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吗?”女人身形停滞一瞬,似乎没有想到他还会开口,回答道:“我叫曲回,是……”
“嗯。好了,你走吧”孟清延打断。
“啊?”曲回奇怪的看着他犹豫一下,道了谢还是快步走了。
待她离开,孟清延对薛思奕说:“早知便不出手了。她不是寻常人,身上灵力不弱应该也是个修炼者。”
两人开口前薛思奕早已松手,刚才胳膊上疼的那阵劲过了,摊主才缓缓起身龇牙咧嘴的看向两人,眼神中满是恶意和戒备。
孟清延恍若未闻的朝他笑道:“别担心,我们是来买东西的。”他指向摊子上那条红绳莲花链,问:“这个怎么卖。”
“这个数。”摊主看到薛思奕还觉得胳膊上那处疼的直抽冷气,只能举起另一只完好的手比了个数。
孟清延却摇头:“太贵了。”
“这可是新品,是我手工做的新品,别人家可没有嘞!我今天还未开单,你们买了可不就成独一无二的了?”摊主和蔼可亲的说,语气里满是耐心,与刚才的两样完全不同。
薛思奕鄙夷的看了这人一眼,不屑之态毫不隐藏,他贴着孟清延的耳边悄声说:“就要这个吗?我可以去店里给你买更好的。”
“你懂什么”孟清延也贴着薛思奕说,“勤俭持家这四个字怎么写你知道吗?你舅舅这点钱早晚给你霍霍完,咱们拿剩下的钱去吃顿好的。”
“怎么能这么说?咱们不是要去鸿府吗,你可是鸿扶桑的恩人到了那她还能亏待了你不成?”薛思奕没去看摊主的神色,一脸受教的模样。
“孺子可教也,你我想法不谋而合!知音难觅,谁懂我心。”孟清延一听就来了兴致,对地摊摊主说:“我们要两个,第二个半价,你看成不成,不成我们便走了。”
说着两人转过身作势要离开,好似刚才的插曲没有发生,摊主不能让到嘴的肉跑了,在身后忙伸出手拦到:“诶诶诶!客官别走啊,你看这不伤了和气,我卖给你们便是了!”
薛思奕笑着把摊主的手推开,说:“那当然是好。”说着他从腰间摸出铜钱递给老板,老板接过忙仔细瞧了瞧把两条项链递给了薛思奕。
这项链朴素,只用一根绳子吊着白莲花吊坠。两条项链一模一样,薛思奕给孟清延戴上后指了指自己脖子:“寂卿哥哥,我够不着。”
“麻烦,我帮你”孟清延接过红绳从薛思奕身前环到后颈,打着结。他看到薛思奕光滑白皙的脖子目光不自觉浅浅上移到了对方半边侧脸上。
他看了半晌,没有吱声,等回过神松了手,薛思奕才说:“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孟清延不太自在,“快走吧。”
“你先走,我还有点事,马上过去。”薛思奕对孟清延笑笑。
孟清延不知道他有什么事便道,“那你快点,我在前面等你。”
目送孟清延离开,薛思奕取出一袋铜钱抛给摊主:“老板,麻烦这种项链别卖给别人,就当我买断了。”
“好好好,没有问题!”摊主乐呵呵的接过钱直接坐在地上数了起来,手上忙活着嘴里还不干净:“你们走了,我卖给谁谁知道呢?”
“我当然知道啊”薛思奕笑吟吟的声音从摊主耳边传来,摊主冷不防听到有人离自己这么近,抬起头差点被刀划伤了眼睛。
那把刀几乎贴着自己的眼睛,只要自己眨一下眼刀剑便会划破他的眼皮,严重的话会直接失明。
周围来往行人无一不倒吸一口冷气,快步离开这里。薛思奕看着老板,友好的开口:“老板,你不能再卖给别人吧?”
“不能不能!”摊主眼都不敢眨一下,连连说:“您……您放心!我不会卖给别人的!”
“那就好。还有,嘴要放干净点否则我不介意替你斩了。”薛思奕笑道,“这是我和寂卿哥哥独有的,你一定要信守承诺啊。”他很想杀了这人,最后却收了刀快步追上孟清延。
孟清延见他来的这么快,说:“怎么这么快,事办好了?”
“好了”薛思奕挡住孟清延回头的视线,扬唇开朗的笑似乎心情颇好:“咱们快去买马,还要赶着去鸿府蹭饭呢。”
“知道了”孟清延嘴角划出淡淡笑,不算发生不愉快的事情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对自己来说也许从前的确想的太多,也是时候放心了。
每天这么潇洒自在快快乐乐的活着,也没什么不好。趁孟清延分神,薛思奕伸手把孟清延衣服里的吊坠扯出来。
“你做什么?”孟清延看薛思奕。
薛思奕勾起自己脖子上的红绳,末端的白莲随着他拉绳子的动作滑向另一头,把莲花扶正,他才说:“放衣服外面才好看。”
“随你。”孟清延不在意的挥挥手。
两人就近买了两匹马全速赶往鸿府。
鸿府门外牌匾下门卫前不多时便多了两个人,红蓝两人都面带笑意,看上去真诚无比。
饭后,孟清延、薛思奕、鸿扶桑三人坐在桌边大眼瞪小眼,三脸六眼四人面面相觑。
片刻无声,薛思奕把盛放着满弦弓的木匣放到桌面上,打开让鸿扶桑看到里面的弓。孟清延说道:“我们二人此行是为了还满弦弓,多有叨扰真是打扰了。”
“小事而已,还要多谢两人相助才能找到鸿府众人尸体。”鸿扶桑笑笑,她看了看两人,试探着开口:“是这样的,我们收到了草药会的请帖,我有意邀请二位,只是不知二位可否愿意同我一起参加?”
她继续道:“我知道有些冒昧,但如今我是当家,鸿府里面恐怕有不少人想取我性命,若你们答应我必有重谢。”
“重谢倒是不必”孟清延和薛思奕对视,说:“我欠段行一个人情,此来一是为了返还满弦弓二是为了秦行月。”
“为了……二位可否细讲?”鸿扶桑说。
“敢问鸿宗主,你有想过要帮秦行月恢复成正常人吗?”孟清延问。
“自然,我们寻过不少方法,但至今还未找到可行的方法。如果说一定有办法那也只有……”鸿扶桑顿住了。
孟清延便道:“三大禁术之一【秘术·移魂术】”
鸿扶桑点头:“不错,只是万千人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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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哪去寻这人?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此法恐怕不通。”
“我是【秘术·移魂术】的使用者。”孟清延直视鸿扶桑的眼睛,说:“现在呢?你想救秦行月吗?”
“等等,你说你是……”鸿扶桑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连她体内的秦行月听到此话也一惊。
“看来你很惊讶。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我不在意他人言语,做好自己心中事便可。”孟清延说,“你不必为我担忧,所以回答我吧。”
“我不能把你的生死置身事外,三大禁术现实你将成为众矢之地,性命堪忧”鸿扶桑犹豫着开口,“但我……我想要救姐姐。”
“很好”孟清延点头,薛思奕把手从厥桉双刀上放下,“你不必想其它的事,众矢之的,性命堪忧,他们还没那个资格。”
“寂卿哥哥”薛思奕对孟清延道,“谁敢动你,我便杀了谁。”
“好,我先说明一下情况。”孟清延轻扣桌面示意鸿扶桑回神,“你们两个别聊了,先听我和你们说注意事项。”
“我需要一具尸体,最好刚死没多久,到时候需要鸿扶桑配合我,我会把秦行月的魂魄转移到尸体里。”孟清延说。
“就这么简单?”鸿扶桑问。
“不错,对我来说就这么简单。”孟清延点头。
“对于尸体有什么要求吗?”鸿扶桑想了想,说:“比如要身体强健,灵力充沛或是实力不凡什么的?”
“四肢健全即可,当体内只有秦行月一个魂魄时她的灵力和身体素质将会全然恢复。”孟清延说,“这便是禁术的妙处。”
“最重要的一点。这个尸体不能由我们杀,会被尸体原本的魂魄发觉进而排斥秦行月的魂魄融合。”他继续道,“所以这个尸体必须由别人杀,最好是一个秦行月不认识的人。”
“简而言之,我们需要捡漏,你说你要去草药会?”孟清延看鸿扶桑,“好,那我们便走这一趟。那里尸体不少,是一个好机会。”
“好,那就这么订了”鸿扶桑点头,“我们已经有了三人,待我再寻一个人,我们凑齐四人便可。”
“再找一个人凑成四个?”薛思奕问,“为什么要凑齐四个人?”
孟清延也投去疑问的目光,鸿扶桑一脸疑惑道:“你们不知道吗?这是草药会的规则啊。”
“草药会还有规则?”薛思奕满脸问号。
孟清延说:“我也不太清楚规则,麻烦你同我们大致讲一下吧。”他记得在段行时秦依玄好像提过一嘴,但自己当时没有注意。
“好,草药会是在六年前改的规则”鸿扶桑点头应道,“现在的草药会需要邀请函才能进入,需四人一组至少有一人为丹师,且最少有一个人需要登记真实详细的信息。”
“这么麻烦?”薛思奕皱眉不解。
“不错”鸿扶桑说,“草药会本为了丹师而办,却早已没了初心,奇珍异宝,功法秘技人人想取,此举便是为了保护丹师的安全。”
“要说人,我这倒是有一个。”孟清延说,“不过只能凑个人数,不能实战,更不能暴露身份。”