「我不想离开他,可他从来没给过我答案,一个可能留下的答案。」
「呵呵呵……」她突然笑了起来,但笑着笑着就掉下了眼泪,大颗的泪珠,一滴一滴落在蜚夜的运动鞋面。
「小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他没有恶意。」她边哭边替西蒙解释了起来,周围的人朝他们看来。
蜚夜侧身挡住了她,用袖子给她擦擦脸,无语的问道:「哭个屁!老子又没说宰了你们,别人会以为我欺负你。」他轻轻拍了拍雅雅的头。
「呜嗝…呜…噗呲!」雅雅哭出了个鼻涕泡自己先笑了,她抽泣着将脸闷到蜚夜胸口,小声嘟囔:「给我遮一下,我毕竟是女孩子。」
在俩人没注意到的角落,探出一个金灿灿的脑袋,看到蜚夜脸上温柔的笑,看着他抱在怀里哭泣的人,白祈心口疼得厉害。
他从不怪蜚夜给雅雅的温柔,也不怪蜚夜不懂自己的心思,他只是怪自己……怪自己龌龊心思太多,怪自己无法真的去当做普通朋友。
「别哭…白祈,不会有人哄你的。」他一个人离开城堡,如以前那样安慰自己:「你们至少是最好的朋友,那王八蛋还敢咬你…呜…」
他狠狠擦着眼泪,提前走出了这道欲望之门。
「少爷你这是……和白向导吵架了?」彪子带着老六找了过来,看到雅雅红着的眼圈,又看看若无其事的蜚夜。
「少爷我知道你大了,也不是哥几个好管闲事,咱们虽说不是啥好人,但可不兴玩弄感情。」彪子一脸严肃的看着蜚夜,老六一扭头跑去叫在清点特产的五人。
蜚夜扫视了一圈七张脸,此刻七兄弟把他团团包围,头回在老六眼里看见对自己的鄙视。
这是要批斗他?
「怎么了这是?」蜚夜眨巴着眼睛,看着几人严肃的表情,好像事情很严重一样。
「舰塔的弟兄说白向导走了,肯定是让你气跑了!」老六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蜚夜。
「我说渣…少爷,」老三嘴一瓢,差点把内心想法说出来,他嗓门吊的老高,恨不得给舰塔的人都招来:「我们都听见了!你这提裤子不认账可不行!」
「合着少爷是喜欢金头发!姥姥地!那最磕碜的老四,那头金毛不得染黑了去?」老二叉起了腰,嗓门是一点都不小。
老四挠挠脑袋,指着雅雅转移攻击目标:「埋汰少爷带上我干啥?第三者不在那了么?」
老五眼皮一翻,狠狠瞪了眼雅雅:「挺漂亮个小女孩还大鼻涕拉瞎的,净喜欢渣男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