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落魄少主 > 45. 衍筝覆灭桂花香2
    他这一剑出手速度极快,力量够足,剑身上还流淌着丝丝灵力,孟清延一看便知对方身手。

    “你果然会使剑啊。”孟清延扫了羽估一眼,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我是剑修又怎样。”羽估一哂,轻蔑的看着孟清延,“你是谁也配……”

    不等羽估反应,孟清延已经途经他面前一剑斩向他的脖子,头颅飞出,切口处迸射出鲜血,尸体无力的朝地面倒去,持续流出的血液染红了地面,鲜血顺着地板淌下,逐渐滴下了下一层建筑。

    孟清延抬头看了看,上面还有最后两层。

    哒、哒、哒——

    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响起,孟清延上了楼,他推开屋门一看里面没有人。

    床底,衣柜,这些能藏人的地方都没有有人的身影,孟清延在这一层没有任何收获,只得上了最顶层。

    哒、哒、哒——

    那阵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鸿续流躺在床下,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下意识捂住嘴,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朝旁边一看,薛思奕正面无表情的躺在自己身边似乎正被迫一脸麻木的盯着床板看。

    他刚想要问薛思奕为什么不能直接从窗户跳下去逃走从长再议,就听到门外脚步声逼近,紧接着传来一声声剑斩屋门,木门被破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鸿续流心中立刻暗道一声不妙,他们的房间虽然是最靠里面的那间,但据鸿续流所听到的传言来讲,薛思奕只有在这个房间里生活过,所有的衣物床铺全搬了进来。

    也就是说,顶层楼其他房间根本没有东西!

    屋外那人很快就会找过来!

    果然,那人比鸿续流想象的还要迅速,门口已经传来一阵脚步声。

    孟清延顺着已经被破开的木门朝内望去,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踪迹。身后“哗啦”一声倒塌声,孟清延朝外走了几步,顺着边上围栏朝下望去。

    那声响是最底层的几根支柱倒塌,孟清延视力极好,几乎瞬间就能看出底层广厅的局势。

    如今火已经从楼下烧了上来,衍筝没多久便会坍塌,孟清延站在围栏边上看了片刻便收了剑往回走。

    这里应该已经没了人,衍筝楼的弟子被孟清延扫荡一空,宦渊却还未现身,至少从现在看来恐怕羽估所言非虚。

    虚靖斜安双剑归鞘,孟清延回头又看了眼即将追上脚步的焰火,还是走进了屋内。

    他不知道宦渊在建这座楼花费了多大的功夫,就连焰火这种秘术也无法直接烧毁,可见这整座楼都是由法宝建成。

    房内开着窗户,孟清延没有多在意,径直走到衣柜边将柜门打开,满柜的红衣堆在一起,看上去被人刚翻过不久。

    “好乱”孟清延皱了皱眉,他翻了几下发现里面也仅有这几件红衣而已,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物品。

    这个房间似乎要比先前经过的房间更有生活气息,里面堆着的东西不多,与前几个空荡荡的房间相比却已经很不错了,孟清延环顾四周,朝床走去,他觉得不太舒服,像是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房间内的布局很奇怪,除了角落里的床,墙面两扇窗户中的其中一扇前竟也放了榻子,孟清延不知道这间房间的主人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他只是经过时朝窗外多瞥了一眼。

    只是这一眼却让他停下了前进的脚步,那张放着榻子的第一个窗边很正常什么,也没有。问题出现在它后面的那扇窗,第二扇窗边外竟有一根红绳绑向一旁。

    那根红丝绸绳顺着窗户拉到屋外的飞檐角上,在上面缠了几圈,才向下垂落。

    孟清延瞬间皱起了眉头,他其实不知道宦渊长什么样子,也就是说他不知道刚才杀的人里有没有宦渊。

    对于清徐的死衍筝几乎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他只奉行自己的原则,老、幼、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无辜,自己可以放过,但其余人就不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

    不过有一点孟清延很清楚,所有人对于宦渊的评价都是残暴,但一路上他并没有见到这样的人,虽然有宦渊外出的可能,但保不准这个房间里的人先前趁机逃跑离开衍筝。

    孟清延正要翻窗追下去时却听到一声异响。

    他转头看向声源处——不远处的床下似乎有人。

    鸿续流此时也惊恐的看向身边躺着的薛思奕,他不久前明明侧眼看到薛思奕偷看到了来人,却没想到薛思奕竟然忽然曲起手指在两人眼前的床板上敲了一下。

    孟清延皱起的眉更深了,他抬步刚要朝床底走来时却听轰隆一声,地面开始震颤,衍筝楼几乎在瞬间朝一边倒塌下去。

    “这是……”孟清延忽然想起自己在底层广厅时不小心斩断了一根支柱,加上焰火术法的灼烧,衍筝楼终于不堪重负要倒塌了!

    而被他斩断的支柱断了,衍筝楼就会失去平衡,朝被斩断支柱的那面先行倒去。

    焰火在这时瞬间从楼下焚烧起来,仿佛要吞灭一切般将衍筝楼整个拆之入腹。

    好死不死,孟清延目标的那张床正好在滑斜倒塌较高的那面,而孟清延在较低的那面。

    一时间孟清延也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太倒霉,他被先前床下的声响吸引住,无意识的转过身,此时正好背对窗户身子一下子向后倒去。

    对面那张床也顺着衍筝楼半倒的方向,朝这边划来,孟清延半边身子掉出窗外,他伸手一抓,却抓了个空。

    “……命中如此吗?”孟清延苦笑一声不再用力,正欲让身体自己倒下时却忽然被人抓住了手腕,那只手温热有力,瞬间将他往回一拉,借势环住孟清延的腰身带进他的怀里。

    披散的长发飘扬轻扑在孟清延脸颊上,借着屋内灯光孟清延看到一名红衣少年抱住了自己。

    那少年仿佛一轮暖日,身体温度甚至隔着衣物传给孟清延,瞬间温暖了他的身子。

    一瞬间孟清延嗅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惯性使然他看向对方,一双漂亮到极致的眼睛映入眼帘,高挺的鼻梁下是嘴角自然淡淡扬起的温柔,看着对方那张俊美的面孔,孟清延知道怕是用暖日浮水出,柔情蜜语香来形容这个人也不够。

    天旋地转间两人迅速下坠那人收回拉着孟清延的那只手轻轻扣住孟清延后脑,双脚迅速带着孟清延在半倒塌的楼墙外踩踏着瓦砖飞驰。

    啪嗒啪嗒的瓦砖逐块掉落,薛思奕在上面灵活的跑了几步,直到眼前多了一根红色丝绸绳子,才带着孟清延纵身一跃,松开孟清延脑后的那只手抓住红绳。

    两人借着红绳的滑力飞速下落,薛思奕在空中一手抓住红绳一手揽着孟清延的腰,动作轻柔,焰火的火光从他们身边飞速掠过,映出两人绝美的面容。

    面容俊美不过的两人被倒映出来,孟清延借着那点火光再次看到了对面人的面容,他盯着那张脸忽然道:“薛思奕?”

    这张漂亮无比,俊美至极的脸他见过,在不久前衍筝的通缉令上。

    “你也认识我?”薛思奕意外的看了孟清延一眼,他们此时已经快落到地面薛思奕再次松开红绳那只手,从腰间抽出一把配刀松开后让其自然下落。

    灵力催动刀身,瞬间在空中飞回旋转,极其自然丝滑流畅的落到两人脚下带他们落到了远处的地上,这一切发生的极其迅速孟清延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两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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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对视间,身后的衍筝楼轰然倒塌溅起漫天灰尘,焰火冲天燃起,那座建筑仿佛成了柴薪,不断给焰火加燃,焰火肆意猖狂的燃烧,火焰却没有溢出那坐楼半分。

    这时孟清延竟也一时分不清薛思奕是敌是友,照理说薛思奕是衍筝通缉的人应当和衍筝有仇,但那张通缉令上写的是“叛逃”二字,也就是说薛思奕曾经极有可能是衍筝楼的人。

    “你为什么会被衍筝楼通缉?”薛思奕没有说话,孟清延便问他。

    薛思奕盯了他半晌,说:“我在衍筝的这些年从来没有听从过宦渊的指令,没有祸害残杀过任何宗族,没有对任何无辜之人痛下过杀手。只是……”

    他看着孟清延道,“只是前几日从衍筝逃走后,我杀了我的亲舅舅,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孟清延眉毛微蹙,不知他说话是真是假,只是问“你没有帮衍筝干过任何事?”

    “没有,除了我衍筝再没有第二个这样的人。”薛思奕说,“你似乎要杀衍筝弟子,你也要杀我吗?”

    “你为什么要杀你的亲舅舅?”孟清延不答反问,他本意是想让薛思奕知难而退,却没想到对方说:“母亲参加抗都之战临死前将我托付给舅舅,他却把我卖到了衍筝楼被受折磨。我杀了他,你要怪我吗?”

    “你杀了他和我有什么关系?”孟清延看着他,心中确是松了口气,对方比他略高些,两人身体贴在一起孟清延甚至能数清对方乌黑绵密的睫毛。

    他忽然感觉不对,低头一看对方的手还抱着自己,便道:“松手。”

    “抱歉。”薛思奕松开手,礼貌的退后半步,看着对方正要说什么,忽然一声尖叫从高空中传来。

    鸿续流在夜空中摇摇晃晃,他脚下是一把长刀,与薛思奕刚才从腰间抽出来的那把几乎一致,鸿续流御刀飞过之处刀身便托出一道红色弧线。

    孟清延这才注意到薛思奕身上同样挎了两把刀鞘,只是现在两把都空了。

    “让你见笑了,这是我的配刀。我也是使双刀的,刀名厥桉,‘厥刀’和‘桉刀’。”薛思奕抬了抬手,孟清延和他脚下的那把刀便自动回鞘,鸿续流也逐渐下落。

    “等等等等,慢点啊我怕高啊啊啊!”他脚下的刀飞速降落,在落地时飞回薛思奕身上回鞘,鸿续流干呕几声,刚要说什么却听到脑中传出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接着呕,我记得你在衍筝没杀过人吧?”

    鸿续流不便又干呕几声,十分真诚的点了头,他作为丹师根本没有杀人的能力,平日里就在衍筝炼炼丹药连任务都不用出,上次也是为了帮薛思奕离开才冒险混进去的。

    “他是丹师,平日没有自保能力,更不可能杀人。”薛思奕说,“宦渊外出带走了其他丹师,你杀的那些人每一个都是手上沾满了鲜血,屠戮无辜之人。”

    孟清延看着他,没有回话也没有任何表情。

    薛思奕说,“我可以小心而冒昧的,请问你的名字吗?”

    “孟清延。”孟清延说。

    “好名字!”薛思奕夸赞道,他问,“你是哪个宗族的,我们可否有幸相识?”

    “宗族?”孟清延淡淡瞥了他一眼,出声道,“在下清徐少主孟清延是也。”

    “清徐?”薛思奕顿了一下,张了张嘴最后没再开口。

    “怎么?”孟清延面上不变转眼看向薛思奕,“不敢说话了?”

    说完这句他刚想嘲弄薛思奕两句,却觉太阳穴忽然刺痛起来。

    “怎么回事,你没事吧?”薛思奕一把扶住孟清延问。

    “没事”孟清延推开薛思奕的手臂,摇头问:“宦渊呢,他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