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豺狼虎豹 > 20. 先开口的就输了
    雅雅抹了把脸,看看气愤的几人又看看一脸懵的蜚夜,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才不是那么回事!小夜你快追白向导去,我让西蒙再联系你。」她推了把还在状况外的蜚夜,扭头狠狠瞪了老五一眼。

    啪!

    她将手心的大鼻涕,一下都拍老五肩膀上:「对女孩子真不礼貌!哼!」恢复了些活力的雅雅,就像小时候那个被他真成白祈时一样。

    反应过来弟兄们的话,蜚夜才意识到是白祈又生气了。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自己要去哄就是了,白祈生气时是很好看,但他更喜欢对方笑起来的模样。

    管他因为什么生气,总之…都是老子的错就行了吧。

    『普通朋友:公会和舰塔的人会处理清单物品,我先出来找你了。』

    『普通朋友:你在哪?』

    『普通朋友:怎么不回我?』

    白祈本想将手环关掉,但知道又没资格生气,如果真的不理蜚夜,对方一定会觉得他很奇怪。

    他整理了一下头发,发了视讯过去,但另一边却并没有被接听,过了一会蜚夜的讯息才发来。

    『普通朋友:刚好碰到巫月被押送回巫门,她说想问我一些事,晚一些如果你没睡的话,等我去找你好吗。』

    巫月被两个女向导押送时,她回到巫门前非要见蜚夜一面。

    白祈回复的那个「嗯」字,蜚夜看了很久,他看着已面无血色的女人,说是将她关在地牢,实际那里只是个地下房间。

    叶琳带人拷问过后,也只是要了些巫晶和巫花,从未虐待过巫月,但她像一夜之间苍老了,散落的紫发之间掺杂着白发。

    「为什么不杀了我?」她抬起头看向蜚夜,像是想求那个答案,也像是想要自寻苦痛。

    蜚夜看到她那模样,眼神没有之前那些恶劣,但声音依旧很冷:「那并不重要不是么,」他低头凑到巫月耳边:「或许你会让巫门作出改变,也或许下次开门,你们会遇到残忍的敌人,所以不评判不纠正…就是对你最大的残忍。」

    垂下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声音闷闷的从发缝间传出:「他们呢……真的提到母亲么?」

    蜚夜已经转身离去,听到这个问题顿住了脚步:「我不想告诉你了,答案在你活着的每一天,哦对了……」他像是才想起那件事,随口说道:

    「尸体在长满巫晶的洞穴地下,如果我没猜错……那是你每次丢孩子的地方?」

    「我给你的那包耳朵……可以试试拼回去,看看还认得出是你哪个孩子的么。」听到女人的呜咽变为了嚎啕大哭,但他却一次也没回头去看。

    答案。

    从来都不重要。

    『疯狗:我要睡了,你应该也累了吧,我们过两天一起去玩,晚安。』蜚夜看到别墅的卧室窗还亮着灯,又看看这条讯息。

    他扬起一个笑脸,那笑容却有些不同以往的乖戾,粉唇一张一合的自语:「老子倒要看看,是给哪个不怕死的发照片呢。」

    白祈坐在卧室的床上,他轻捏着酒杯的水晶柱,盯着挂在杯壁的酒珠,红灿灿的光泽就像那双眼睛。

    还是不自觉又去想蜚夜,他将脸埋进手心暗骂自己,杯子掉落在地上滚了一圈,在白色的地毯晕开红痕。

    哐啷。

    窗边发出轻微的声响,白祈迷迷糊糊的抬头看去,窗外一片漆黑,别墅区的花园灯不知怎么熄灭了。

    「喝醉了吧。」他倒在床上遮住了眼睛,不能再去胡思乱想了,他们永远都会是好朋友。

    喀嚓!哗啦!!!

    白祈猛地转头看去,发觉是窗户的玻璃散开了花,噼里啪啦的落在地毯上,天鹅绒窗帘被风吹起,窗边还蹲着一个人。

    那头黑色短发被风吹乱,额前几缕发丝扫过修长的眉梢,那双暗红色的眼眸正紧紧盯着他。

    「非要我这样进来吗?」蜚夜跳进房间,踩过碎玻璃时咯吱作响,他边朝白祈走过去边甩手上的血。

    「你…」白祈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连话都卡了壳,他看到蜚夜手上的血,终于挤出了声音:「你…你受伤了……」

    「不是困了?」蜚夜走到床边,俯身将他圈在手臂之间问道:「怎么没睡呢,你是不是……」他对着那双亮晶晶的蓝眼睛,话到嘴边又转了弯:「和别的好朋友聊天呢?」

    白祈瞪着眼睛,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激动过后才察觉到,蜚夜现在的情绪很危险。

    「是不是不舒服…要我帮你疏导?」酒意让他有些不清醒,白祈正想努力集中精力,却被面前的人按住了。

    蜚夜抵着他的额头,交缠的睫毛轻眨:「你不是说过掌握不熟练,还是不要远距离疏导吧。」他将流着血的手背触到白祈唇边。

    「舔干净。」他低声要求着。

    这回白祈确定了,自己就是在做梦呢,他紧盯着面前那张脸,轻轻舔过蜚夜手上的伤口,暗自感叹着还挺真实。

    热度顺着手指传来,蜚夜却像被烫到缩回了手,他指腹压在白祈那红艳的唇,低声提醒着:「我…嘴里也受伤了。」

    他贴着白祈的唇没有动作,仿佛真的在等待被治疗。

    原本淡淡的血腥气,此刻混着蜚夜的提香进入鼻息,眼前的人在不停蛊惑他暗藏的情欲,这个吻无比的真实,白祈胸口那乱跳的兄弟,剧烈的想要出来见见世面。

    蜚夜稍微退开一些,看白祈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不禁眼中闪过暗火。

    「张嘴。」他捏住白祈的下巴,对着那微启的唇再次吻去,微凉的舌尖主动深入,捏着白祈的手也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了一些。

    这时身下的人眼睛越来越亮,听到白祈嘀咕着:「不是梦?」没等他问些什么,却被对方一个翻身压住了。

    「我集中不了精力,」白祈捏着他受伤的手,轻轻将手上的血舔干净,有些委屈的说:「只能用其他办法帮你了。」

    滚烫的手指触到他腰边,宽松的T恤被推了上去,突来的凉意让蜚夜瞬间睁大眼睛。

    他想发出疑问,却又不知道这时要问什么,索性抵着唇扭过了头,任由对方为非作歹算了。

    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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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嗒。

    一滴滴温热的液体落在胸口,他诧异的转过头,只见白祈脸色潮红,鼻血还止不住的往出涌,那看着他的眼神,像是看见不可思议的东西。

    咣!

    只见刚才还神采奕奕的人,竟眼睛一闭身子一软,扑通砸在了身上。

    蜚夜的心脏差点被他砸出来,起初怒意也被砸了干净,卧室的窗帘被风吹上了屋顶,却没吹散两人之间的余热。

    过了半响,他探了下白祈的鼻息,安心后却架不住嘴损:「吗的,还以为是要碰瓷死我身上。」他边骂边环住白祈的脖子。

    混乱的记忆出现在梦里,白祈放缓了呼吸睁开眼睛,怀里的人还在熟睡,这真实的触感在提醒着他,昨晚那些不是梦。

    他轻轻撑起手臂,发觉屁股上那只死手也特么不是在做梦。

    「喂!你什么意思?!」

    听到这声质问,蜚夜才缓缓睁开眼睛,那只手的手指不自觉弯了弯,觉得手感很不错,就大刺刺的放在那没拿开。

    坦荡的眼神在对白祈传达,仿佛那流氓不是他耍的一样,回应的也很是硬气:「干嘛?我随便摸摸不行么?」他那只手用力按了按,将人压回自己身上想继续装死。

    白祈揉了揉眼睛,仔细看看蜚夜的脸,反反复复确认了几次,得知这无赖确实是蜚夜本人。

    「你、你不是挺忙的么,现在是睡老子睡上瘾了是吧,离开我是不是睡不着啊?」他小力挣扎着,摆明是要作几个来回。

    蜚夜看到他闪烁的眸光,将人用力按住凑近他耳边,那个回答让白祈的耳朵瞬间红了。

    因为蜚夜说:「是啊。」

    白祈埋下了头没有再开口,过了一会他实在忍不住了,看着面色如常的蜚夜,他咬牙切齿的低吼:「看来你是不打算拿开了?」他低下头直到鼻尖相贴,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我……唔!」

    蜚夜还没说完那句:「我乐意」,呼吸就被彻底夺去了,白祈的吻一直很生涩,却有种想把他拆吃入腹的凶狠。

    「我这是报复!」蜚夜失神的眼眸中,映出白祈情动的脸,他这句解释也像没有解释,再次纠缠着身下的人。

    白祈在默默劝说自己,劝说就这一次,劝说绝对不能太过分了,但这个吻却一直在延续。

    一次,又一次。

    生涩的碰撞到迷失的缠绵,想占有蜚夜的灵魂,想占有他的视线,想那宝石般的眼眸里,只能剩下他一个人。

    「你是不是喜……」他退开些看着蜚夜,对方的眼睛依旧清澈明亮,让那句倒打一耙的疑问,显得是那么的强词夺理。

    蜚夜揪紧了他的浴袍,白祈的察觉让他不安又烦躁。

    「被你看出来了?」他垂下睫毛想遮掩住些什么,回答显然是不打算做人了:「我喜欢咬小动物这爱好。」他将白祈拉向自己迎了上去,将对方的疑问堵住。

    他懂了却又不是很懂,可他知道…这超过了朋友的界限,但先开口的那个就输了啊。

    所以继续下去吧。

    继续这以朋友为名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