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夜!这给你能的!光顾耍帅英雄救美了啊!」白祈爪子跺的震天响,酸溜溜的一嗓子,差点给雅雅吓回笼子里去。
他抬起爪子,将笼子的铁锁接连拍坏,翘起锋利的指甲,朝每个人都比划了一下,让摆出婆家嘴脸的彪子几人住了口。
蜚夜拍拍雅雅的肩膀,朝白祈走过去,只见对方一甩尾巴背过身,他只能朝那几个巫妖走去。
「少爷~这个活我们来就好。」恢复了些力气的七兄弟,此刻互相搀扶着上前。
白祈耷拉着耳朵,气哼哼的往洞壁上一靠,爪子刨刨那些水晶,闷声闷气的提醒:「问问他们为什么吃这个,只是壮阳的效果就敢叫嚣?」
他像是才想到什么,走向互相搀扶的佩里和佩勿,声音能听出担忧:「是那女王求助帮他们除妖?讲一下怎么遇袭的,能力也用不了吗?」
山洞内,除了巫妖越来越微弱的哀嚎,便只剩下还未平静的吸气声。
彪子几人将还喘气的三个巫妖捆起来,蜚夜长睫上沾着小血珠,随着眨眼时颤落,他看向几个不再哀嚎,却转而对他笑的巫妖询问:「说说,刚才吃的东西做什么用的?花香又为什么会让人身体失控?你们的……又怎么比老子多?」
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这最后的问题属实奇葩了。
没等那巫妖裂开嘴,彪子疑惑的看着蜚夜:「少爷,舰塔的人没吃解药,可也没见谁闻花香中招,我们都是被迷烟撂倒的。」
蜚夜眨眨眼,缓缓地回过了头,就见白祈好像很忙一样,竟热情的用爪子去勾部队人员的衣服,仿佛在检查他们有没有受伤。
队员们吓得浑身颤抖,面对着那双闪躲的兽眼又看看蜚夜,好像明白了什么。
白向导果然禽兽。
那三个巫妖的脸越来越红,看向蜚夜的眼神满是欲望,其中离他最近的还翘起了长舌,朝着蜚夜挑衅的勾了勾。
噗嗤!
这一声没有任何预兆,蜚夜手中的刀扎进最近的巫妖眼里。
「咯咯咯咯!嗷嗷!!!」巫妖那叫声凄惨的不得了,被捆住的手脚徒劳的挣扎,却无法缓解半分痛苦。
蜚夜转动着刀柄,将那只圆物慢慢剐出,挂在刀尖还在颤动。
他举着那颗血淋淋的物体,在那只巫妖仅剩的眼睛前晃了晃,缓缓勾起了唇:「你有权利不说。」
他将这东西竟塞到了另一个巫妖口中,匕首使劲戳了戳命令他吞下去,给出的警告更是残忍:「我把他一点点拆了喂给你吃,你总会说吧?」
「呕呜……咳咳咳!」被迫吞下的巫妖被咽的直咳嗽,却因为被塞得很深吐不出来,只能翻着白眼干呕。
「少爷!让我们来……」彪子上前想拦住他,蜚夜抬起手看向他们几个,如以前一样笑得不在意:「这几个看起来嘴比较硬,我比较在行。」因为他不在乎,但彪子他们不能这样,他希望他们一生都不会有噩梦。
舰塔的人围在后面,看着脸色苍白的彪子几人,对他们说的话有了深刻的认识,他们少爷不仅来了还滥下了脏活,雅雅抬手捂住了眼睛,又从指缝偷偷看去。
「我说!让我说!」第三个巫妖被这两个的惨状吓到,赶忙表示要投诚:「我全都说!别杀我!」
蜚夜俯下身,凑过去看他缓缓开口:「可我并没有问你。」他手中的刀快速划出,那只巫妖的头已经离开了身体,却仿佛还没意识到死去一样,还眨了一下眼。
咕噜噜……
那脑袋在地上滚了一圈,最后停在白祈的爪子边,他指甲扣着地面,这期间蜚夜并没有回头看他。
「看我多讲道理,你们也不想说是么…」蜚夜露出为难的表情,走向第一个抬起了刀。
「我说!你问我了!我说行吗?!」被喂过东西的巫妖停止干呕,抢先回答道:「巫晶可以带给我们力量,可以使异界之人麻痹,巫花的蜜可以增加我族威望,却使异界之人沉迷。」
这回答有点深奥,蜚夜刚微微皱起眉头,没了一只眼的巫妖立即补充:「是女王!是她怕我们露馅才说我们是怪物!我们是她的孩子……被她近亲产下的弃子!我们又有什么错?!」
「难道你们没有吗?!没有欲望吗?!」他嘶吼着。
「欲望啊…」蜚夜重复着他的话,他瞄了眼白祈,将这个答案压回心里。
「也许你们没错,但如果你们的欲望,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那很抱歉……」
噗嗤!噗嗤!
他手中的匕首快速闪出,痛快的抹了他们的脖子,低声自语着:「我也是啊。」他不敢去看别人的表情,更不敢去看白祈的眼睛,怕看到厌恶和失望。
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西蒙看着蜚夜的背影,悄悄翘起了唇角。
「小、小祈…我是不是做梦呢?」佩里自以为很小声,哆哆嗦嗦的问:「那位高人,是跟你嘴对嘴吃糖那个蜚夜么?」
「你怎么不问,那是在你怀里嘤嘤嘤那个蜚夜么?」佩勿对佩里翻了个白眼,像对方没见过世面似的嘟囔:「我就说他不比白祈省油吧。」
俩人的一唱一和,反而把沉重的气氛推翻,大家看看白祈再看看蜚夜,觉得还是白祈这禽兽更生性。
「看个屁!倒是把那几根都带上啊!回去送女王一份大礼!」白祈撇了他们一眼,朝蜚夜的背影吼道:
「还不死过来!骑……骑我一路了,回去时我不想自己走了。」
回去一路上众人都很沉默,不是被蜚夜吓得,也不是还没缓过劲来。只因蜚夜抱在怀里的人,实在太特么豪放了。
「你是不是…吃…吃野蘑菇了?」蜚夜只想到了这个理由,只见他怀里的白祈,穿着众人捐来的衣服,但是实在是不成体统。
打道回府之前,只见白祈大吼一声:「都给我背过去!老子要变身了!」众人生怕扭头慢了,再看见不该看的。
当手环从图景撤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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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上,他才发觉没有在空间存入替换的衣服,只能让背对着他的人们,这个给条裤子,让那个给件衬衫。
他自己倒是穿全乎了,但某些人就惨了,彪子穿着四角大裤衩边走边念叨,舰塔部队还有光着膀子的,白祈唯独没要人家给鞋,理由是:
「小爷有人抱。」
太阳已经升起,众人若无其事的回到街道,只见一群青年男女围上来,尤其对彪子和光膀子那位哨兵很热情,毕竟这种入乡随俗的穿搭,被本地人误认是舍不得走。
叶琳和亚瑟熬了一晚上,看到他们安然无恙才松了心。
「女王大人,我们毕竟是空手来的,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是送你的礼物。」蜚夜将碎布缠成的包裹丢给她,亚瑟看着到儿子身上的血迹,朝彪子几人挤眉弄眼。
「你……你们听到了什么?」巫月看着蜚夜身上的血,她手指颤抖着打开包裹,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她后退了几步,旁边的侍从挡在她身前,巫月娇艳的脸变得煞白,她浑身都在颤:「我并没有害过你们吧,只是想要些新鲜的种公而已。」
蜚夜摆摆手,问了另一个好奇的问题:「为什么说谎?」他仔细看着巫月的眼睛,想求那个答案:「说他们是怪物…借外人的手杀掉,这样就不愧疚了?」
「哦,我挖了其中一个的眼睛,喂另一个吃掉了,他们死之前还在哀嚎您的名字呢,他们说很想念母亲,因为找不到家才做了坏事,但我不喜欢听解释,我把他们一点一点的切碎了。」他每句话都很残忍,脸上的笑容更是恶劣。
知道真相的人看向蜚夜,不懂他为什么要去扮演那个坏人,亚瑟转过头眼圈悄悄的红了。
「臭小子,真当自己是魔鬼了。」他低声咒骂着。
「你少说谎了!他们是怪胎!」巫月突然大吼,她抽出盘头发的发簪,粉色晶石做的发簪上面有很多小孔,只见她放在嘴边,怪异的曲子响起。
咣咣咣!
咣咣咣咣咣咣!
他们脚下的青石板在摇晃,外面响起人们的惨叫声。
「请巫山大人求求女王!不要降下罪罚!」一个侍从朝赶来的巫山喊道。
巫月那头紫发飞扬,像魔女一样狂笑着:「都留下来吧!我会让你们离不开的!你不是吃了很多么巫花蜜么……如果你求饶,我会让你作我的王夫。」她朝蜚夜撒来一些粉末。
嗷吼!!呀!!!
宫殿外传来不明生物的嘶吼,蜚夜抱着白祈转身挡住,还好并不是毒药,亮晶晶的碎末洒在后背。
「蜚夜,快把白祈放下。」亚瑟惊慌的冲过去,一下下拍着他衣服上的粉末,可那东西仿佛会渗透一样,已经消失不见,不知只是渗入衣服还是渗入皮肤。
白祈一直没有说话,他被同样沉默的蜚夜放在地毯上,「乖乖等我。」蜚夜拍拍他的脸,转身面向宫殿门口。
此刻众人才发现,大门被一团东西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